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陆府书房里一片寂静,陆宴闭目翘腿坐于太师椅上,眉头紧皱单手撑头,紧抿的薄唇轻启,“派去那么多人,竟连一个女人都抓不住,如此无用死了也好,便是回来也不会比死好过。”

    如此看来,这个女人对萧沛当真是很重要,否者也不会看的眼珠子一般,一个能拿捏萧沛的软肋,弄死了实在可惜,且先留她一命,待日后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大人恕罪,属下办事不力甘愿受罚。”蒋英腰背挺直,垂眸看向地面。

    “今日的事可办成了?”陆宴打在大腿上的手,食指一下下轻点,并不打算再追究这件事。

    “回,回大人,属下事先不知萧府六小姐也在寺中,今日之事被她搅了局,太子到时,端王并未,并未成事。”蒋英头一低再低,不敢看向面前的陆宴,房间静默了一瞬。

    “这么说,一件事都没办成?”陆宴缓缓起身,走到蒋英近前。

    “这个萧沁一向痛恨侯府里的人,对她那个哥哥更是视作仇敌,她向来不过问侯府里的事,何况她已外嫁,何故突然掺和进这件事里?事出反常必有蹊跷啊!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反常的呢?”

    陆宴双眸闪过一丝疑惑。

    “或许她只是单纯看不惯她这个堂姐嫁的比她好,萧家平辈里,就是这个萧淳欺负她最多,她因此还抢了萧淳的未婚夫作为报复,眼见着萧淳得嫁皇室,她定然心有不愤,想要破坏这门婚事也在情理之中。”蒋英忙回道。

    “她们的恩怨本廷尉自然知晓,可之前传出端王与萧淳私相授受之事,也不见她如此大的反应,前后变化太大,不得不让本廷尉多想。”

    陆宴皱眉思忖。

    “莫非是在芦亭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蒋英猛然想起,这位六小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与京中贵女们往来甚少,唯一出过一次远门便是去芦亭。

    “芦亭?”陆宴双眸微眯,不由想起一张脏兮兮狼吞虎咽的脸来,语气森冷道:“莫非与她有关?”

    萧沁去芦亭,究竟是追着夫君去的,还是去看望受伤的萧沛,亦或者是别的什么人?在芦亭的那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钱五已死,萧沛定然有所警觉,再安插人手已是不可能,看来还需在那个女人身上下功夫。

    既然威逼不成,那就改诱,权势、财富、自由,是人都有贪欲,他就不信对付不了一个丫头。

    于此同时,琉璃正为失去那五千两伤心不已,全然不知即将有一笔横财从天而降,砸在她头上。

    马车一路离开汴州,朝着锦州出发,一连几日琉璃都觉得提不起精神来,仿佛得了失恋综合症一般。

    萧沛叹气一声,收起手里的医书,看着靠在车壁上发呆的人,没好气道:“那些钱本就不是你的,便是没收,于你又没有损失,你伤的哪门子的心?”

    往日里坐马车,她总要弄出些动静来,便是无话也要硬扯上几句,这几日都蔫头耷脑沉默寡言,看的人极其不舒服。

    只是没收钱财已是格外开恩,她有什么不乐意的。

    “侯爷这么有钱哪里晓得我们穷人的悲伤,奴婢两次三番与梦想的生活失之交臂,每一次就差一步,就差那么一步,奴婢就能过上梦寐以求的好生活,可到最后皆是黄粱一梦,换作是你你能不伤心?”

    想到上一世她那无缘入住的新房,想到那还没捂热就被没收的巨款,这个世界上有钱有房的人那么多,多她一个怎么了?她要的也不多,就五千两而已。

    到嘴的鸭子被人硬抠出来,怎不叫人抑郁断肠啊!

    “你莫不是忘了,你还有赏赐未领,陛下的赏赐可不比你师父给的区区五千两要多的多?”萧沛嘴角轻扯,出声轻哄。

    “届时,想买什么便买什么!”

    且先让你高兴,至于要什么封赏,全看他心情。

    “对哦!还有陛下的赏赐。”琉璃瞬间来了精神,她怎么将这茬给忘了,“侯爷,陛下的赏赐什么时候下来?”

    萧沛见她终于笑了,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遂又拿起一旁的医书继续看起来。

    “自然是办完了差事回去领赏,可你若是半路跑了,这赏金可就便宜了本侯。”

    “不跑不跑,侯爷这样好的主子,奴婢哪舍得离开,今后便是有人拿大棒子撵奴婢,奴婢都不带走的。”

    至少得领了这笔赏金再离开不迟,她可就指着这笔赏金买房养老了。

    “倘若有人再出钱让你离开呢?”萧沛听着她口不对心的胡扯,忍不住皱眉,身体微微前倾,视线与她齐平,双眸紧紧盯住她,“你还会离开吗?”

    “奴婢……”琉璃看着面前突然放大的俊脸,吓的她本能后仰躲闪,忽而一阵急促的嘶鸣声传来,车厢剧烈晃动。

    马车突然急停,琉璃猛地扑向萧沛,一下子扑进他怀里,好死不死两人离的近,琉璃的唇不经意擦着萧沛棱角分明的面庞划过。

    “小心!”萧沛单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身将人搂进怀里,感受着怀里的柔软馨香的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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