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高一点,再放高一点!”御花园里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路过的宫人纷纷好奇驻足,远远看见碧蓝的天空里,一只赤金色金鱼纸鸢在天空翱翔。

    正是公主领着侍女在放纸鸢,正当众人看得起劲时,纸鸢却忽然断了线,朝着远处飞去。

    “啊呀!本宫的纸鸢,快,都给本宫去找,找到重重有奖!”韩崇安一边快步朝着纸鸢飞走的方向追去,一边吩咐宫人分散开来寻找。

    恰逢议事结束,众人结伴走出御书房,唯有庄名扬,无视还在寒暄客套的众人,率先离开。

    刚走至清峰甬道,忽而一只纸鸢从高处落下,他下意识抬手接住,抬头望去,只见崇安公主正站在城墙上,一袭红裙耀眼夺目,明眸善睐,阳光在她白皙的脸上仿佛镀了一层金光,意识到此举过于冒犯,庄名扬下意的低头避开视线,看向手中的纸鸢。

    “庄少将军,那只纸鸢是本宫的。”韩崇安半个身子探出城墙,居高临下的看向庄名扬,“本宫不方便下去,可否劳烦少将军送上来?”

    庄名扬犹豫了一瞬,应道:“末将遵旨。”

    “有劳少将军!”韩崇安转身看向走上城墙的人,嘴角勾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笑。

    “末将参见公主殿下。”庄名扬垂眸单膝跪地,双手恭敬的高举。

    侍书见状立即上前接过纸鸢,退守到一旁望风。

    “少将军不必多礼,快起来回话!”韩崇安转身双手搭在城墙之上,目光看向远处鳞次栉比的亭台楼阁,不禁感慨道:“少将军久居西疆,初到梁都可有见过此番盛况?”

    庄名扬诧异挑眉,顺着韩崇安的方向看去,阳光下远处的亭台楼阁座座相连气势恢宏,屋顶的琉璃瓦片在阳光下熠熠生光,街道上行人如织热闹非凡,好一处繁华之所在。

    “西疆虽不比梁都这般繁华热闹,却有一望无际的草原,肆意奔驰的骏马,长河落日大漠孤烟的景象,西疆自有它独特的美,不可同日而语。”

    “无论是梁都繁华的景象、亦或是西疆辽阔苍茫的风景,都与你们的付出与坚守密不可分,正因有邓老将军和少将军这样的战士,才保住了眼前的繁华,百姓们才能安居乐业。”

    “身为大郢子民,这是末将等该做的。”庄名扬不由肃然起敬,抬手郑重的向韩崇安作揖。

    原以为她不过是个养在深宫里的娇弱公主而已,却没想到她竟能说出这番话来。

    正当他为公主的话感到惊讶感动之时,却见公主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只是不知邓老将军当年誓死守卫西疆、不逐羌人誓不休的决心,如今是否依然坚定不改?”

    “公主此言何意?义父一心忠于陛下、一生誓死守卫西疆,心志从未有过半分动摇。”庄名扬心头猛得一沉,果然如他所料,因陆宴一人之过,如今连累的义父也被陛下忌惮怀疑,义父戎马一生换来的清誉竟要断送于他之手。

    “那么少将军你呢?是否也如你义父一般?”韩崇安暗自松了一口气,心里说不出的开心。

    “末将亦如是!”庄名扬察觉出公主的试探之意,忙抱拳郑重道:“公主有话不妨直说。”

    “好,有少将军这句话,本宫就放心了。”韩崇安满眼欣赏的朝庄名扬点头,“父皇急诏你回京,想必事情的大概你已知晓,我们怀疑陆宴很有可能是砗磲国派来的奸细,只是苦无证据,在此之前此事一直由永宁侯萧沛负责,如今他身陷牢狱分身乏术,眼看着砗磲国使臣即将进京,若还不能找到罪证,一旦让他们阴谋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公主需要末将如何做?”

    “庆国公于国于百姓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臣,若受陆宴牵连,实乃大郢一大损失,但倘若由他的夫人,也就是庆国公之女首告,揭发其夫通敌叛国的罪名,既能保全庆国公府的清誉,亦能尽快找到他们通敌的罪证,岂不一举两得?”韩崇安将他们的计划和盘托出,一来扳倒陆宴,二来保全庆国公一家。

    “末将虽不在京中,却也听闻他们夫妻伉俪情深,末将只怕……”若要说服邓文馨对付自己的丈夫,此事只怕不好办。

    “伉俪情深?只怕未必!”韩崇安转头看向韩崇安,“你回京之日,陆宴可有协同邓文馨归府团聚?”

    “此事义母同末将说过,义妹身体抱恙,这才不便相见。”昨日家宴,陆宴与义妹的确没有现身,此事义母已同他解释过,只是事关义妹的私隐,他不便道与外人。

    “依本宫看,抱恙是假囚禁是真,倘若少将军信得过本宫,本宫会安排一名女医随少将军入陆府诊病,是否身体有恙一看便知。”

    “陆宴,他怎么敢?”庄名扬闻言,面色骤冷,倘若公主所言属实,他绝不会坐视不理,“末将也正有此意,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他倒要看看,这个陆宴究竟想做什么?当真不顾念半分情谊,竟能做出此番忘恩负义之事。

    虽然陆宴该死,可庆国公府的人他却不能不救,尤其邓文馨还是义父的亲生女儿,他不得不顾全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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