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请相信幸运饼干(2/3)

布呈现完美的斐波那契螺旋。“他不是哨兵。”皮姆说，“哨兵是力量容器，是武器平台。而他是……规则本身。”他拔出U盘，金属外壳映出两人凝重的倒影，“虚无人格不是另一个体，是他的默认态。当鲍勃说‘我没事’的时候，他真正想说的是‘此刻我的存在未被观测到’。”通风系统忽然发出一声短促蜂鸣。保险库穹顶角落的应急灯悄然切换为琥珀色——这是复仇者基地最高级别内部警报：非物理性威胁激活。两人同时抬头。全息屏上，八具超级适应体的力场舱同步闪烁红光。不是故障，是同步响应。最左侧那台适应体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穹顶。其余七台做出完全相同的动作，动作误差小于0.005秒。蒙德猛地后退半步，撞在吉姆·哈奥创的玻璃柜上。清脆震音中，柜面裂开一道细纹。“它们在……校准。”皮姆语速加快，“校准什么？不是坐标，不是能量读数，是‘存在感’。它们在确认自己是否被‘看见’。”话音未落，中央力场舱轰然爆裂！不是爆炸，是坍缩——整台适应体向内塌陷成一点幽蓝微光，随即迸发出刺目白光。强光中，鲍勃的身影凭空浮现，赤脚踩在力场残骸上，牛仔裤裤脚沾着星尘般的银色光点。他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深海浮出，眼神却清醒得令人心悸。“抱歉，”他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你们在讨论我？”皮姆没回答，只是静静看着鲍勃脚边。那里，几粒银色光点正缓缓渗入金属地板缝隙，如同活物般游走。而地板下方，是复仇者基地主反应堆冷却液管道——那些光点所经之处，液态钠的温度读数正以每秒0.7c的速度攀升。“欧娟博士让我来找你们。”鲍勃挠了挠后颈，动作随意得像在便利店买瓶水，“她说……你们可能需要确认一件事。”他忽然弯腰，指尖轻触地面光点，“关于‘虚无’是不是真的……不存在。”刹那间，所有超级适应体力场舱同时熄灭。八具躯体僵直矗立，眼窝中幽光尽敛。吉姆·哈奥创玻璃柜内的真空环境发出细微滋滋声——柜内空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稀薄，氧气浓度计数字疯狂跳动：21%→15%→7%→0.3%……最终定格在0.0001%，并开始向下飘零，小数点后第五位开始闪烁。蒙德感到耳膜剧痛。他张嘴想喊，却发不出声音——不是失声，是空气稀薄到无法振动声带。他踉跄扶住玻璃柜，透过那道新裂的细纹，看见吉姆·哈奥创的金属手指正微微抽动，指节发出类似老式收音机调频的咔哒声。鲍勃直起身，甩了甩手，仿佛抖落什么看不见的尘埃。“原来如此。”他喃喃道，目光扫过皮姆，“你们一直以为‘虚无’是人格，是开关，是……需要被‘阻止’的东西。”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干净得像个刚学会系鞋带的孩子，“但它只是背景音啊。就像你们听不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不是因为它不存在，是因为它太基础了——基础到成了‘静音’。”皮姆镜片反光一闪，右手已按在腰间皮姆粒子发射器上。“你刚才做了什么？”“什么都没做。”鲍勃摊开双手，腕骨清晰可见，“我只是……没把注意力放在它们身上。”他指了指八具静止的适应体，“当我不‘看’它们的时候，它们就自动进入待机态。就像你们关掉显示器，图像还在显存里，只是没人调用。”他歪头，露出困惑的表情，“等等……你们真觉得，要靠‘打碎’它们才能解决问题？”蒙德喉结剧烈上下，终于挤出气音：“那……该怎么解决？”鲍勃眨了眨眼，睫毛在应急灯下投下蝶翼般的阴影。“问题从来不在它们身上。”他指向玻璃柜中吉姆·哈奥创的胸腔裂痕，“在伤口里。你们一直忙着给伤口消毒、缝合、涂药，却没人问一句——这道伤，是谁砍的？”保险库穹顶，琥珀色警报灯突然全部熄灭。黑暗降临的瞬间，所有力场舱重新亮起幽蓝微光。八具适应体缓缓放下手臂，动作整齐得如同镜像。而玻璃柜中，吉姆·哈奥创的胸腔裂痕边缘，正渗出一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银雾，袅袅升腾，缠绕上鲍勃垂落的手指。鲍勃没躲。他任由那缕银雾缠绕指尖，然后轻轻一捻。雾散。“虚无不是敌人。”他的声音在寂静中异常清晰，“它是镜子。你们害怕在镜子里看见什么，所以砸碎镜子——可碎片里，还是有你们的脸。”皮姆的发射器始终没启动。他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时间遗忘的雕像。蒙德则死死盯着鲍勃指尖——那里皮肤完好，连最细微的划痕都没有。可就在三秒前，银雾接触的瞬间，他分明看见鲍勃指腹闪过一道微光，形状酷似初代霹雳火胸前那枚被雪覆盖的星条旗徽章。“队长让我转告你们。”鲍勃忽然说，语气轻松得像在汇报天气，“他说，如果你们想和军团班纳对话，最好先搞清楚……”他顿了顿，目光掠过玻璃柜中吉姆·哈奥创的面容，又落回皮姆脸上，“……到底是谁，给了他第一颗子弹。”话音落下，鲍勃转身走向出口。合金门无声滑开，门外走廊灯光流淌进来，将他身影拉得很长，很长。那影子边缘微微波动，仿佛水面倒映，又仿佛……正在缓慢蒸发。皮姆终于动了。他快步走到玻璃柜前，俯身凝视吉姆·哈奥创的胸腔裂痕。裂痕深处，原本氧化的青色金属断口，此刻竟泛起一层极淡的、珍珠母贝般的虹彩光泽。他取出高倍放大镜，镜片贴近玻璃——虹彩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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