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就在牧渊膝盖即将触地的刹那——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却如万载寒冰乍裂,透着彻骨的森然。“你以为……”牧渊声音轻得如同耳语,“我会信你?”话音未落,他右膝并未落下,反而借势一旋,整个人如陀螺般疾转,左臂悍然挥出!这一臂,并未攻向牧秋武。而是狠狠抽向自己右肩!啪!一声清脆骨裂声炸响!牧渊整条右臂,竟被自己一掌硬生生震断!断骨刺破皮肉,鲜血狂喷,洒落龙台,竟在半空凝而不散,化作九道猩红血线,闪电般射向祭坛九根骨柱!“你疯了?!”牧秋武脸色剧变。“血契反噬。”牧渊面色苍白如雪,却笑得愈发凛冽,“你用活血写名,需以施术者精血为引。而我……”他沾血的左手,在自己断裂的右肩伤口狠狠一抹,随即朝天空奋力一扬!漫天血雾升腾而起,竟在半空凝成一面巨大血镜。镜中倒映的,并非众人身影,而是九根骨柱上那九个名字——每一个名字旁,都浮现出一条纤细却无比清晰的……血线,直连向牧秋武眉心!“——我的血,才是真正的‘活血’。”牧渊声音如雷贯耳:“现在,该你……还债了。”轰!!!九道血线同时亮起,爆发出刺目血光!牧秋武眉心瞬间炸开一道血口,他惨嚎着后退,手中骨杖寸寸崩裂,那颗搏动的心核“噗”地一声,爆成一团血雾!“不……不可能!我明明……”“你明明用的是我母亲的血?”牧渊一步步逼近,每一步,脚下血雾都沸腾翻涌,“可你忘了……她是我娘。她的血,流进我的血管,便是我的血。”他停在牧秋武面前,俯视着那张扭曲的脸,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拿我亲人的血,来杀我亲人。”“很好。”“现在,我用你的血……”牧渊抬起仅存的左手,五指缓缓收拢,仿佛攥住了整个天地的命运。“——来送你,下地狱。”血雾如龙,轰然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