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泉。

    一天修炼结束后,大家散坐在杨佳小院里休息。月光洒下。

    于海棠忽然说:“秦姐,有时候我觉得,咱们练这个,不止是为了防坏人。”

    “哦?那还为了什么?”秦淮茹问。

    “为了自己。”于海棠想了想,说,“以前吧,总觉得咱们女人,就是围着家、围着男人、围着工作转。身子弱,心也容易慌。现在,我觉得……我好像有点不一样了。身体是自己的,劲儿也是自己的。遇到事,心里有底。”

    杨佳点头:“是这么个理。手里有活儿,心里有谱,身上有劲儿,就不慌。”

    杨静微笑道:“古人说‘自强不息’。咱们这算不算一种‘自强’?”

    李彩桦望着月亮:“卫民给我们找了条路,但路是咱们自己一步步走的。这份练出来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秦淮茹听着姐妹们的话,心里暖融融的,又沉甸甸的。

    她想起韩卫民当初拿出那些破旧手抄本时的眼神。他不是要把她们变成武器,而是希望她们在风雨中,能自己站稳,能有更多的选择和底气。

    “是啊,”秦淮茹轻声说,“为了自己,也为了咱们互相之间这份情谊。以后的日子还长,有什么风浪,咱们一起扛。练好了,身体棒棒的,看着孩子们长大,看着……这个国家变好。”

    日子过得快,转眼开春了。

    韩卫民在四合院的家,渐渐比从前热闹些。不是他爱张扬,而是“卫民集团”的名声越来越响。

    南边口岸的贸易,北边的运输线,还有几个合营厂子效益出奇的好,工人的奖金发得实在。消息像长了脚,悄没声地就传回了南锣鼓巷这片老院子。

    最先坐不住的,是许大茂。

    这天傍晚,韩卫民回南锣鼓巷,许大茂就从自家屋门里闪了出来,脸上堆着笑,手里还拎着两瓶一看就是精心准备、贴着红标签的酒。

    “哟,卫民哥回来啦!辛苦辛苦!”许大茂凑上前。

    韩卫民停下脚,点点头:“大茂啊,有事?”

    “瞧您说的,没事就不能看看老邻居?”许大茂把酒往前递,“这不,得了两瓶好酒,知道您好这口,专门留着等您呢。”

    韩卫民没接,只是看着他。秦淮茹在屋里听见动静,掀开门帘看了一眼,没出声。

    许大茂有点讪讪,压低声音:“卫民哥,真有点事……想求您指点指点。您那卫民集团,如今可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咱轧钢厂……唉,您是知道的,混个饱饭还行,想有点出息,难。您看……集团那边,有没有我能搭把手的活儿?我许大茂别的不敢说,跑个腿,张罗个事,眼力见儿还是有的。”

    韩卫民笑了笑:“集团的事,有章程,招人也看岗位需要。你这轧钢厂的放映员,也是技术岗,挺稳当。”

    “稳当是稳当,可没奔头啊!”许大茂急了,“我听说,您那边一个普通办事员,奖金都快赶上我工资了!卫民哥,咱可是老邻居,打小一块儿长大的,您拉兄弟一把……”

    正说着,中院传来傻柱粗声粗气的声音:“许大茂,你又搁这儿嚼什么蛆?挡着道了知道不?”

    傻柱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饭盒,看样子是刚从食堂回来。

    他也瞧见了韩卫民,脸上立刻挤出笑容,比许大茂那笑看着实在点,但也透着刻意:“哟,卫民兄弟,刚回来?还没吃呢吧?要不……上我屋凑合一口?今天食堂有好菜,我留了点儿。”

    许大茂一听,立刻撇嘴:“傻柱,就你那猪食似的菜,也好意思请卫民哥?没看我这有好酒吗?”

    傻柱一瞪眼:“许大茂,你说谁猪食?你个坏种,能有什么好酒?指不定哪儿坑蒙拐骗来的!”

    “你!”

    眼看两人要呛起来,韩卫民摆摆手:“行了,都少说两句。酒你拿回去,大茂。饭我家里做了,柱子。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工作的事,集团有集团的规矩,不是我说了就算。再说,轧钢厂也是正经单位,好好干,都有前途。”

    说完,推车往后院走。

    许大茂和傻柱互相瞪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心。

    韩卫民的话没堵住两人的心思,反而像是点了把火。

    许大茂开始走“夫人路线”。他媳妇淑芬,以前跟秦淮茹还算能说上话。许大茂就撺掇淑芬多去后院串门,聊天里时不时透出想请韩卫民、秦淮茹吃饭的意思。

    秦淮茹多精明,一听就明白。她跟淑芬客气着,但从不松口接话茬。

    这天,淑芬又来了,手里拿着点毛线活。

    “秦姐,忙呢?”

    “淑芬啊,坐。”秦淮茹递过茶杯。

    聊了会儿家常,娄晓娥叹口气:“唉,还是秦姐你有福气,卫民哥能干,家里外头都顶梁柱。不像我们家大茂,在厂里窝憋着,回家就长吁短叹的。”

    秦淮茹笑笑:“各有各的过法,大茂那工作也挺好。”

    “好什么呀,”淑芬压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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