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怎能不怒?

    随即冷眼一扫,嗓音如冰:“还傻站着?随我重筑昆仑!”

    话音未落,众人猛然惊醒,

    急忙催动法力,各展神通,跟在元始身后,争分夺秒重塑山门。

    ……

    首阳山,道场损毁过半。

    老子与玄都对视一眼,默默挽起袖袍,动手修补。

    首阳山毕竟根基深厚,山体尚存大半,

    不像昆仑山那般,只剩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原。

    可有些地方就没这么幸运了。

    西方须弥山。

    接引、准提望着脚下深不见底的巨坑,

    老泪纵横,浑身发颤。

    “为何?为何总是我西方遭此横祸!”

    “三道厮杀,刀锋未至,血却先溅到了我们头上!”

    二位教主这般模样,底下西方教众顿时悲从中来,

    纷纷扑通跪倒,额头触地,放声恸哭,

    一边捶地,一边嘶喊:

    “我西方苦啊——呜哇!”

    “为何偏偏是我们遭这无端之殃!”

    “……”

    哭声震得山岳嗡鸣,连飞过的白鹤都绕道而行,

    路过生灵无不侧目,悄悄加快脚步。

    看到西方须弥山竟塌陷成一道幽暗巨渊,众人无不悚然变色,倒抽一口寒气。

    西方刚被火凤焚毁过一回,连地基都还冒着青烟,焦土未冷。

    转眼又遭重创,彻底崩成这般模样。

    可没人替他们惋惜半分。

    二释面如死灰,羞愤欲绝,早已失尽人心。

    更别说他们过往所行种种,桩桩件件皆令洪荒万灵齿冷。

    道场化为齑粉?分明是天理昭昭,因果自偿。

    他们不是常挂在嘴边——“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如今,报应真真切切砸在了头顶。

    这回,怕是得耗尽本源精血,才能勉强弥合裂痕。

    此时,整个洪荒天地的生灵都已彻悟:

    天道之威,并非虚名。

    纵有强者能胜过它,也绝不意味着天道孱弱。

    实则是后土、女娲等大能太过逆天,才让人误以为天道不过纸糊一般。

    如今方知,那浩荡意志,远非寻常生灵所能企及。

    并非人人都能如后土、女娲那般,参透至高道则,挣脱命格枷锁,将一身修为推至凌驾天道之上,直抵大道本源。

    但至少,他们已握有抗衡天道的底气。

    截教真传的法门,上限深不可测,登临绝巅,确有其路。

    ……

    天地异象渐息,风停云散。

    可龙族诸位老祖,连烛龙本人,都久久僵立,心神震荡。

    “族长!快启祖龙圣像!天罚之力已竭,再无余力镇压!”

    一位长老声音发颤,急声催促——族中底蕴几近枯竭,拖不得片刻。

    方才天道之威压落时,整片龙域都被禁锢如铁铸,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若非地道与人道及时出手相援,此刻龙族早已灰飞烟灭。

    烛龙颔首不语,掌心一震,一道凝练如汞的玄光激射而出,直贯祖龙石像。

    光流四溢,所过之处,龙族缠绕千载的赤黑业瘴,竟如雪遇骄阳,簌簌溃散。

    荒芜死寂的龙域,顷刻间焕发生机:海泥翻涌,藻类疯长,珊瑚吐蕊,水脉奔流。

    族中子弟忽觉体内一轻,仿佛卸下万钧镣铐;几位长老气息暴涨,瞬间重回鼎盛巅峰。

    烛龙与数位族老身形一闪,破空直赴东海深处。

    霎时间,洪荒东海狂澜怒卷,海底地脉剧烈震颤。

    海面漩涡密布,层层叠叠,吞天噬地;巨浪掀天,轰然炸裂。

    最幽邃的海渊之下,水之法则沸腾咆哮,亿万道蓝白光纹疯狂交织。

    刺目强光炸开,祖龙雕像寸寸崩解,化作漫天星屑。

    而就在那法则潮汐中心,一尊遮天蔽日的龙躯正缓缓凝聚。

    东海之上,一条横亘万里的龙形气运腾空而起,鳞爪飞扬,龙吟未发而风云失色。

    龙族业障尽消,气运如江河归海,汹涌回潮。

    一如当年凤族涅盘、麒麟族初兴之时。

    麒麟族稍逊一筹,尚未聚成完整麒麟气象,但亦在气运奔涌中悄然成形,只待水到渠成。

    同一刻,磅礴威压弥漫八荒,水之法则如天河倒悬,缓缓沉降,尽数汇入龙域疆界。

    一道身影,在法则中央徐徐显化。

    方才碎作尘埃的祖龙圣像,此刻化作点点金芒,如百川归海,尽数涌入那处虚空。

    旋即,一位身披玄墨龙袍、眉宇凛然的中年男子踏虚而立,周身威仪如渊似岳。

    刹那之间,洪荒天地再度色变。

    那股气势,早已凌驾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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