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蝉鸣阵阵,然而翠微院里一片死寂。

    陆宴一边为邓文馨处理手上的伤,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开口问道:“刚刚她都同你说什么了?”

    邓文馨的性子霸道要强从不肯吃亏,今日吃了这样大的闷亏,竟隐而不发,这还是第一次,这其中必有蹊跷,他很好奇琉璃究竟对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没什么,今日因她,让我在公主面前丢了好大的脸,我气不过同她拌了几句嘴罢了。”邓文馨凤眸低垂,努力压下眼中的情绪。

    “果真如此?”陆宴闻言狭长的双眸微眯,眼中闪过一丝狐疑,随即勾起嘴角轻笑,“若只是拌嘴的事倒也罢了,你心思单纯,不及她诡计多端,今后离她远些,自有为夫替你做主。”

    听着他温柔的话语,有那么一瞬间,邓文馨真的愿意相信这一切就是那诡计多端的女人,故意挑拨他们夫妻感情的。

    “夫君,我们要个孩子吧!”邓文馨一把反握住陆宴的手,满眼期求的看向陆宴。

    只要他答应,她宁愿当什么都不知道,她多么希望这一次他能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多么希望他也能如她一般期盼他们的孩子。

    “……”

    然而等待她的依旧是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这一刻她再也无法再继续自欺欺人下去。

    “一切以夫人的身体为要,孩子的事不急。”陆宴嘴角勾起温柔笑意,不着痕迹的抽回手。

    邓文馨垂下头,看着一点点抽离的大手,她的心也仿佛被人掏空一般痛到窒息。

    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白日的疏离,黑夜里的热情,还有那令人沉醉的香气,为何时至今日她才看清?

    他不仅欺骗了她的感情,还欺骗了父亲的信任,将整个国公府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怎么了?可是还有哪里不适?”陆宴察觉出她的异样,刚要伸手安抚,却被邓文馨狠狠推开。

    “事到如今你还在骗我,陆宴你怎么能如此对我?”

    “……”陆宴面上闪过一丝错愕,只见邓文馨面目悲戚,双眸猩红的瞪着自己,他瞬间明白过来,眼见事情败露,他也不必再装。

    面对邓文馨的歇斯底里,陆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怎么对你了?你倒是说说?”

    “你,你竟还来问我?陆宴,你究竟是不是人?”邓文馨气到浑身颤抖,身体摇摇欲坠。

    “我父亲那么的信任你,若没有他,你能有今日吗?他甚至将自己的女儿下嫁于你,试问我们有何对不住你的,你要如此害我们?”

    “我只问你一句,每晚与我同榻而眠的人究竟是谁?”邓文馨双手紧握,咬牙切齿的看向陆宴。

    “看来你都猜到!”陆宴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邓文馨,抬手掐住她的下颚,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恶毒的话,“我从未与你有过夫妻之实。”

    “陆宴,我要杀了你!”邓文馨目眦欲裂,抬手拔下鬓边的发簪,朝着陆宴面部袭去。

    陆宴淡定的看着朝他袭来的发簪不躲不避,眼见着金簪快要扎进他的太阳穴,他这才淡定的抬手,只听咔嚓一声,金簪应声落地。

    “啊!”邓文馨痛的脸色惨白,哭得声嘶力竭,“你当真如此狠心?”

    “你若不捅破这层窗户纸,我倒是不介意与你继续扮演一对恩爱夫妻。”陆宴甩开邓文馨的手,拿出绣帕擦了擦手,漫不经心说道:“可你偏要刨根问底,如今这个结果你可还满意?”

    “你究竟是谁?”邓文馨看着面前阴翳的面庞,脑海里想起琉璃让她远离陆宴的告诫。

    没想到她与陆宴只几面之缘,就能认清的事情,而她却用了三载才看清,只怪她太傻,如今才看清他的真面目,可一切都太晚了。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认清自己如今的身份。”陆宴双手背后,好整以暇的看着邓文馨。

    “陆宴,我要与你和离!”是啊!她是该认清自己的身份,她是邓国公府嫡女,她的父亲可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她是该认清的。

    话落,邓文馨跌跌撞撞朝门外走去。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陆宴冷眼看着走到门口的邓文馨,朝着门外吩咐道:“还在等什么,动手!”

    下一瞬,只听一声惨叫,邓文馨刚走到门口,眼前的一幕吓得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只见秀莲满脸惊恐,双眸死死盯着她,直直的倒在了血泊之中,鲜血在烈日之下显得那样刺眼夺目。

    “秀莲!”邓文馨第一次见这样血腥的场面,吓得脸色惨白,脚下一软瘫倒在地。

    陆宴见状,满意的笑道:“三年前是你的父亲亲自举荐的我,也是你的父母做主将你许配给了我,如今想要脱身你觉得可能吗?”

    “看清楚了,这就是多嘴的下场,想想你远在边疆的父亲,想想国公府里苦守门楣的母亲,还有你那不成器的弟弟,即便你不怕死,也不在意他们的死活吗?”

    “陆宴,你就是个魔鬼!”邓文馨满脸惊恐的看向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侯府在逃丫鬟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玮宝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玮宝并收藏侯府在逃丫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