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

    王小小接过旗子和哨子,挂在脖子上,旗杆握在手里。

    程班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跟上。”

    他转身朝营地外走,王小小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营地的大门,走上那条通往十字路口的土路。

    走了五分钟,到了十字路口。

    王小小站在路口边上,一个土得掉渣的大转盘,四条土路向四个方向延伸,

    没有柏油,没有标线,只有方向,更加没有红绿灯。

    南边是进藏,北边是敦煌城,东边是西城,西边是新疆自治区。

    程班长站在她旁边,背着手,看着那些车,声音不大:“今天下午车不少。你站这儿,看我怎么做。”

    他说着,走到路口中间,从王小小手里拿过旗子和哨子。

    第一辆车到了,是一辆解放牌卡车,车斗里装着圆木,帆布篷被风吹得鼓起来。程班长举起旗子,卡车减速,在他面前停下来。他走到车头前,挥了挥旗子,指向南边。司机点头,松开刹车,卡车从身边开过。

    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

    程班长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旗子举起来是停,放下去是走,哨子吹一声是注意,吹两声是紧急。他的手势稳得很,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车流在他面前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梳理着,该停的停,该走的走,该等的等,该让的让。

    王小小站在路边,眼睛一刻也没离开他。

    她注意到程班长的脚。他站着的时候,两只脚不是并拢的,而是微微分开,与肩同宽,重心在两只脚之间来回移动,很轻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样站着,站一天腿不会太僵。

    她还注意到他的哨子。他吹哨子的时候不是含在嘴唇中间,而是含在嘴角,这样不影响说话,也不影响呼吸。

    她把这两个细节记在心里。

    二十分钟后,车流稀了一些。程班长从路口中间走出来,把旗子和哨子递还给王小小。

    “你来。”

    王小小接过旗子和哨子,深吸一口气,走到路口中间。

    她站定,两脚微微分开,与肩同宽。旗子握在右手,哨子含在嘴角。

    第一辆车来了。是一辆油罐车,车身刷着军绿色的漆,上面写着“易燃”两个字,红字,很醒目。

    王小小举起旗子。

    油罐车减速,在她面前停下来。司机是个老兵,摇下车窗,看了她一眼,表情平淡,像看一棵树。

    她走到车头前,挥了挥旗子,指向南边。

    司机松开刹车,油罐车从她身边开过去,排气管喷出的热气扑在她脸上,带着柴油的味道。

    她没有眨眼,没有躲。

    第二辆车是一辆吉普车,车牌是红色的,首长车。王小小举起旗子,吉普车停下来。她看了看四个方向的车流,挥了挥旗子,示意吉普车先走。

    吉普越野车从她身边开过去的时候,后座的车窗摇下来了一半,做到军官眨眨眼,冰爪宝贝蛋居然在指挥,看样子是老王那牲口干的。

    她没有看清里面坐着谁,也没想看清。

    她只盯着下一辆车。

    第三辆、第四辆、第五辆。

    王的动作不如程班长利落,手势有时候会慢半拍,哨子吹得也不太准。

    但她站在那里,没有慌,没有乱。车来了,她举手;车停了,她走过去;车走了,她放下手。一个动作接一个动作,不急不躁。

    程班长站在路边,背着手,看着她,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一直在动,跟着她的手,跟着她的脚,跟着她的哨子。

    过了半个小时,车流突然多了起来。东边来了三辆卡车,北边来了三辆油罐车,西边来了一辆炮车,南边来了一辆吉普车和一辆骆驼平板车。

    她站在路口中间,旗子举起来,哨子吹了两声。所有的车都停了。

    王小小都没有思考,先让吉普车先走,再让炮车,随之让油车,最后让骆驼车。

    程班长皱眉,应该先北边的油罐车过去,两辆油罐车之后,再是西边的炮车,炮车过去之后,最后让南边的吉普车和平板车同时走,都是直行,不冲突。

    王小小看到程班长皱眉不管他,都是进藏的车辆,谁速度快,谁先走。

    王小小站在路口中间,握着旗子,有时候吹着口哨,就这么站了三个小时,车子少了很多。

    程班长从路边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伸手,从她手里拿过旗子。

    “可以了。”他说。

    王小小愣了一下:“我站得不好?”

    程班长把旗子挂回脖子上,声音淡淡的:“站得不错。明天开始,独自站十字路口。你是新兵,先回去休息。”

    程班长最后问:“按规矩,应该先放油罐车。油罐车体量大,起步慢,刹车距离长,优先通过是标准做法。而炮车拥有优先权。”

    王小小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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