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昂主的驾驶席中,启动了昂主,并且将天上倾泄而下的能量,转换为电力的AZ,忽然回忆起了一些事情。那是何其久远的记忆。在见过那个人之后,自己就看到了流星从天上坠落,依稀记得对方所给予的那...研究所的灯光在傍晚时分调至柔和,暖黄光晕浮在实验台边缘,映着弗拉达诺博士推来的一叠资料——泛黄纸页上密布手写批注,墨迹深浅不一,有的被咖啡渍晕开一小片褐色,像一朵未命名的菌类悄然蔓延。F指尖停在其中一页,那里贴着一张褪色照片:两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站在老式全息投影仪前,背景是尚未翻新的研究所外墙,砖缝里钻出细瘦的绿藤;左侧那人下巴微扬,笑容锐利如刃,右侧的弗拉达诺则眯着眼,手指正捏住对方耳垂,仿佛刚恶作剧完。照片右下角铅笔写着:“AZ说这机器会哭——它确实哭了,喷了我们一脸冷凝水。”“他那时候总说,”弗拉达诺博士用镊子夹起一枚微型晶片,在紫外灯下转动,“卡洛斯不是工具,是活生生的镜子。照见人类有多傲慢,就照见我们多怯懦。”他顿了顿,目光扫过F袖口磨得发亮的银线刺绣,“你袖口的‘Z’纹样……还是当年沙布蕾利实验室的定制款。连针脚都没变。”F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那里有道极淡的旧疤,呈半环形,像被什么精密仪器咬了一口。他忽然抬手,用拇指用力按压疤痕中央。没有痛感,只有一阵微弱的电流嗡鸣从皮下窜起,顺着臂骨直抵肩胛。刹那间,视网膜上闪过无数重叠画面:暴雨倾盆的地下三层、齿轮咬合时迸溅的蓝白色火花、一只苍白的手将U盘塞进他掌心,而那只手的无名指上,戴着同款银戒。“原来如此。”F声音低得几乎被空调低频声吞没,“不是记忆消失了……是被折叠了。”光苔一直静坐在窗边长椅上,膝上摊着本硬壳笔记。此刻他合拢本子,封面上烫金字母“ZA”在斜阳里灼灼发亮。“折叠比删除更危险。”他起身走到实验台前,指尖轻叩晶片,“就像把一张纸反复对折,折痕越深,展开时裂口越大。你每压抑一次真相,现实就多一道皱褶。”弗拉达诺博士突然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实验室特有的松节油气息:“说得对!我们当年就该想到——沙布蕾利那些‘情绪稳定剂’,根本不是镇静剂,是记忆折纸机!”他转身拉开抽屉,取出个暗红色绒盒,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三枚银戒,款式与F手上那枚完全一致,但戒圈内侧刻着不同符号——第一枚是闪电纹,第二枚是齿轮,第三枚却是空白。“这是备份钥匙。沙布蕾利销毁了主数据库,却忘了戒指内嵌的量子存储器。只要靠近特定频率的电磁场……”他指向墙角那台嗡嗡作响的老式离心机,“比如这台1987年产的‘叹息者’,转速达到3270rpm时,会释放出和AZ神之技术同频的谐振波。”话音未落,离心机突然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盖子猛地弹开,一股焦糊味混着银色粉尘喷涌而出——粉尘在空中凝成短暂的人形轮廓,眨眼又散作光点,簌簌落进F摊开的掌心。他盯着掌中微光,喉结上下滚动:“……贾维斯先生?”“不。”光苔的声音异常清晰,“是阿佐特王国的‘回响’。当活体能量浓度超过阈值,逝者残留的波导会具象化为‘记忆尘’。它们没有意识,只是……固执地重复生前最后的动作。”他指向F掌心,“看,那枚银戒的缺口,和你疤痕形状完全吻合。”F缓缓攥紧拳头。掌心传来细微刺痛,仿佛有无数细针正沿着神经末梢向上爬行。他眼前骤然炸开强光——不是视觉,是纯粹的能量洪流。无数声音在他颅腔内轰鸣:茉蜜姬崩溃的尖叫、布拉塔诺博士颤抖的咳嗽、卡鲁穆在异次元裂缝前嘶吼的“等等!”,还有……一个苍老却温柔的女声,用古阿佐特语低语:“钥匙不是打开门的工具,孩子。钥匙是门本身。”“咳……”F单膝跪地,额头抵住冰冷金属台面。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在台面砸出小小的深色圆点。他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像两块生锈齿轮在强行咬合。“别硬扛。”弗拉达利博士的手按上他后颈,掌心温度灼热,“让尘埃落地。它们要的不是答案,是见证。”光苔蹲下身,从口袋掏出一枚青灰色小石子——正是卡鲁穆交予他的那颗。他将石头轻轻放在F颤抖的手背上。刹那间,石子表面浮现出蛛网状金纹,纹路延伸至F腕部,如活物般游走。那些盘踞在神经末梢的针刺感倏然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清凉,像初春融雪渗入干裂泥土。“这是……?”F喘息未定。“AZ的‘锚点’。”光苔微笑,“能让躁动的记忆尘暂时沉睡。不过……”他指尖划过石子表面,“它真正的作用,是校准坐标。茉蜜姬在研究列石能量时发现,所有异次元入口都存在‘呼吸频率’——就像心脏跳动。而这块石头,恰好能同步玛琪艾最古老钟楼的报时脉搏。”弗拉达诺博士眼睛骤然亮起:“钟楼?!市政厅西侧那座‘沉默之钟’?传说它自建成就没响过,因为……”“因为它的齿轮被AZ亲手熔铸进了阿佐特王宫地基。”光苔接话,声音沉静如深潭,“而钟楼地底,埋着通往异次元的‘脐带’——一条由活体能量凝结的液态通道。茉蜜姬的加班记录显示,她每周三凌晨三点零七分,都会独自进入钟楼地下室。不是检修,是……喂养。”F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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