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若听祖父的,如今他便不会在朝中孤立无援,今日你也不必有求于人。”面对贺林的苦苦哀求,贺知韵不为所动,厉声数落道:“你儿时是何等的聪慧过人,若不是你娘,你也……”
“祖父,我娘行医救人无数,她有什么错?学医是我自己的选择,怨不得我母亲。”
贺林红着眼眶出声打断,声音哽咽道:“祖父一生为官清廉,最后还不是落得个远离朝堂落寞收场的结局,我父亲在朝十载从不结党营私持身中正,最后却死得不明不白,从小到大,见惯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那不是孙儿想要的,您总夸孙儿聪慧过人,可孙儿自知,无论是才识学问还是谋略智计都比不得怀瑾,可你看他如今还不是身陷囹圄。”
“你……”贺知韵气得浑身颤抖。
“祖父,怀瑾他也是您看着长大的,他如今有难您当真忍心见死不救吗?”贺林双膝跪地一步步挪到祖父身前,哀求道:“求您看在两家从前的情分上,您救救他吧!如今朝堂上除了太子,无人愿意帮怀瑾,您虽久不在朝,可终究是帝师,若您愿意出面,怀瑾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你也说了我久不在朝,贺家又人才凋零无人致仕。”贺知韵忍不住摇头叹息道:“即便祖父有这个心,也无能为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