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时间关系,这章还没写完,后面先用一段重复段落代替,三十分钟后修改过来,兄弟们等章节名出来之后再看就好了。听到骊山老母许诺,华十二拿出一颗九千年蟠桃,一颗九转金丹:“师叔,这是我娶...寒风卷着雪粒子,抽打在车窗上,发出细碎而密集的噼啪声。华十二吐出一口白雾,烟头在昏黄廊灯下明明灭灭,像一颗将熄未熄的星子。他没回头,只是把烟灰轻轻弹在铁皮车厢壁上,那一点红光倏地被风卷走,连灰都没留下。光头壮汉跑得很快,却没跑出十步,就猛地刹住——不是他想停,是右脚踝骨被一道劲风扫中,咔嚓轻响,脚腕歪向不可能的角度,整个人扑通跪进积雪里。他疼得倒抽冷气,却硬咬着牙不敢叫出声,只听见自己牙齿咯咯相撞的声音。华十二终于转过身,手里还夹着那半截烟。他慢慢踱过去,靴底踩碎薄冰,咯吱作响。光头仰起脸,看见对方瞳孔里映着廊灯、雪光、还有自己扭曲的倒影。那眼神很静,静得像结了十年冰的绥河支流,底下暗涌无声,却压着整条河床的重量。“你刚才说……达达?”华十二蹲下来,烟头凑近光头右耳,“哪个达达?”光头喉结滚动:“瘦……瘦猴手下的……麻子的哥哥,外号‘达达’,真名……真名刘振东。”华十二笑了下,极淡,像刀锋掠过水面:“哦,那个拿青子捅自己兄弟腰子的达达?”光头一怔,随即脸色惨白——这事没传开,只有纵三线老柳带的几个心腹知道。他嘴唇发颤:“您……您怎么……”“老柳在绥河派出所三号审讯室喝第三杯浓茶的时候,”华十二忽然抬手,用烟头烫了一下光头左耳垂,“我就在他隔壁,听他说完前半句。”光头耳垂滋啦冒起一缕青烟,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连缩都不敢缩。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人不是江湖上那些靠狠劲混饭吃的混混,也不是靠名气唬人的明星——这是个能把你骨头缝里埋的伏笔都翻出来数清楚的活阎王。“三爷派你们来的?”华十二问。光头点头,额头撞在雪地上:“九队……一共十二个人,分三拨守车站。我们这拨……守软卧车厢接头。”“九队?”华十二把烟摁灭在光头后颈衣领里,烫得对方一声闷哼,“荣门九队?专干‘挑筋不伤命’的活儿?”光头浑身一僵,汗珠混着雪水从鬓角淌下:“是……是规矩……三爷吩咐……只挑手筋,留一口气……”“规矩?”华十二直起身,掸了掸羽绒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你们荣门的规矩,是拿活人当牲口劁?”光头不敢答,只觉一股寒气从脊椎窜上来,比绥河腊月的风还刺骨。华十二忽然弯腰,一把揪住他后脖领子,将人拽起来,另一只手探进他怀里,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牛皮纸。展开一看,是张泛黄的旧照片:三个穿蓝布衫的年轻人站在绥河边码头,中间那人瘦得颧骨凸出,嘴角叼着半截草茎,眼神却亮得扎人——正是瘦猴师父,老柳。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纵三线初立,荣门七代,柳青云、陈三斗、赵大河,癸未年冬。”华十二指尖摩挲着那行字,声音忽然低下去:“赵大河……是我师伯。”光头脑子“嗡”地一声炸开——荣门七代,只存三人。柳青云入狱,陈三斗三年前暴毙于满洲里货场,唯余赵大河一人,早年因反对荣门涉足边贸“蒿子线”,被逐出宗门,从此杳无音信。谁也没想到,这传说中早已死透的叛徒,竟还有个徒弟活在这世上!他抖得更厉害了,牙齿磕碰声盖过了火车轰鸣:“您……您是赵爷的……”“我姓华。”华十二把照片塞回他怀里,又抽出他腰间那把青子,随手掰断刀尖,“华十二。华字辈,排十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没有血,没有伤口,每个人都闭着眼,呼吸均匀,像睡着了。只有光头知道,他们脖子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指痕,正随着脉搏微微起伏。“回去告诉三爷,”华十二转身走向车厢门,风掀开他羽绒服下摆,露出腰间一抹银光——不是枪,是柄三寸长的青铜短匕,刃口蚀着暗绿铜锈,柄上盘着一条无目螭龙,“赵大河没死,华字辈也没绝。他当年被逐出荣门,是因为发现三爷和‘蒿子线’背后那人,用活人试药,在纵三线上建了七座‘养蛊舱’。”光头如遭雷击,脱口而出:“不可能!三爷……”“三爷亲笔写的《养蛊札记》,现在在我枕头底下。”华十二拉开包厢门,暖黄灯光泄出来,映亮他半边侧脸,“你回去问问他,癸未年冬,绥河码头第七根木桩底下,埋着的那只陶瓮里,装的是不是他亲儿子的骨灰?”门“咔哒”合拢。光头瘫坐在雪里,耳朵里全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传说:荣门有本《百味谱》,不记药方,只录人心滋味——贪是苦瓜汁,妒是胆汁,悔是陈醋,而最烈的一味,叫“师门血”。他哆嗦着摸向自己右手,断指处血已凝成紫黑硬痂。可就在这一瞬,他右掌小鱼际位置,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三枚朱砂痣,呈品字形排列,灼热如烙。那是荣门“赤鳞令”的印记。只有亲手接过师门密诏的人,才会在血脉深处生出此印。——三爷没给过他赤鳞令。光头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那扇紧闭的包厢门。门缝底下,一缕极淡的檀香正悄然弥漫开来,清苦微涩,带着陈年纸墨与枯骨焚尽后的寂寥。那是赵大河独有的味道。二十年前,绥河老药铺“回春堂”后院,每到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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