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赶紧求饶。

    “好姐姐,你就饶了我吧。”

    “我的嘴撕坏了,还怎么播音。”

    李彩桦笑道。

    “算你还识相。”

    小院里,枣树下的石凳石桌旁,坐满了莺莺燕燕。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光斑,照在一张张明媚娇艳的脸上。

    于海棠最先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听这动静,咱们薛洁妹子怕是累得不轻。卫民哥也真是,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头一回就这样折腾。”

    秦淮茹正在纳鞋底,闻言抬头笑道:“你呀,净说风凉话。忘了你自己头一回?第二天走路都别扭,还非说是骑车硌着了。”

    众人一阵低笑。

    于海棠脸一红,却不服输,胳膊碰了碰旁边的李彩桦:“秦姐说我,我可不敢还嘴。不过彩桦姐,卫民哥是不是特偏心你?他跟我们可说过,你最会疼人,花样也多……”她故意拖长了调子。

    李彩桦手里剥着毛豆,闻言手一抖,豆子差点蹦出去,脸上飞起红霞,伸手就去拧于海棠的腮帮子:“死丫头!看我今天不把你嘴缝上!什么话都敢往外咧咧!”

    杨佳和杨静两姐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气质稍异,一个文静些,一个活泼点。

    活泼些的杨佳拍手笑道:“海棠快跑!彩桦姐恼羞成怒啦!”

    文静的杨静也抿嘴笑,细声细气道:“彩桦姐,说说嘛,我们也想学学怎么……怎么让卫民哥更高兴。”说完自己先羞得低下头。

    喀秋莎是个混血姑娘,轮廓深,眼睛像琥珀,汉语说得有点生硬,但意思表达得直白:“李,厉害。韩,很喜欢。晚上,声音很大。”她比划了一下,表情认真。

    这下连秦淮茹都忍不住,啐了一口:“喀秋莎!你这丫头……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李彩桦被围攻打趣,眼看要招架不住,索性把毛豆一放,叉腰道:“行啊,你们这群小没良心的,合起伙来编排我。真要听?”

    众人眼睛一亮,连害羞的杨佳都悄悄竖起了耳朵。

    院门口刚走进来的丁秋楠和冉秋叶正好听见这句,对视一眼,忍着笑也凑了过来。

    李彩桦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却足够让大家都听见:“这男人啊,尤其是咱卫民这样的,那是……那是真龙似的,精力旺得没边。光顺着可不行,也得会撩拨。比如啊,他看书的时候,你递杯茶,手指头‘不小心’碰他一下……”

    于海棠追问:“碰一下然后呢?”

    “然后你就走开呗,留他自己琢磨。”李彩桦眼波流转,“再比如,晚上洗脚,你别光给他洗,让他也给你洗……”

    “哎呀!”刘雪阳刚从下班回来,穿着挺括的列宁装,听到这话脚下一绊,差点摔倒,“彩桦姐!这……这怎么好意思!”

    “夫妻之间,有啥不好意思的。”梁拉娣风风火火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只褪了一半毛的野鸡,闻言接话,“咱卫民吃软也吃硬,你得让他觉得你离了他不行,又得让他知道你没他也能支棱起来。我把他治得服服帖帖,还常带我上山打兔子?”

    秦淮茹点头:“拉娣这话在理。卫民啊,看着严肃,心里头热,也重情义。你对他一分好,他念你十分。但你不能一味软,该硬气的时候也得硬气,尤其是工作上,他最欣赏有本事的。”

    冉秋叶推了推眼镜,她是小学老师,说话温温柔柔:“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交心。卫民哥看着忙,心里装着事。你得能跟他说话,说工作,说时局,说书里的事……光说柴米油盐,日子长了也腻。”

    丁秋楠是医生,更理性些:“身体是基础。卫民哥体力是好,但咱们也得注意着他休息。我那儿配了点补气血的茶,回头大家都拿点,平时泡着喝。还有,那个……事后清理要注意卫生,小心炎症。”她说到后面,声音也小了。

    一群女人听得津津有味,时而脸红啐一口,时而点头若有所思,时而低声交换几句心得。

    小院里叽叽喳喳,热闹得像开了锅。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薛洁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她换了件干净衬衫,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脸上红晕未完全褪去,脚步确实有点虚浮,扶着门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满院子的人。

    “哎哟,新娘子出来啦!”于海棠第一个跳起来,上去挽住薛洁的胳膊,“快坐快坐,累坏了吧?喝口水。”说着递过自己的搪瓷缸子。

    李彩桦也连忙挪出位置,拉着薛洁坐下:“妹子别怕生,这儿都是自家姐妹。以后啊,灵境胡同十二号院,就是你的家。我们这些人,都住这胡同里,前前后后十二个小院,都是卫民安置的。”

    薛洁虽然听韩卫民简单提过,但亲耳听到,亲眼看到这么多姿色各异的“姐姐”,心里还是忍不住泛酸,手指绞着衣角。

    秦淮茹看出她的不自在,放下鞋底,温声说:“小薛,我是秦淮茹,跟卫民结了婚的。这儿我年纪小的,大家都叫我秦姐。你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知止而有积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知止而有积并收藏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