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听得极其认真,迅速在面前的纸上记录要点。
“玄真观地下密室,三日内可完成最后清理与物资囤积。”
“学生会亲自前往,以‘演练迁都大典仪卫’为名,对他们进行最后编组与动员。”
“只是……”
他稍显犹豫,“老师,大婚当日,胡惟庸、曹震等人必然在场,其随身护卫亦必是精锐。”
“我们的人手,是否足够应对突发搏杀?”
“是否需加强甲队力量?”
叶凡摇头:“大婚庆典,乃皇家喜事,纵是胡惟庸,明面上亦不敢携带过多甲士入府,最多是些贴身护卫。”
“我府中亦会提前安排可靠家将、仆役,混入侍者之中,里应外合。”
“甲队之要,不在全歼其护卫,而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胡惟庸、曹震等首要目标!”
“擒贼先擒王,首要目标一失,其党羽群龙无首,便不足为惧。”
“届时,殿下以太子身份出面安抚,大局可定。”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真正需要警惕的,并非府内之敌,而是府外之援,以及……可能潜藏在新都城内,我们尚未完全掌握的变数。”
话音刚落,厅外传来极轻的三长两短的叩门声。
朱标与叶凡对视一眼,朱标扬声道:“进来。”
一名做普通仆役打扮,但眼神格外锐利,步履无声的青年闪身而入,迅速关上房门。
他是当初经过叶凡提醒后,朱标秘密组建的脱胎于东西二厂之外,直属于太子的情报小组头目之一。
代号“灰雀”。
灰雀快步上前,将一枚小小的蜡丸双手呈给朱标,低声道:“殿下,东厂北镇抚司密线,八百里加急,刚刚送到。”
“是关于……先行三部及新都周边动向。”
朱标捏碎蜡丸,取出内里卷得极细的素绢,展开与叶凡一同观看。
只看数行,两人的眉头便同时紧锁!
密报内容分两部分。
第一部分确认了他们的担忧。
随三部先行官员中,已甄别出至少七名与胡惟庸或淮西勋贵往来密切的中级官员,其任务正是借公务之便,详细探查叶凡与太子此前在北上的“部署痕迹”。
特别是新都内外防务、宫禁,要道等处的异常安排。
而第二部分,则更加触目惊心!
“据可靠线报,”
朱标低声念出,声音带着压抑的惊怒,“除新都外,北上关键节点如扬州、徐州、济南、天津卫等城池中,近期确有身份不明,行踪诡秘之生面孔潜伏,数量不等,多以商旅、匠人、流民身份掩饰。”
“其活动规律,似在熟悉街巷,观察驻军,并与个别本地胥吏或低级军官有所接触。”
“经交叉印证,其背后指挥,直指胡惟庸、曹震、张温、王弼、韩政等人!”
叶凡目光死死盯着那几个地名和后面的名字。
果然!
胡惟庸他们也没闲着!
不仅在新都宫内安插棋子,更在外部关键城池埋下了暗桩!
这些暗桩,平时潜伏,一旦新都有变,便可作为内应,或制造混乱,或引导外部兵马快速入城!
密报还没完:“另,河北、山东等地驻军,近日有异常小规模调防动向。”
“真定卫一部约八百人,移防至保定府清苑县。”
“河间卫骑兵五百,调往天津卫以西杨柳青。”
“济南卫亦有约千人,以‘协防漕运’为名,向北移动至德州一带。”
“此三处兵马调动,虽各有由头,然其新任统兵将领,或为曹震旧部,或与张温、王弼有姻亲故旧之谊。”
“其最终陈兵位置,皆距新都不过两三日骑兵疾驰之程!”
厅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炭火盆里的红光跳跃,映照着舆图上那几个被新标注出来的,如同毒刺般指向北平的红点。
内部有暗桩,外部有伏兵!
胡惟庸这是编织了一张内外结合,随时可以收紧的大网!
只等他们这边一动,便要里应外合,行那“护驾平叛”之事!
“好一个‘护驾’!”
朱标咬牙,将密报重重拍在舆图上,“内外勾结,其心可诛!”
叶凡的神色却已从最初的凝重中恢复过来,转为一种冰冷的沉静。
他目光如炬,在舆图上那几个红点之间快速移动、衡量。
“殿下,此事虽险,却也在预料之中,胡惟庸等人欲行大事,必有内外呼应之策。”
叶凡声音平稳,带着一种稳定人心的力量。
“如今既已窥破其谋,便可对症下药。”
他手指先点向新都及那几个关键节点城池:“城中暗桩,乃其耳目与内应,必须先行拔除!”
“然不可打草惊蛇。”
“可命东厂及我们安插的人手,对已掌握的暗桩进行严密监视,掌握其确切落脚点,联络方式,同伙情况。”
“同时,借三部官员抵达,新都加强治安巡查,清理闲杂人等为由,暗中布置可靠力量,控制各城门、要道。”
“待我们行动前夕,或行动开始同时,以雷霆之势,将这些暗桩一举成擒!”
“务必切断其内外联络!”
朱标眼中厉色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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