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奥创反对奥创(3/3)

别把地球格式化？”没人回答。队长默默拾起那枚徽章，金属边缘冰凉。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布鲁克林废弃地铁站，少年彼得第一次用自制蛛网发射器射出蛛丝时，那根丝线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的、同样微弱却执拗的银光。“不。”队长将徽章小心收入战术背心内袋，动作轻得像收殓一件圣物，“我们等。”彼得走到窗边。窗外，纽约的晨曦正刺破云层，把曼哈顿天际线染成一片流动的金红。他看见远处复仇者大厦顶端，一面崭新的旗帜在风中猎猎招展——旗面上没有联盟徽章，只有一只通体漆黑的蜘蛛，八足舒展，复眼空洞，却仿佛正凝视着整片大地。“等什么？”托尼问。彼得没回头，目光追随着一只掠过窗棂的麻雀。那鸟羽在朝阳下泛着细碎金边，翅膀扇动时，抖落几片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微尘。“等他弄明白一件事。”彼得轻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真正的蜘蛛侠……从来不是靠力量定义的。”地下保险库深处，玻璃柜中，吉姆·哈奥创抬起的食指，不知何时已悄然落下。而温控屏上，温度数字正以更快的速度跳动：-273.14……-273.13……-273.12……仿佛有谁，在真空里，轻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