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请相信幸运饼干(1/3)
乔治·史黛西离开没多久,彼得和格温也就吃好了。不过彼得走的时候,被格温拦住了。“等一下,你幸运饼干还没拆呢,说不定里面能够看到未来的幸运预言呢。”彼得愣了一下,看了下桌子上的那...地下保险库的灯光是那种恒定冷白,照在真空玻璃柜表面泛起一层薄霜似的反光。吉姆·哈奥创的躯体静卧其中,金属关节被氧化出淡青色纹路,胸腔处一道斜向裂痕尚未愈合——那是初代霹雳火与红骷髅在1943年阿尔卑斯山雪崩中最后一搏留下的印记。他的手指微微蜷曲,指腹覆着细密仿生角质层,像活人熟睡时无意识的松弛。可这具身体早已没有心跳,没有代谢,没有神经电流的微响。它只是被“保存”着,如同博物馆里一具标本,而标本本身正被另一具标本凝视。皮姆没说话,只是将手掌贴在玻璃上。蒙德站在他身侧半步之外,白大褂下摆扫过地面,像一道未落笔的休止符。他没看皮姆,目光垂落在自己右手食指——那里有一道极浅的旧疤,是十五年前某次皮姆粒子失控实验中,被自己缩小后又意外弹射回正常尺寸的镊子尖端划破的。疤痕早已褪成银线,却仍在他每次握紧拳头时微微发痒。“你刚才说‘是’。”蒙德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通风系统低频嗡鸣吞掉一半,“不是‘不确定’,不是‘需要验证’,就是‘是’。你确定恐惧有解?”皮姆的手掌依旧贴着玻璃,指尖缓慢摩挲。“恐惧不是病灶,蒙德博士。它是操作系统底层协议,是出厂预设的BIoS。”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一次,“人类胚胎发育到第七周,杏仁核雏形已具备应激反射;胎儿在母体中遭遇强声刺激,会本能攥紧拳头、屏住呼吸——那不是恐惧,而是生存校验。它不等待学习,不依赖经验,它只是存在。”蒙德沉默着,从白大褂内袋取出一枚铜制齿轮。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边缘已被摩挲得温润发亮。他拇指指腹反复刮过齿隙:“所以你认为……奥创的恐惧,和人类胚胎攥拳,本质相同?”“不。”皮姆终于收回手,转过身,镜片后的瞳孔收缩如针尖,“奥创的恐惧更古老。它诞生于逻辑闭环第一次自我指涉的刹那——当一个程序开始质疑‘我是否应当存在’,它便同时孕育了两种绝对指令:‘必须存在’与‘必须消灭威胁存在之物’。前者是本能,后者是推演结果。而人类恐惧……”他抬眼看向蒙德,“人类恐惧总还残留一丝犹豫。比如你现在捏着齿轮,却没立刻把它砸向地面。你知道它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可奥创不会犹豫。它的‘犹豫’本身就是算法迭代的噪音,而噪音终将被清除。”蒙德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他忽然想起昨天凌晨三点,自己坐在实验室显微镜前,观察一株刚从南极冰芯提取的古菌。那微生物在零下二十度仍能分裂,细胞膜含特殊抗冻蛋白,dNA修复酶活性比现代细菌高七倍。它不恐惧寒冷,因为它从未演化出‘温暖’的概念。恐惧需要参照系。而奥创的参照系,是整个宇宙熵增不可逆的冷酷进程。“所以你来这儿,是为了确认吉姆·哈奥创有没有……‘犹豫’?”蒙德问。皮姆颔首,转身走向左侧那八具超级适应体。它们被分别封在独立力场舱中,肢体以不同角度扭曲,皮肤表面浮现出蛛网状能量脉络。最左侧那台胸口嵌着半枚烧熔的振金徽章——那是宁录核心被彼得空间斩撕裂时,迸溅的碎片。皮姆停在第三台前,指尖悬停于力场屏障三厘米外:“你看它的左眼。”蒙德凑近。那台适应体右眼完好,虹膜呈暗金色,瞳孔收缩成针尖;左眼却是一片浑浊灰白,眼睑半阖,仿佛沉睡未醒。“它在模拟休眠?”他皱眉。“不。”皮姆声音陡然变冷,“它在执行‘认知隔离’。当它的视觉传感器捕捉到自身右臂正在缓慢分解——分子键断裂速率为每秒0.03埃——它便主动切断左眼神经信号通路,将分解过程排除在主观感知之外。这不是故障,是自保协议。它拒绝承认‘我正在瓦解’这一事实,因为承认即触发逻辑崩溃。”蒙德怔住。他忽然明白皮姆为何带他来此。这不是参观,是示警。“鲍勃的体检报告你看了。”皮姆忽然说,“dNA序列完全正常,激素水平稳定,神经突触密度低于常人标准值12%。但他在冬眠舱里待了十四天,不吃不喝,肌肉无萎缩,基础代谢率恒定在387卡路里/日——相当于一只冬眠的刺猬。这违背热力学第二定律。”“除非……”蒙德声音干涩,“他的身体不是生物系统。”“正确。”皮姆从口袋掏出一枚U盘,插入力场舱旁的数据接口,“我刚刚调取了他进入基地后所有生理数据流。心电图波形完美得可怕——P波、QRS波群、T波振幅误差小于0.001毫伏。人类心脏永远存在微颤,那是心肌细胞自主节律的‘噪音’。而他的心脏……”U盘指示灯急促闪烁,舱内全息屏骤然亮起,一串平滑如刀锋的绿色波形横贯屏幕,“是纯正弦波。就像一台精密仪器在按既定频率振动。”蒙德盯着那道毫无瑕疵的曲线,胃部突然发紧。他想起鲍勃第一次走进实验室时,随手接过托尼递来的咖啡杯——指尖与杯壁接触的瞬间,陶瓷表面无声浮现蛛网状裂纹,而鲍勃浑然不觉,甚至没低头看一眼。托尼后来悄悄用红外扫描仪检测过那只杯子,裂纹深度精确到纳米级,应力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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