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等待着最终结果(2/3)
重的弟子,你去,以血为引,镇住阵基。孟言卿,你断手之伤,是‘幽冥蚀骨焰’所致,此焰源自林家秘术,唯九曜阵阳火可涤净,你随他同去。”孟言卿闻言,猛地抬头,眼中第一次迸出亮光:“宗主……您早知?”“昨日你断手时,我闻到了幽焰余味。”孟希鸿头也不回,“去。”冀北川咬牙,挣扎着从墙上拔出身子,血顿时涌得更凶。他踉跄一步,却被孟言卿一把扶住手臂。她断腕处血肉蠕动,竟有细微金芒自皮下透出——那是《九曜引脉诀》自发护体的征兆。两人相扶,朝城下走去。孟希鸿立于东城墙最高处,迎风而立,袍角翻飞如旗。他不再看林砚,目光投向南城墙。南墙之上,何文何武背靠背而立,兄弟俩皆已染血,甲胄破裂,何文左腿被一杆长矛贯穿,钉在箭垛上;何武右臂齐肘而断,断口焦黑,却用腰带死死扎紧,另一只手还握着半截断枪。温季同倚在墙垛边,胸口插着半截断箭,宁三才跪在他身旁,正用匕首剜箭簇,每剜一下,温季同便浑身抽搐,却始终没吭一声。可就在这一片狼藉之中,南墙箭垛后,不知何时多出了二十具尸体。全是林家本家护卫。尸体脖颈处,皆有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线,血未溢出,人已断气。孟希鸿目光一凝,落在南墙最西端一处破损的垛口。那里,蹲着一个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穿着粗布短打,腰间挎着一柄锈迹斑斑的柴刀。他低着头,正用一块破布,慢慢擦着刀刃上一点暗红。他动作很轻,很慢,仿佛那不是杀人之刃,而是供奉祖宗的香炉。孟希鸿认得他。孟青禾,族谱上排第七十七代,天衍宗记名弟子,平日只负责劈柴烧水,连神武堂的门槛都没迈进去过。他擦完刀,抬头,看见孟希鸿望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白牙,随手将破布往城下一扔,布片飘摇着,落在温季同脚边。温季同喘息一顿,艰难侧头,看清那布上绣着一个褪色的小字——“孟”。孟希鸿没说话,只是对他微微颔首。孟青禾嘿嘿一笑,重新蹲下,把柴刀插回腰间,从怀里摸出半个冷硬的窝头,咔嚓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望着城外,眼神亮得吓人。孟希鸿收回目光,终于再次看向林砚。“八位金丹。”他声音平静,“我天衍宗,今日能战者,不足三十。”林砚颔首:“所以,你该降。”“不。”孟希鸿摇头,“我天衍宗,今日能战者,不止三十。”他抬手,指向城内深处。那里,是孟家祖祠方向。祠堂屋顶,不知何时,升起一道极淡的金光。金光如雾,缓缓升腾,聚而不散,在半空中凝成九点微芒,宛如星辰初现。第一点,亮于东方。第二点,亮于南方。第三点,亮于西方。第四点……第五点……第六点……九点金芒,次第亮起,连成一道环形星轨,缓缓旋转。一股浩荡、苍茫、古老的气息,自祠堂地底汹涌而上,如沉睡万年的巨兽,缓缓睁开了一只眼。林砚脸色终于变了。他手中折扇“啪”地合拢,指节泛白:“九曜镇岳阵?不对……这气息……比典籍所载强出十倍!你……你改了阵图?!”孟希鸿静静看着他:“林族老,你读过《天衍九曜图》原版么?”林砚一怔。孟希鸿已转过身,望向西天。夕阳正沉,余晖如血,泼洒在残破的城墙上,也泼洒在城外那片广袤的荒野上。荒野尽头,一骑黑马静立。林琅仍在马上。可此刻,他坐姿已不如先前从容。他微微前倾,一只手按在马鞍上,另一只手,正缓缓抚过腰间佩剑的剑鞘。剑鞘上,一道细密裂纹,自鞘口蜿蜒而下,深不见底。孟希鸿知道,那不是剑鞘裂了。是林琅的剑意,压不住了。他在等。等祠堂地底那道气息彻底苏醒。等九曜星轨彻底凝实。等孟家祖祠深处,那本被尘封三百年的族谱——真正翻开第一页。孟希鸿闭上眼,再睁眼时,眸中已无悲喜,唯有一片澄澈如渊的平静。他抬起右手,五指缓缓张开。掌心向上。一缕金芒,自他掌心缓缓升腾而起,如烛火初燃,却稳如磐石。那光芒并不炽烈,却让东城墙上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屏住呼吸。因为那光,与祠堂上空的九曜星轨,同频共振。同一时刻,五丰县四十九口古井,井水同时沸腾。七十二座废弃土地庙,泥塑神像双眼,齐齐泛起金光。三百二十七户孟姓人家,家中供奉的牌位,无风自动,牌位背面,浮现一行朱砂小字:【孟氏七十七代·希鸿·承天命,启族运,掌九曜,镇山河】字迹浮现刹那,所有牌位,齐齐转向西——正对孟家祖祠。孟希鸿掌心金芒,倏然暴涨。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如洪钟大吕,响彻全城,响彻荒野,响彻林琅耳畔:“林族老。”“你既知九曜阵,便该明白——”“此阵非攻,非守。”“乃祭。”“祭我孟氏先祖之灵。”“祭我天衍宗门之魄。”“祭我五丰百姓之愿。”“祭……我孟希鸿,今日之决。”他掌心金芒,轰然爆开!不是攻向林砚,不是攻向林琅,不是攻向任何一人。而是直冲云霄!金光如柱,撕裂暮色,直贯苍穹!霎时间,天穹震动。云海翻涌,雷声隐隐。九曜星轨骤然加速,金芒大盛,九点星辰,竟似挣脱天幕束缚,缓缓坠下!第一颗,落入祠堂地底。第二颗,落入东城墙砖缝。第三颗,落入南城墙箭垛。第四颗,落入西城墙秦战倒下的地方。第五颗,落入县衙大院青石地砖之下。第六颗,落入孟青禾脚边那块青砖裂缝之中。第七颗,落入温季同插在地上的半截断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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