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难过美人关,昊哥还是太冲动了。”金鹏紧张的说道,这三个家伙,可都不是省油的灯,战力非凡,乃是神道世界而来的神降天骄。“放屁,昊哥可不是这种人。”朱玉郎一巴掌拍在了金鹏的脑袋上。“少年至尊的确不屑于此,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辰无机十分相信林昊,不过众人都心生震撼,这几个人的出现,仿佛就像是三座大山,让每个人都无比压抑。少年至尊作为三千大世界之中的佼佼者,这样的天骄被神界强者压制,......林昊的指尖,忽然颤动了一下。那微不可察的颤抖,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死寂的虚空——易扶摇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泪水未干的脸上猛地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朱玉郎正咬着牙关、双拳紧攥到指甲深陷掌心,听见那一声极轻的“咔”,竟如闻天鼓擂响,整个人僵在原地;武天喉咙里堵着血,刚咳出一口黑红,抬眼便见林昊左手指尖泛起一缕金芒,细若游丝,却灼灼如初升朝阳撕裂阴云。不是回光返照。是道胎初醒。那金芒并非来自外界,而是自林昊断裂的肋骨缝隙间渗出,自焦黑皲裂的皮肉之下浮起,自枯竭如荒漠的丹田深处汩汩涌出——它不炽烈,却带着不容亵渎的庄严;不霸道,却令周遭尚未散尽的杀神道蕴如雪遇沸汤,悄然退避三尺。祝流云笑声戛然而止。他正欲踏碎林昊头颅的最后一脚,在离地三寸处生生顿住。长袍下摆无风自动,九具骷髅战神齐齐转身,兵刃嗡鸣,指向林昊胸口——那里,一枚拇指大小的金色光点,正缓缓旋转。“不可能……”祝流云低语,声音第一次有了裂痕,“道蕴入体即焚,万古皆同!你已断脉七十二处,神魂溃散八成,连残神都难聚形,凭什么……还能生道?!”他不信。可那金芒越转越疾,越转越亮,渐渐化作一道纤细却笔直的光柱,自林昊心口直冲云霄,刺入火红色雷云漩涡中央——轰隆!一道纯金雷霆炸开,不带丝毫毁灭之意,反似天道垂怜,洒下万点星辉,尽数没入林昊残躯。焦黑的皮肤下,新生血肉如春藤破土,簌簌生长;断裂的骨骼发出清越龙吟,自行接续,莹白如玉;五脏六腑被道蕴碾压过的伤痕,竟在金光浸润下凝成玄奥纹路,宛如古老图腾——那是至尊道初生的烙印!“他在……借杀神道,铸己道?”凌潇怡失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以敌之大道为薪柴,炼我之本命道火?!这……这不是证道,这是夺道!是弑道!!”辰无机死死盯着那道金光,忽然浑身剧震:“不对……不是夺……是融!他体内那股涅槃之力,正在将杀神道蕴……分解、提纯、再重铸!他把祝流云的道,当成了淬炼至尊体的……炉火!!”话音未落,林昊双眼倏然睁开。没有怒意,没有悲怆,只有一片澄澈如洗的金色——瞳仁深处,两轮微缩的穹影静静悬浮,顶天立地,肩扛山岳,与虚空中那接天盖地的伟岸身影遥相呼应。目光所及,祝流云身周翻涌的紫气杀机竟如遇克星,无声湮灭;九具骷髅战神手中战兵齐齐哀鸣,刀锋崩裂出蛛网般的金纹。“你……”祝流云喉结滚动,第一次后退半步,“你竟能……反炼我的道蕴?!”林昊未答。他缓缓撑起上半身,脊椎一节节挺直,发出金石交击之音。每挺直一分,周身金芒便暴涨一丈;每吐纳一口气,地面龟裂的焦土便自动愈合,生出嫩绿新芽;当他终于站定,足下三尺之地,已是青草如茵,繁花遍野,仿佛死亡废墟之上,硬生生栽出了一方生机净土。“杀神道……很痛。”林昊开口,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钟,“可至尊体……更痛。”他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一道狰狞伤口横亘,皮肉翻卷,露出森白指骨。可就在祝流云眼皮底下,那伤口边缘的血肉竟开始蠕动、增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最终只余一道淡金色的细线,蜿蜒如初生的道痕。“你以杀证道,斩尽万物,唯留己身。”林昊抬眸,金色瞳孔映着祝流云骤然苍白的脸,“我以生证道,千劫不灭,万死不屈。你的道,是尽头;我的道……”他右拳缓缓握紧,拳心金芒内敛,沉静如渊,却让整片天地为之屏息。“……是开端。”轰——!!!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低沉到近乎无声的震颤,自林昊拳心炸开。那金芒并未外放,而是向内坍缩,凝成一点纯粹到极致的璀璨,继而,以那一点为核心,无数细密金丝迸射而出,瞬间织就一张覆盖百里的恢弘道网!网丝所至,虚空凝滞,法则冻结,连时间流逝都变得粘稠——祝流云挥出的第二掌,悬停于半空,掌风凝成实质的紫黑色刀罡,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这是……领域?!”朱玉郎目瞪口呆,“可他连神格都没凝聚,哪来的领域?!”“不是领域……”凌潇怡死死盯着那金丝道网,声音发颤,“是……道域!唯有大道初成者,以自身道则为经纬,才能开辟的……道之疆域!”祝流云终于色变。他引以为傲的杀神道蕴,在这金丝道网面前,竟如薄冰遇骄阳,无声消融。他引动的九道骷髅战神,动作愈发迟滞,盔甲缝隙间竟渗出细密金纹,仿佛正被强行改写本源烙印!更可怕的是,他清晰感觉到,自己与杀神道的联系……正在被这金丝道网一丝丝剥离、稀释!“你敢窃我大道根基?!”祝流云厉啸,周身紫气狂涌,头顶雷云漩涡疯狂旋转,数道水缸粗的赤红雷霆悍然劈下,目标直指林昊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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