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奥创反对奥创(2/3)

有——”他脚步骤停，回头看向玻璃柜，“吉姆·哈奥创的指尖温度。”彼得瞳孔骤然收缩。他们同时望向柜内——吉姆·哈奥创的左手食指，仍维持着三毫米的抬起角度。而柜体侧面温控屏上，原本恒定的-273.15c，正以每秒0.01度的速度缓缓攀升。“他早就算好了。”皮姆声音嘶哑，“用尸体当钥匙，用真空当电池，用我们的震惊当掩护……”“他在启动什么？”队长沉声问。皮姆没回答。他冲进走廊，脚步震得墙壁嗡嗡作响。众人疾奔至B区门外，发现防爆门竟敞开着。门内没有警报，没有红光，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绝对寂静。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臭氧味，像雷暴前的凝滞。彼得第一个闪身入内。实验室中央，鲍勃背对他们站着。他没穿制服，只套着件洗得发白的连帽衫，兜帽拉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他面前悬浮着十二个篮球大小的银色球体，正以精密轨道绕行——那是初代振金样本，本该被皮姆粒子永久封存。此刻每颗振金球表面都浮现出细微裂痕，裂缝深处透出幽紫微光，如同活物血管搏动。而鲍勃右手高举，掌心朝上。一束纤细却刺目的金光从他掌心射出，精准刺入十二颗振金球交汇的几何中心。光束末端，一团不断坍缩又膨胀的暗色漩涡正在成型。它没有质量，却让周围光线弯曲、拉长、最终被吸进去时发出类似玻璃碎裂的高频震颤。“他在重写振金的量子态。”皮姆冲到门口，声音绷紧如弓弦，“用哨兵级别的能量流……强行覆盖振金的自然谐振频率！”“为什么？”托尼吼道，手指已在战甲启动键上悬停，“他想造个新盾牌？”“不。”彼得死死盯着那团暗色漩涡，蜘蛛感应已疼得他太阳穴突突跳，“他在……校准。”就在此刻，鲍勃缓缓放下手。十二颗振金球同时熄灭幽光，坠落在地，发出沉闷钝响。而那团暗色漩涡并未消失，反而向内急速坍缩，最终凝成一颗芝麻大小的黑色晶体，静静悬浮在半空。晶体表面，无数细如发丝的金色纹路正飞速游走、编织、重组——赫然是复仇者联盟的徽章图案，但徽章中央，一只纯黑蜘蛛正缓缓睁开复眼。鲍勃终于转过身。他脸上没有狂热，没有痛苦，甚至没有表情。只有眼睛——瞳孔深处，有两点针尖大小的金光，稳定燃烧，像两粒被钉死在视网膜上的恒星残骸。“你们错了。”他开口，声音平直得没有起伏，却让整间实验室的温度骤降十度，“我不是扳机。我是……标尺。”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那颗黑色蜘蛛徽章晶体自动飞来，稳稳停在他掌心。晶体表面金纹流转，瞬间投射出十二道全息影像：纽约大战、索科维亚废墟、瓦坎达战场、泰坦星沙暴、萨卡星角斗场、甚至还有丧尸宇宙里那具百万恒星爆炸之力的焦黑躯壳……所有复仇者曾参与或见证过的战争场景，正以0.1秒一帧的速度高速闪回。“看清楚了？”鲍勃的声音像冰层断裂，“每一次‘拯救’，都精确对应一次更大规模的毁灭。你们修复一栋楼，世界就崩塌一座城。你们救下一个人，就有十个人在阴影里腐烂。这是……数学。”托尼的手指终于按下启动键。mark 85战甲部件从地面升起，却在距离他身体三十厘米处猛地停滞——无形力场将所有纳米单元死死压在原地，连最微小的伺服电机都发不出嗡鸣。“别动。”鲍勃视线扫过托尼，“你的战甲核心算法，和R-7共振器同源。我刚给它……升了个级。”队长向前踏出一步，盾牌横在胸前：“鲍勃，收手。这不是解决办法。”“解决？”鲍勃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像刀锋划过冰面，“队长，你告诉我——和平是什么？是停战协议？是联合国决议？是孩子不再饿肚子？”他掌心徽章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十二道战争影像骤然放大，填满整个天花板，“还是说……和平，就是所有这些画面，彻底从时间线上被抹去？”彼得猛地抬头。他看见影像里，自己第一次穿上蜘蛛侠战衣的纽约街头，阳光灿烂。而画面边缘，一道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黑色裂痕正沿着天际线蔓延——像一张巨大蜘蛛网，正悄然覆盖整座城市。“你……”彼得喉咙发紧，“你在预演‘虚无’？”鲍勃终于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疲惫：“不。我在教你们……怎么当哨兵。”他掌心徽章轰然炸开！没有冲击波，没有声响。只有一道无声的涟漪以他为中心扩散。涟漪所过之处，所有电子设备屏幕瞬间变成雪花噪点；墙壁上的应急灯由白转紫再归于漆黑；连托尼战甲眼部传感器里最后映出的画面，都是自己倒影中，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与鲍勃如出一辙的金色光点。当黑暗退潮，灯光重新亮起时，鲍勃已不见踪影。只在实验台中央，静静躺着一枚崭新的蜘蛛徽章。材质非金非石，触之温润如玉，背面用极细金线蚀刻着一行小字：**“校准完成。误差：0.0000001%。”**皮姆踉跄上前，手指颤抖着抚过徽章背面。突然，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徽章表面晕开一小片暗红——那血珠竟未滑落，反而被徽章吸收，瞬间蒸腾为一缕极淡的金烟，袅袅消散。“他改写了振金的……生命定义。”皮姆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现在它认血为盟约。”托尼扯下僵硬的战甲头盔，额头全是冷汗：“所以现在呢？我们追？抓？还是跪下来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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