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弥漫于每一位启神族天骄的脸上。
四方龙族之人，全部被这一幕惊呆。
一人……镇压所有启神族天骄？
疯了！
绝对是疯了！
所有人都觉得大脑几欲炸裂！
尤其是龙族四姓之人。
个个神情呆滞，瞳孔涨得巨大。
好一阵，才有声音传出。
“诸位，你们……怎么看？”说话的是叶氏叶岚。
她眼睛大睁，一度以为出现了幻觉。
“不是……凭什么？”周防天破防了，又惊又恼：“牧振的儿子不是被藏在下界吗？为什么……为什么能敌大帝？”
“看来我们失策了。”谢荆山嗫嚅了下唇，沉声道：“逆龙族只怕是要在此人手中崛起！”
“没那么容易！”
萧家的萧川突然开腔。
他将目光锁向那边的云辇，面无表情道：“那人……还未出手呢！”
几人齐齐看了过去。
就在此时，一道蕴含因果之力的神音从云辇中炸响。
“够了！”
一只苍白的手从云辇帘中伸出，对着虚空猛然一握。
轰！
玄奥至极的力量轰然爆发。
那是一道道无形的涟漪！
它们荡向长空，扩散至半边苍穹。
随后，那陨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从山脉般巨大，化作房屋大小，再化作拳头大小，最终化作一粒尘埃，消散于虚无。
“轮回法则？”
牧渊瞳孔一缩。
所有启神族天骄如释重负，纷纷落地，单膝跪于云辇前方。
两名金甲神卫走上前，将云辇帘子撩起。
随后，一名穿着黑袍，面色苍白如纸的中年男子，从里面缓缓踏出。
“启无咎！”
牧振咬牙怒吼。
“牧振，好久不见。”
启无咎冷冷开口：“今日的你，令我很失望，你没了往日的斗志，变得胆小，变得懦弱，你，已经不配做我的对手！”
“不过……”
他目光一转，冷冷看向牧渊：“你的儿子，似乎有资格与我一战！”
“杀你，已经提不起我任何兴趣！”
“可如果能当着你的面，将你儿子斩杀，我想，一定会很有趣！”
牧振闻言，恨意滔天！
牧渊却是微微侧首，眼角斜视着云辇前的身影：
“杀我？你……够资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