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既然你如此识相,这些人,我们也不会难为他们。他们中的只是一种软筋迷神的药物,用不了多久便会醒来,世子,请吧。”这“小鬍子”,正是乔装后的潘小晚。她並未趁机除掉慕容宏昭的百余名侍卫。凤雏城的二十多名侍卫也在其中,若是只杀慕容宏昭的人,不碰凤雏城的人,这口黑锅便会稳稳扣在尉迟芳芳头上。杨灿不愿这般坑害尉迟芳芳,更何况,他的確有比杀死慕容宏昭更有效的办法,能更好地打击慕容家族。既如此,何乐而不为呢?傍晚时分,夹谷关这座边塞小城,被漫天夕阳沐浴成了暖融融的金色。夹谷关坐落在崇山峻岭之间,是一道天然的险关。夹谷关城池不大,却地势险要,更是慕容阀地盘上,唯一对北部草原开放的关隘。其实七阀的地盘与草原各部都有接壤,边境线绵延漫长,只是这边境线大多由连绵的山川、茂密的丛林自然形成。若不经由仅有的几条通道通行,非要翻山越岭的话,倒也並非就一定不能做到。可大队人马那就无法通行了,粮草给养更是难以携带。即便人数不多,徒步翻越,也需面对复杂的地形与出没的野兽。那可是千百年来,无人去过的地方。一旦迷失於群山密林之中,困死其中的可能性,远大於找到出路。因此,这仅有的几条通道,便成了各方势力的重要关隘,一旦外有强敌,便须重兵把守。比如慕容家的夹谷关,代来城的飞狐口。丰安庄附近的苍狼峡也勉强算是一个。只不过它不算十分的险要,而且其外是临沙漠的一条狭长地带的草原,养活不了太多的游牧人。因此,於阀才没有在那里安排重兵,但也设了六庄三牧,每部拥部曲兵至少三百,以应不测。夹谷城不大,城门设计得十分巧妙,三道大门平日里只开中间一道,形成了一条极狭窄的通道。这条通道最多只能容两人並肩而行,一旦遇敌,极好防御。唯有允许商队通过时,守军才会將三扇大门齐齐吊起,三道门户间没有城墙,便组合成一条宽阔的道路,供马车通行。城头上,城守袁丹巡视了一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神色慵懒地准备返回城守府。这些时日,慕容氏下令闭关锁城,严查內贼,夹谷城中杂事本就不多。可也正因如此,没有了关税可收,他的损失可实在不小。袁丹一边在心里数著闭关的日子,一边盘算著损失的银子,心痛到无法呼吸。那些银子,除了上交阀主的部分,剩下的便是他的私產,日积月累,也是一笔不菲的数目啊。他奶奶的,也不知还要多久,才会恢復通商。袁丹嘆了口气,正要转身下楼,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城外,脚步陡然顿住,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远处的道路上,一支队伍正缓缓走来,队伍中间护著七八辆马车,人数约莫四五十个,看模样,分明是一支商队。袁丹脸上立刻露出一抹恶趣味的笑容。他反正不敢违抗命令开关放行,既然赚不到银子,看这远道而来的商队,到了城下却被挡在门外,最终只能狼狈返程,倒也能解解闷儿。此时,杨灿早已与潘小晚匯合了。他与夏嫗、凌老爷子等人都换了一身寻常商队的服饰,藏在队伍里。杨笑、杨五等年纪稍小的孩子,体形摆在那里,怎么化妆都不行的,则自始至终藏在马车里,避免暴露行踪。队伍行至关门前,乔装成“小鬍子”的潘小晚勒住马韁,抬眼望向城头上的守军。这城墙不算高大,不到两丈高,宽也不过三丈,两边城墙尽头便是陡峭高耸的山势,悬崖峭壁,难以攀爬。此时暮色渐浓,两山的阴影笼罩下来,將他们这支队伍尽数掩在阴影之中,不易被看清细节。城头上,一名守军探著脑袋,语气带著几分戏謔,扯著嗓子喊道:“你们哪儿来的?不知道我们慕容家闭关锁城,正在捉拿內贼吗?赶紧回去吧,此路不通!”“谁说此路不通?我有通关密钥!”一个囂张的漂亮小鬍子男人骑在马上,衝著城上叫了起来。“通关密钥?什么玩意儿?”袁丹连忙扒著城墙,好奇地向外探看。只一眼,他便看到了双手被倒绑在身后、骑在一匹马上的慕容宏昭。袁丹顿时嚇得脸色大变,失声叫道:“公子?”他猛地转头,怒视著城下的“小鬍子”,厉声质问道:“你是何人?竟敢对我家公子不利!”“小鬍子”嗤笑一声,语气轻佻地道:“我是谁,你就不必管了。立刻开关,我们要进城!”说著,她反手抽出短刀,轻轻架在了慕容宏昭的脖颈上,刀锋贴著皮肤,泛著冷冽的寒光。慕容宏昭抬头,目光望向城头上的袁丹,沉声道:“袁丹,打开城门,放他们进去吧。”“这————”袁丹面露迟疑,支支吾吾地道:“公子,这————这不合规矩啊,阀主有令,闭关期间,任何人不得擅自开关放行————”虽说慕容宏昭是慕容家的世子,未来的阀主继承人,可这样的命令,他也不敢隨便执行,生怕触怒阀主。慕容宏昭语气平静地道:“他们区区四五十人,能做什么?你放心,他们並非要闯关而过,也不是打算在城中生事,只是要在这夹谷关內小住几日。有些事情,他们要与我们慕容家好好商量。”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让你的人撤至东关,把西关附近的区域让出来,供他们居住。”听说这些人只是要止步於夹谷城內,並非要强行闯关,袁丹悬著的心顿时放了下来。这样风险就小多了,小一些的风险,和得罪慕容阀未来当家人的风险,他还是分得清敦轻敦重的。袁丹立刻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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