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夺城逼宫，挟持天子？八百人足以！(1/3)

    大汉天下，就这么亡我手上了？魏延：“？？？”你这名头太大，我扛不住啊！可偏偏曹丞相就这么死自己手上了，用的是自己的计策。保护也是自己负责，他真感觉自己冤死，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益州策马奔出成都西门时，天边正泛起铁青色的微光。晨雾未散，马蹄踏碎薄霜，溅起细碎寒星。他身后两万兵马甲胄不整、旌旗歪斜，连战鼓都只备了三面，其中一面鼓面还裂着寸许长的口子，随风猎猎作响，如垂死呜咽。他不敢回头望成都城楼——那朱漆剥落的谯楼之上，刘璋正携张松、荀彧等人立于雉堞之后，衣袖翻飞，神色凝重。益州知其意：非是送行，而是监军。若此战不成，他刘璝便再无面目回成都，更无颜见列祖列宗。可他更知，那城楼上俯视众生的，不是大将军，不是汉室宗亲，而是被太平道谶语蛊惑、被黄巾烈火炙烤得昏聩失智的傀儡。张松昨夜含泪递来一卷竹简，内中竟是刘璋手书密诏：“若剑阁不复，即令刘璝自裁以谢天下。”墨迹未干，犹带颤意。益州将竹简贴身藏于左襟内袋，布帛已沁出淡淡血痕——那是他昨夜咬破舌尖所留，为的是压住喉头翻涌的腥甜，不使悲愤泄于面上，堕了军心。行至涪水畔，斥候飞马来报：“禀将军！剑阁十里外，见汉王旗三十六杆，尽悬于古柏之巅；道旁田埂，黄巾裹首者逾三千，皆持锄犁、柴斧，结阵而坐，炊烟袅袅，竟似春耕！”益州勒缰驻马，远眺山势。但见剑门七十二峰如戟刺天，中间一线天堑，千仞绝壁上凿出栈道，宛若银蛇盘绕。昔日他督造此关时，曾命工匠在北崖刻“一夫当关”四字，字大如斗，墨染丹砂，十步之外犹可辨其筋骨。如今那崖壁之上，赫然覆着新刷白灰，灰底朱书八字：“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笔画粗犷如刀劈斧凿，直贯云霄，将旧字尽数吞没。他闭目良久，再睁眼时，眸中已无悲怆，唯余冰刃般的冷光。“传令：前军缓进三十里扎营，掘壕三重，立鹿角，伐木为栅；中军分作两部，一部佯攻东崖栈道，鼓声须震山岳；一部暗渡涪水上游，寻野径攀援西崖——吾亲率五百死士，今夜子时，登西崖‘鬼见愁’。”副将骇然：“将军！鬼见愁高逾百丈，壁滑如镜，猿猱难攀，且孟达必遣弓弩手扼守……”“正因难攀，方无人防备。”益州解下腰间佩刀，横于掌心，刀脊映着残阳，泛出幽蓝寒光，“孟达以为我等只知仰攻？他不知我幼年随父戍边，在阴平道上徒手攀过‘断魂崖’，那崖比鬼见愁险三倍。彼时我十岁，背上驮着病母，手中攥着半块粟饼——今日背负的，是汉室四百年社稷。”当夜子时，涪水呜咽。五百死士皆赤膊跣足，腰缚葛绳，爪套铁钩，如壁虎般无声游向西崖。益州居首，十指扣入石缝，指甲崩裂渗血，血珠顺腕滑落，在月光下如红蚯蚓爬行。攀至半途，忽闻头顶簌簌落石，一枝冷箭擦耳而过，钉入身后岩壁，尾羽嗡嗡震颤。他屏息不动，耳听上方有粗嗓低骂：“妈的，山猫又刨松土！值夜的都睡死了？”话音未落，另一人嗤笑：“睡？老子刚灌了三碗米酒，正梦见婆娘掀裙……”笑声未歇，益州已猱身而上，左手铁钩钩住崖沿，右手短刃倒插进那人咽喉，血喷如泉，温热溅上他额角。他顺势滚入哨棚，刀光连闪，三具尸身软倒，喉间只余嗬嗬漏气之声。哨棚内油灯未熄，灯下摊着一张羊皮地图，墨线勾勒剑阁布防——东崖三垒、南门瓮城、北坡粮仓，皆标注清晰。最触目惊心者，是西崖“鬼见愁”下方一行小楷：“此处苔滑，守卒懒怠，三日一巡。”落款：孟达亲笔。益州指尖抚过那字，指腹沾满墨与血，缓缓攥紧。原来孟达并非疏忽，而是笃定无人敢来。这轻慢，便是破绽。寅时初刻，西崖火起。五处烽燧 simultaneous 燃烧，烈焰映红半壁山崖。东崖守军惊乱奔走，鼓号杂沓。益州率死士撞开西崖暗门——此门本为修缮栈道时运料所设，青石砌就，外覆藤蔓，二十年无人启封。门开刹那，浓烟裹着焦糊味扑面而来，门后竟堆满浸油枯枝！原来孟达早在此设伏，只待火起引敌入彀。益州却早料至此，掷出火把点燃门侧干草堆，借浓烟遮蔽视线，五百死士鱼贯涌入，短兵相接，刀锋撞出金铁悲鸣。厮杀至天明，西崖尽复。益州浑身浴血，左臂深可见骨，却亲手斩断北门吊桥绞索。轰然巨响中，千斤铁链坠入深渊，吊桥轰然倾塌，烟尘冲天而起。剑阁北门洞开，如巨兽豁开獠牙。此时山下，两万蜀军齐声呐喊，潮水般涌向缺口。可就在前锋即将踏入瓮城之际，益州却厉声嘶吼：“止步！伏弩手，射北门箭孔！”话音未落，北门两侧女墙突然翻下数百具三连弩，弩矢如蝗，暴雨般倾泻而下！原来孟达在瓮城内壁另筑夹层，藏伏兵三千，专候破关之敌入瓮。若非益州识破火攻陷阱、抢先焚毁引火物，此刻两万蜀军已成箭靶。硝烟稍散，益州拄刀立于断桥残骸之上，披发染血，状若魔神。他扬起右臂，指向剑阁主城楼——那里，一杆“孟”字大旗正猎猎招展。他声音沙哑如裂帛：“孟达！你窃我关隘，夺我部曲，辱我袍泽！今日本将不为朝廷夺关，只为私仇取尔项上人头！若汝尚存三分血性，可敢开南门，与我单骑决死？！”城楼静默片刻。忽听“吱呀”一声，南门缓缓开启。一骑玄甲黑马踏出，马上人身披黑鳞甲，面覆青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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