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失败,最终兵器的力量被消除,昂主的光芒汲取了那部分力量并且平均的化解释放,闪焰队的人们完全没料到这个情况,明明棱镜塔一直在他们的注视当中!“过于贪恋未来的东西,以至于对眼前的东西,视而不见...胡帕妮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月亮球光滑的表面,指节微微泛白。她瞳孔收缩,呼吸停滞了半拍——不是因为惊惧,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震颤,像琴弦被无形的手拨动,在胸腔里嗡鸣作响。那男孩站在光苔身侧,蓝衣垂落如静水,发梢被窗外斜射进来的密阿雷市特有的琉璃光镀上一层薄金。他安静得近乎透明,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不是少年意气的锋利,而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带着审视意味的澄澈,仿佛早已将她从发丝到鞋跟都看了个通透。“弗拉达。”光苔的声音很轻,却像投入静水的石子,瞬间击碎了凝滞的空气,“去牵牵你母亲的手。”弗拉达没有犹豫。他向前一步,伸出手,掌心向上,坦荡得不带一丝试探。胡帕妮下意识地后退了半寸,高跟鞋跟磕在事务所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一响。她盯着那只手,又抬起眼,目光扫过弗拉达耳后一小片未被阳光照到的、带着淡青胎记的皮肤——和她自己右耳后那一小块,位置、形状,分毫不差。“这不可能……”她喃喃道,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我……从未……”“您当然没有。”光苔接话,语调平稳得近乎残酷,“因为这不是您的‘过去’,而是另一个宇宙里,您未曾选择的道路所开出的花。弗拉达来自一个您为事业放弃孕育的时空线。在那里,您拍完《美女与野兽》的第三部续作后,于密阿雷市歌剧院的穹顶下,签下了终身不育的基因伦理协议。而那个时空的您,在协议生效前七十二小时,将一枚携带您全部遗传信息的冷冻胚胎,托付给了玛琪艾地区的古兰博士。”嘉德卡露忽然睁开眼,睡意全消,金眸锐利如刀:“古兰博士?那位研究‘魂心共鸣’的先驱者?”“正是。”光苔点头,目光转向胡帕妮,“所以弗拉达不是您的儿子,而是您在另一条时间线上,以最决绝的方式,为自己留下的‘可能性’。他体内流淌着您的血,也承载着您亲手斩断的、关于母性的全部重量。”胡帕妮的手猛地攥紧,月亮球在掌中咯吱作响。她猛地抬头,直视光苔:“所以……朝香镇的那个孩子,安馨儿,她看见的失望,是因为她以为我……是您的对手?”“不。”光苔摇头,目光投向窗外。密阿雷市鳞次栉比的玻璃幕墙正反射着亿万道碎光,像一片悬浮的、冰冷的星海。“她失望,是因为她看到了‘终点’。而您,胡帕妮小姐,是她人生地图上,第一个被明确标注的‘路标’。她需要确认这路标是否足够坚实,才能放心将全部重量压上去。”弗拉达一直保持着伸手的姿态,手臂纹丝不动。他望着母亲眼中翻涌的惊涛,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如同钟鸣:“妈妈,您演过那么多角色。公主、战士、女王……可您有没有演过一次,只做‘胡帕妮’自己?”胡帕妮浑身一震。事务所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丽雅悄悄把刚端起的咖啡杯放回桌上,生怕一点声响都会惊碎这脆弱的平衡。嘉德卡露垂眸,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裙摆上一枚暗银色的星辰纹章——那是神奥地区古老贵族的徽记,象征着“守望与等待”。而此刻,她守望的,是眼前这对母子之间横亘着的、由无数个“如果”堆砌而成的叹息之墙。胡帕妮喉头滚动了一下。她缓缓松开手,月亮球滚落在地板上,发出空洞的轻响。她终于向前,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右手覆在弗拉达微凉的手背上。触感真实,温度真实,血脉深处某种沉睡千年的共鸣骤然苏醒,嗡嗡作响,震得她指尖发麻。“我……”她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演过一场戏,叫《镜中人》。导演说,要演出‘完美’,就必须先杀死真实的自己。”弗拉达轻轻合拢手指,将母亲的手完全包住:“可镜子不会杀人,妈妈。它只是……忠实地映出光来的地方,和影子藏身的位置。”胡帕妮闭上眼。一行泪无声滑落,砸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她没擦,任由那点温热蜿蜒而下,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就在此时,事务所门上的风铃突然叮咚一声脆响。门口逆光站着一个身影,红裙如火,裙摆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露出纤细脚踝上一枚小小的、用藤蔓缠绕的银铃铛——和安馨儿颈间那条牵绊围巾的纹样,如出一辙。莎莉娜扶了扶滑落的红色贝雷帽,目光扫过屋内众人,最后定格在胡帕妮与弗拉达交握的手上。她嘴角弯起一个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弧度,没有惊讶,没有探究,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啊,原来如此。”她轻声说,声音像羽毛拂过琴弦,“冠军大人,您终于找到自己的‘生命之树’了。”胡帕妮倏然睁眼。她看着莎莉娜,又看看弗拉达,再低头凝视自己与儿子紧扣的手,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有荧幕上精心计算过的明艳,而是一种被岁月磨砺后、粗粝又温柔的质地,眼角细纹舒展,像阳光下摊开的古老羊皮卷。“是啊。”她轻声应道,声音里有种久违的、近乎哽咽的松弛,“原来……它一直在我身后。”光苔颔首,从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靛青色玉珏,上面天然蚀刻着繁复的枝桠纹路,中央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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