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从各自的乾坤法宝中,取出琳琅满目的宝物。

    有灵根、仙果、神药、法器、灵兽,乃至宫殿、巨岳、灵矿脉眼,凡阐教弟子所能想到的珍稀之物,截教无一不备;凡他们未曾料及的奇珍,截教也尽数搬出。

    随着一件件物品陈列而出,阐教众人越看越觉熟悉。

    定睛细察,岂非全是自家之物?!

    那株乃紫厌麒麟果,那株是玉露蟠桃,再远处那株为六品无花果,还有……这些神树仙木,竟连根带土被整体移走。

    此外更有诸多天材地宝,数座洞府宫阙,更甚者,连山峰都被整座挪移而来……

    可谓能搬的全搬了,不能搬的也被强行带走……

    阐教门人面色抽搐,骂声戛然而止,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应对。

    当截教弟子将所“获”宝物尽数展示之时,那扑面而来的视觉震撼,令所有人脑中一片空白,久久无法回神。

    “阐教师兄,这株剑道仙药极好啊,瞧这叶片多翠,果实多莹——哦,抱歉,并无果实,不过确实非凡,此物出自何处啊?”

    赵江天君手持那株剑道神药,从根到叶细细打量,脸上浮现出满意之色,

    随即转向玉鼎真人发问。

    玉鼎真人闻言,气得浑身颤抖。

    十二金仙各有所长,或精于炼器,或擅布阵法,唯独他专修剑道,此药正是为其大道所备,乃其最为珍视的至宝。

    如今被这群无耻之徒劫掠也就罢了,竟还当着他的面炫耀?!

    简直狂悖至极!

    然而玉鼎真人纵然怒火中烧,仍强忍不发。

    眼下截教护道大阵已启,外人难入,此刻争执无益。唯有激其现身,方能清算旧账!

    可截教众人并无收敛之意,反而继续开口。

    “阐教师兄,你们看看这株九转仙参,名字是不是这么叫?瞧它多仙气缭绕,似吞之便可飞升,实乃妙物。”

    “阐教师兄,这太古菩提树如何?瞧它多古老沧桑……”

    “阐教师兄,这不死沉香可还活着?你看它死透了没有?”

    “阐教师兄,这只五彩神鹿,这只七色灵狐,还有这一群灵兽坐骑,个个神俊不凡,皆属上品。”

    截教弟子将自阐教夺来的种种宝物,逐一在对方面前亮出,

    还唯恐对方认不出来似的,一一详细解说。

    全然不顾阐教众人心头怒火渐炽,脸色愈发铁青。

    “混账东西!”

    阐教诸徒勃然大怒,眼睁睁看着自家神药灵兽被对方把玩炫耀,岂能容忍?

    当即破口怒斥。

    “截教孽畜,卑劣无耻之徒!此举与强盗何异?如此行径,就不怕遭洪荒万修耻笑吗?”

    “披毛戴角的畜生,竟敢洗劫我阐教道统,就不怕辱没圣人脸面吗?”

    “恶贼,速速归还我教之物,劝尔等好自为之!”

    “还回来!”

    阐教弟子怒不可遏,望着截教众人的嘴脸,恨不得当场出手将其镇压。

    多少年来,从未如此愤恨!

    就在此时,

    原本笑意盈盈的截教弟子,神色骤然转冷。

    赵江天君冷冷扫视阐教众人,沉声道:

    “诸位阐教师兄慎言。我等不过是念及阐截同源,皆承圣人道统,故将近日所得机缘,与众分享一二。”

    “尔等怎可如此厚颜无耻,硬指这些宝物为尔等所有?”

    “我截教从未洗劫阐教。此等宝物,断不可能出自尔等之手。或许外形相似,仅此而已。况且,尔等之物,又怎会落在我截教手中?岂非荒谬绝伦?”

    阐教弟子闻言,尽皆愕然呆立。

    谁曾想世间竟有如此无耻之辈?

    今日机缘?不是我教之物?

    相似?荒谬?

    这群截教门人才真是荒唐至极,其无耻程度,远胜于己!

    他们阐教的东西,难道他们自己会轻易认错?这根本不可能!因此,截教弟子分明就是存心在挑衅他们!

    “岂有此理!”

    阐教弟子们怒目圆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轰碎眼前大阵,杀入截教山门,将整个教派洗荡一空。

    就在他们怒火中烧之际,

    截教弟子早已纷纷展示完毕,把所得宝物尽数收起。

    赵江天君望着他们,嘴角含笑:“阐教师兄,这些便是我们近日所得的大机缘,如何,还算丰厚吧?”

    “更关键的是,这么多奇珍异宝,可全是在一日之内寻获的。你们说,是不是太过惊人?”

    “素闻阐教诸多道友皆是福泽深厚、机缘不凡之辈,不知诸位能否也在短短一日之中,斩获如此多的造化呢?”

    “孽障!全是孽障!”

    阐教众人几乎气得吐血,胸中怒火难以平息。

    “时辰不早了,我们还需回山潜修。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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