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我五指张开,主动迎向那枚灼热星核。星核触掌瞬间,轰然炸开!没有毁灭,没有湮灭。而是化作七道幽蓝星流,如游龙归海,尽数没入我星匣深处。星匣嗡鸣,表面浮现出七道细微裂痕,裂痕中,幽蓝星焰缓缓流淌,最终凝成七枚微小符文,排列成北斗之形——正是那道未完成的“赦”。苍瑶踉跄一步,单膝跪地,呕出一大口黑血。血落地即燃,化作七簇幽蓝火焰,绕着她缓缓旋转,竟在她周身织出一件薄如蝉翼的星焰纱衣。她仰起脸,汗水混着血水滑落,笑容却灿烂如初升朝阳:“现在……它真是你的了。”我扶住她手臂,将她缓缓托起。她靠在我肩头,气息微弱,却喃喃道:“墟渊族说……劫星认主后,宿主须以‘七日七祭’稳固星焰……第一祭,是……是你的心跳。”我解开星袍领口,将她冰凉的手,按在我左胸之上。掌心下,心跳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她闭上眼,长长舒了口气,仿佛卸下了万载重担:“真好……原来你的心跳,和我梦里听到的一样。”山风再起,吹散最后一点星雾。沉星峡口,天光大盛。我扶着苍瑶,一步步走出幽暗。身后,帝泺仍跪在原地,仰望着我们,泪流满面。而万里之外,天一殿最高处的观星台上,帝眷正踮着脚,将两枚坠链并排挂在星晷顶端。阳光穿过坠链,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影子里,隐约可见北斗七点微光,正缓缓……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