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1章震惊！高小虎死了？！(1/3)

    鸿宾楼二楼，一处名为“听涛阁”的雅间内。红木圆桌，珍馐美馔，酒香四溢。上官无极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考究的深色绸面唐装，手里把玩着一只温润的玉扳指，正与席间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低声交谈，脸上带着惯常的、滴水不漏的温和笑意。“砰！”雅间的雕花木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郭乾带着刘一鸣、魏京飞等几个精干公安，如同几柄出鞘的利剑，大步闯了进来！瞬间打破了雅间内觥筹交错的和谐气氛。席上众人愕然抬头。上官无极......巴塞尔老城的夜风带着莱茵河的湿气，刮过街角时卷起几片枯黄的梧桐叶，打着旋儿撞在沃尔沃车门上，发出轻微的“啪”一声响。李向南没动，手指在车窗边缘缓缓划过，指腹蹭着冰凉的玻璃，像在丈量某种看不见的刻度。后视镜里，那家咖啡馆的暖黄灯光正一寸寸被甩远。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沉得像压进沥青里的铁钉：“丽娜，你认识阿尔法制药设备部的前总监，克劳斯·韦伯吗？”丽娜正低头猛拧保温杯盖子，闻言手一顿，抬头：“克劳斯？我大学实习就在阿尔法的苏黎世分部，他带过我三个月！但那是七三年的事了……他七六年就退休了，听说回了黑森林老家种苹果。”“他还活着？”李向南问。“活得好好的！”丽娜语气笃定，“去年我寄圣诞卡，他回了明信片，还附了张果园照片——树杈上挂满红果，底下一行德文：‘苹果比人诚实，它从不讨价还价。’”李向南眼底终于浮起一点微光。简惊蛰侧过脸，睫毛还湿着，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向南……你是说，绕开汉斯，直接找克劳斯？可设备早停产了，原厂连配件都不供应……”“所以才要找‘人’。”李向南转过头，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尾，又落回前方幽暗的街道，“汉斯能拿出十六台九成新的原厂设备，说明他手里有渠道，但绝不是他自己建的产线。这种年份的设备，要么是库存翻新，要么是退役机组——而阿尔法七十年代在苏黎世郊外有个秘密封存库，专门处理淘汰的GmP认证设备，只对内部高管开放。”丽娜倒吸一口气：“你连这个都知道？！”“我不知道。”李向南喉结微动，“但我记得七七年《欧洲制药周刊》一篇报道，提过阿尔法为规避巴统审查，把三十七台备用机组拆解后，以‘农业灌溉泵组’名义报关运往东德。后来东德垮台，这批货下落不明。但克劳斯当年是封存库唯一签字人。”车里静了两秒。简惊蛰指尖猛地掐进方向盘，指节发白：“你是说……那批设备，可能还在？”“可能。”李向南点头，“更可能的是，克劳斯知道它们在哪。”丽娜突然拍了下大腿：“对！他退休前最后干的事，就是整理封存库电子档案——可七六年阿尔法系统升级，所有旧数据都清空了！但克劳斯这老头倔得很，他坚持用打字机备份，装订成册，锁在他书房保险柜里！我亲眼见过！”李向南立刻转向她：“地址。”“黑森林，施吕赫尔村，橡树巷17号。”丽娜脱口而出，又补一句，“他养了两条罗威纳，脾气比他还臭。”“明天一早，飞弗赖堡。”李向南掏出笔记本，撕下一页，笔尖沙沙划过纸面，“丽娜，你负责联络克劳斯，就说——‘苹果熟了，该摘了’。别提设备，别提汉斯，就问他愿不愿意卖三箱去年的‘金冠’。”丽娜怔住：“就……就这？”“够了。”李向南合上本子，“他要是问为什么是三箱，你就说：‘因为第三箱底下，压着一台七六年产的沃特斯液相色谱仪操作手册。’”后座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简惊蛰侧过脸，瞳孔微微放大：“你连这个都知道？”李向南没回答，只是抬手按了按眉心，那里有道浅浅的旧疤，是七七年在燕京大学影像楼抢修X光机时被金属片划的。他声音低下去：“七六年十二月，阿尔法柏林分部失火。烧毁的不只是仓库，还有三台刚运抵的沃特斯HPLC——其中一台的校准芯片，被克劳斯偷偷换成了民用版。这事没人知道，除了他和……当年替他调试芯片的技术员。”简惊蛰呼吸一滞。李向南偏过头，看着她：“那个技术员，叫陈砚。现在是念薇医院检验科主任。”车内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窗外渐密的雨声。丽娜忽然小声问：“向南……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查克劳斯的？”李向南望着雨刷器左右摇摆，将挡风玻璃上的水痕抹成两道模糊的弧线：“丽娜，你发给我的那份阿尔法设备清单，第十二页右下角，有个铅笔写的‘76-B-3’编号。一般人会以为是批次号。但阿尔法七六年没有B系列——只有柏林分部火灾后的临时归档码。”丽娜张着嘴，半晌才喃喃：“……你连这都注意到了？”“我不信天上掉设备。”李向南指尖敲了敲膝盖，“汉斯能搞到，别人也能。区别只在于，他想卖高价，而我想买真相。”雨势渐大，噼里啪啦砸在车顶，像无数细小的鼓点。简惊蛰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搁在腿上的手背。她的指尖微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向南，我陪你去黑森林。”李向南没躲，也没看她，只低声说：“你留在巴塞尔。”“为什么？”“因为汉斯今晚就会查我们行踪。”他目光沉静，“他会发现丽娜订了弗赖堡的机票，但不会发现——你悄悄退了回斯德哥尔摩的航班，转而订了去汉堡的火车票。”简惊蛰瞳孔一缩。“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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