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八章.永安超市:本店承诺绝不打骂顾客(3/3)

音低沉，字字如锤：“青星现，山君醒；旧契焚，新约成；以汝之名，代汝之形；今夜子时，哑巴沟泉——我李如海，替你，收租。”最后一字出口，他猛地将燃烧的烟盒纸，按在豹皮枕的“青星”纹上。火，倏然腾起。不是红，是幽蓝。与西山梁那盏油灯，同色。豹皮枕在火中蜷缩，枯涩的毛发化为青烟，露出底下黝黑发亮的榆木芯。木芯表面，无数细密的刻痕浮现出来——是文字，是符咒，是三百年前韦氏族人用鹿血写就的“山君契”。赵金辉的脸，在幽蓝火光中明暗不定。他左眼里的冷光，已彻底蜕变为一种非人的、纯粹的幽蓝。他抬起手，指向哑巴沟泉眼方向。那里，沈秋山腕上滴落的血，正被泉水中的漩涡疯狂吞噬。而漩涡中心，一抹更浓的、近乎纯黑的阴影，正缓缓浮起。像一只眼睛，睁开了。赵金辉嘴角，终于扬起一个真正的、冰冷的弧度。整座大山，从来都不是谁的猎场。它只是，暂时，允许人，在它的皮毛上，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