第953章 挖槽,真TMD便宜啊,太离谱了!(1/2)
带着刘晓丽、李卫东、李卫国等人离开环宇投资公司总部所在的大厦之后,林浩然熟门熟路地在附近找了一家高级中餐厅吃了一顿午饭。之后,让司机将他们送回花旗银行总部大厦。回到花旗银行总部,林浩然...约翰·马登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锡兰红茶,指尖在温润的瓷杯边缘缓缓摩挲,目光却越过林浩然肩头,落在书房角落那架泛黄的世界地图上——南中国海被一道浅褐色墨线轻轻圈出,旁边用钢笔小字标注着“1974·马登父子首航”字样。那是他三十岁生日那天,带着长子乔治乘会德丰“海神号”货轮穿越台风眼后亲手写下的。如今墨色已淡,纸面微卷,像一段被时光风干的骄傲。林浩然没有催促,只是将自己面前那份摊开的丹麦造船厂合同副本轻轻推至书桌中央。纸页右下角,一个鲜红的“CoNFIdENTIAL”印章尚未干透,印泥渗入纤维的纹路清晰可见。这不是复印件,而是原件拓本——连船厂法务部签发时不小心蹭在边角的一抹蓝墨水渍都分毫不差。约翰·马登的呼吸顿了半拍。他认得这枚印章。三年前他亲自飞往哥本哈根签署补充协议时,就是这枚印章盖在第六页违约条款旁。当时造船厂主管还笑着打趣:“马登先生,您该让儿子来接班了,这墨水渍总得有人替您擦干净。”——那话里分明带着英式幽默的刺,如今却成了扎进掌心的倒钩。“林先生,”他声音低沉下去,喉结在领带结下缓慢滚动,“这份文件……包先生知道吗?”“包先生只知有船,不知有印。”林浩然微笑,指尖轻叩桌面三下,“但我知道马登先生您知道——1980年5月,丹麦船厂向汇丰提交过一份《预付款冻结备忘录》,其中第三条明确写着:若买方现金流出现连续两季度恶化,船厂有权单方面启动资产保全程序。而这份备忘录,当年是经由置地集团合规部转呈汇丰风控委员会的。”约翰·马登瞳孔骤然收缩。他当然记得。那正是他父亲佐治·马登去世前三个月,他强撑着主持董事会时收到的密函。当时他烧掉了原件,只留了一份手写摘要藏在保险柜夹层里。可林浩然不仅知道备忘录存在,连提交路径、审批流程、甚至存档编号都了如指掌——这意味着对方早在半年前就已穿透会德丰财务系统的最内层防火墙。窗外忽有夜风掠过太平山脊,梧桐枝影在落地窗上晃动如鬼爪。约翰·马登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来谈判的。他是来验尸的——用手术刀般精准的细节,剖开会德丰所有体面的创口,再告诉你:这具躯体,早该入殓了。“您不必担心英国的老朋友们。”林浩然倾身向前,袖扣上一枚暗金狮子徽章在台灯下幽光一闪,“我已请怡和洋行的凯瑟克先生,在伦敦金融城俱乐部安排了一场私人晚宴。主题是‘香江航运业转型研讨会’,邀请名单里有十二位曾与会德丰合作过的英资船东、三家劳埃德保险社首席代表,还有……”他顿了顿,从公文包取出一封烫金信封,“您父亲1952年加入大英航运协会时的入会推荐信原件。凯瑟克先生说,他愿意以个人名义担保,您退出会德丰是战略调整,而非溃败。”约翰·马登的手猛地一颤,茶水泼在深灰西装裤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他盯着那封信封上熟悉的花体签名——那是他父亲佐治·马登与凯瑟克家族老族长共同签署的航海安全公约附件。六十年前两个年轻人在泰晤士河畔握手时,绝想不到他们的后辈会在香江山顶用这种方式完成交接。“为什么?”他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凯瑟克恨我入骨,六年前收购案他当众撕碎我的名片……”“因为他更恨现在这个会德丰。”林浩然直视着他,“去年怡和航运亏损十七亿港元,比会德丰多三倍。他们需要您证明:英资航运帝国的崩塌,不是某个家族的失败,而是整个时代的潮汐。而您,将是那个体面退场的旗手。”壁炉架上的古董座钟敲响十一下。管家悄然推门送来新沏的茶,银质托盘里并排两盏白瓷杯,左侧杯沿描着金线,右侧则素净无纹。约翰·马登盯着那道金线看了许久,忽然伸手取过素面茶杯。“连卡佛的估值,包先生能给多少?”他问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林浩然却笑了:“马登先生,连卡佛不是商品,是钥匙。包先生答应,只要您点头,九龙仓立刻成立‘马登零售基金’,以连卡佛为主体,注入二十亿港元资本金,您家族占股百分之四十九,享有永久否决权。未来三十年,所有门店翻新、品牌引进、线上系统升级,全部由九龙仓承担费用。”约翰·马登怔住了。这不是收购,是嫁妆。他想起上个月在太子大厦连卡佛旗舰店,玻璃幕墙映出自己两鬓霜色。当时销售总监正向他汇报圣诞季业绩下滑,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怀表——那是父亲传给他的1936年百达翡丽,表壳内侧刻着拉丁文“Tempus fugit”(时光飞逝)。此刻怀表在西装内袋里微微发烫,仿佛与墙上座钟的滴答声同频共振。“安德鲁……”他忽然开口,“他上个月在墨尔本买了块牧场。”林浩然颔首:“威廉先生在昆士兰的牛场,我们已委托高力国际完成尽调。土壤肥力评级A+,毗邻三条高速公路,今年澳洲牛肉出口配额增长百分之二十三。”约翰·马登终于垂下眼睫。二十年来第一次,他没在董事会上提前演练过这句话:“我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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