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1章震惊！高小虎死了？！(3/3)

时，雨已停歇。站前广场积水如镜，倒映着穹顶上巨大的青铜钟盘。十一点五十八分，秒针正一格格跳向午夜。李向南拉开车门，忽然又停下，俯身对简惊蛰说：“别自责。汉斯不是你引来的，是他自己顺着蛇毒血清的味道爬过来的。而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眼下淡淡的青影，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人心：“蛇最怕的不是棍子，是火。”简惊蛰仰起脸，雨水混着未干的泪痕，在路灯下泛着微光。她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像裂开冰面的第一道春水：“向南，我带了打火机。”李向南也笑了，抬手，极轻地拂去她鬓边一缕被雨打湿的碎发：“嗯。那火，就由你来点。”他转身走进车站，身影很快被拱形玻璃门吞没。简惊蛰没发动车子，只是静静坐在驾驶座上，望着那扇门。直到电子屏上闪过“汉堡，05:23”的绿色字样，她才缓缓抬手，从手套箱里取出一个黑色金属打火机——外壳上，刻着极细的蛇形纹路，蛇眼的位置，是两粒微小的蓝宝石。她拇指擦过蛇眼，咔哒一声，幽蓝火苗腾地窜起，在寂静的车厢里跳跃、摇曳，映亮她眼底未熄的光。同一时刻，巴塞尔老城某栋灰石公寓的顶层，汉斯放下望远镜，端起咖啡杯。杯底沉淀着未化的方糖，像一小块固执的冰。他身后，年轻助理正低头汇报：“老板，他们订了弗赖堡的机票，但……李向南没上飞机。海关记录显示，他买了今晚去汉堡的夜班火车票。”汉斯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搅动咖啡，银勺碰着瓷杯，发出清越的声响。“他真去了汉堡？”助理追问。汉斯终于抬眼，灰蓝色瞳孔里映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平静无波：“当然去。不过……”他放下银勺，拿起桌上一张刚收到的传真，纸角还带着热气。上面印着一行加粗黑体字：【北欧晨星号】维修日志补录完成——注：原始档案于七九年三月因“鼠患”焚毁，现存版本系根据船长口述及码头工人回忆整理。汉斯指尖抚过那行小字，忽然低笑出声：“……老鼠倒是挺会咬东西。”他抬头看向助理，笑容温煦如初：“通知马库斯，让他把黑森林那批货的‘苹果’，再擦亮一点。”助理一愣：“您不担心李向南真的找到克劳斯？”汉斯端起咖啡，吹了吹热气，声音轻得像耳语：“克劳斯？”他啜饮一口，喉结微动：“一个种苹果的老头，和一个等着收苹果的商人……你觉得，谁更怕霜降？”窗外，巴塞尔的钟声正好敲响十二下。悠长，沉重，一声声撞在古老的石墙上，震落檐角未干的雨珠。而此时，一列深蓝色夜班火车正悄然滑出站台，车窗内，李向南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他左手插在裤袋，指尖触到一张硬质卡片——那是丽娜塞给他的克劳斯书房保险柜密码，用德文写的四个单词：**“金冠 苹果 七六 火”**他没睁眼，只是将卡片一角，无声无息地折弯了三十度。雨停了。天边，一抹极淡的青灰正悄然洇开。黎明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