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等待着最终结果(3/3)

簇。第八颗，落入冀北川肩头尚未止血的创口。第九颗——孟希鸿掌心金芒一收，第九颗星辰，无声无息，没入他眉心。他眉心一点金痣，骤然亮起，随即隐去。天地，一时寂静。连风都停了。林砚僵立原地，折扇滑落，砸在青砖上，发出清脆一响。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他忽然想起，三百年前，天衍宗开派祖师孟玄机留下的一句谶语：【九曜临凡日，族谱启封时。一脉承天运，万古照山河。】那时所有人都以为，这是虚言。直到今日。直到此刻。直到孟希鸿眉心那一点金芒隐去，而他身后，西城墙残垣断壁之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一行淡淡金痕——那是用最原始的篆体写就的两个字：孟氏。笔画古拙，却蕴无穷生机，仿佛刚从泥土里长出来，带着晨露与新芽的气息。孟希鸿终于动了。他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踩在西城墙砖上。砖石无声化为齑粉。他再踏一步。脚下青砖寸寸龟裂，裂缝如蛛网蔓延，直通东、南、北三面城墙根下。他第三步踏出。整座五丰县城，地脉轰鸣！祠堂地底，传来一声悠长龙吟。不是幻听。是真龙吟啸！城外，林琅胯下黑马长嘶人立，前蹄扬起，竟不敢落地。林琅按在剑鞘上的手，第一次，微微颤抖。孟希鸿停下脚步。他站在西城墙最高处，背对残阳，面向荒野，面向林琅。风吹起他染血的衣袍，猎猎如帜。他没回头，只对身后，对那些躺在地上、倚在墙边、互相搀扶着却依然挺直脊梁的天衍宗弟子，缓缓开口：“今日之后，无人再敢言——”“我孟氏无根。”“我天衍无脉。”“我五丰无主。”“我孟希鸿……”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如剑破长空：“——不配执掌族谱！”话音落，九曜星轨最后一震，轰然收束！金光尽数敛入祠堂地底。大地震颤渐息。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真正的开始，才刚刚落下第一笔。西城墙上，孟希鸿缓缓抬手，抹去嘴角一丝血迹。那一拳轰退青鳞卫统领时受的暗伤，此刻才真正发作。但他站得笔直。像一杆插进大地的旗。城外，林琅终于松开按在剑鞘上的手。他抬起头，望向西城墙那个身影，良久，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冷。他身后，影七悄然上前半步，声音极轻：“大人，要出手么？”林琅没答。他只是抬起手，指向孟希鸿。这一次，手指没有晃。稳如山岳。“等。”他声音低沉，“等他……真正打开族谱。”“因为只有那时，”他眯起眼，望着祠堂方向，“我们才能看到，那本族谱上，究竟写了什么名字。”“又或者……”他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近乎贪婪的幽光：“——写了谁的名字，该被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