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而过,消失在再次修补完整的金色刀网的刀芒中,进入了舍利白塔的壶门之内。



    而就在此刻,莽古尔泰转头对吴管家道:“这个武功高强的老婆子是何人?”



    吴管家躬身道:“她乃是吴家庄里最神秘的、地位最尊崇的人,吴门主都对她恭恭敬敬,唤其姑母!”



    莽古尔泰闻言,自言自语念叨了一句:“姑母?吴海平的姑母?那不就是海龙王吴平的妹妹吗?!”说到这,他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厉声喝道:“住手,抓活的!”



    然而,他反应得太慢了,明白得太晚了。



    东录突法师六重崇山劲击发而出,令刀网出现了破绽,顺利将自己的银色灵蛇送入塔中。见此番冒险之举成功,他终于松了一口气,顾不上崇山劲反噬而造成的血气翻涌、身体酸麻,口中立即发出一声尖细的哨声,几乎是同时,莽古尔泰也厉喝出声。



    东录突法师御使灵蛇进行攻击的命令发出,哪还来得及收回,随着这声哨响,舍利塔内,一声惨厉的叫声响起,紧接着,璀璨绚丽、坚实稳固的刀网在顷刻之间土崩瓦解、烟消云散,就好似从未在这里存在过一样。



    所有人都惊诧不已地盯着塔座的壶门,只见那白发老妪跌坐在地,从她的脖颈处,可以清楚看到数道黑线在皮肤下急速上行,转眼间便爬上了面庞,整个苍老的面门笼罩上了一层淡黑色,显得死气沉沉,连那满头的银发,似乎也变得黑灰枯干起来。她的金色蝉刀,掉落在右侧的地上,刀上沾染了一点点黑色的液体,而东录突法师的那条银色灵蛇,身躯在地上断成两截,看来是在噬咬了老妇之后,被蝉刀斩杀了。



    这位适才还独挡壶门、犹如不败之神的白发老妪,如今卧倒在地,微微抽搐几下后,便再也没有动弹过。



    东录突法师见自己千辛万苦饲养长大的银色灵蛇身首异处,心痛难耐,可他的眼神并没有在银蛇的尸体上逗留,而是疑惑不解地望向三贝勒莽古尔泰。



    莽古尔泰见老妪就这么死了,一阵捶胸顿足后,方才有气无力地喃喃道:“晚了,晚了!”



    东录突法师追问道:“三贝勒,此言何意?”



    莽古尔泰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缓缓道:“这老婆子乃是吴海平的姑姑,其价值比之吴海平还要大!”话音刚落,他突然拔出腰刀,将身旁俯首而立的吴管家一刀劈倒,嘶声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高杰隐伏塔檐,将整个过程看了个清清楚楚,也立刻明白了莽古尔泰因阻挡不及、在老妪死后迁怒吴管家而将其斩杀的原因。



    因为在金银岛宝藏的传说中,海龙王吴平和他的妹妹吴梅将十八罐巨额的金银珠宝埋藏在金银岛后,吴平见官兵追至,担心吴梅被擒而泄露宝藏之秘,便将她杀死,与宝藏埋在了一起。



    既然是传说,那就意味着这些都是未经证实的。也就是说,无论从眼前这个被银色灵蛇咬中、毒发身亡的七旬老妇的年龄、吴海平对其的称谓,还是其威力超越吴海平许多的蝉刀刀法,这种种迹象都让深知内情的莽古尔泰可以确定,她就是早已埋在金银岛的吴梅!



    既然吴梅没死,那么对金银岛宝藏的藏宝地点最清楚的人,自然就是她了!



    可是,这个开启宝藏的“钥匙”就这么眼睁睁死在他的面前,莽古尔泰怎能不急怒攻心,刀劈吴管家以泄愤呢!



    斩杀吴管家后,莽古尔泰深吸一口气,下令道:“全力攻入塔中,捉拿吴海平!”



    东录突法师本以为立下大功一件,谁知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心中忐忑,捂着剧痛的胸口,低首立于莽古尔泰的身后,不再出声。



    没有了吴梅这个高手的护佑,塔内的蝉刀门弟子在第五旗队侍卫的全力攻击下,很快便被歼灭,而众侍卫从塔座一直搜索到十三层塔顶,却没有发现吴海平的踪影。



    莽古尔泰暗忖,整个回龙寺被第五旗队近百侍卫围了个针插不进,水泄不通,重伤未愈的吴海平不可能跑掉,既然后院已经清查完毕,唯有前往前院,从还在激战的那些蒙面黑衣人身上得到其下落了。



    莽古尔泰当机立断,喝令道:“第五旗队众侍卫听令,随我返回前院,围剿残敌!”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带着侍卫们返回前院去了。



    东录突法师心情郁闷,意兴阑珊地站在原地,正发着呆,突然见到自己的二徒弟契难远远跑来。他暗自思量道:“吴海平的姑母死前拼死守护这座舍利塔,难道就是为了保护那几个无关紧要的蝉刀门弟子吗?!不对,这塔里应该还有没被发现的隐秘!”



    想到这里,他精神大振,对契难沉声道:“契难,随我进塔中细细搜查!对了,将你的灵鼠放出来!”



    契难听命,连忙掏出一个布兜,从中放出一只肥硕的黑色老鼠,随着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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