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忧望待这名摄魔女王绝世强者,从形成微妙的平衡,逐渐的步入下风,直至最后畏缩故守,心底里总有一股扬眉吐气感,仿佛攻势再强些,就可把其从这世上彻底的抹杀干净。

    两人无言以对的听着摄魔女王肺腑之言,喋喋不休地喊叫着,虽不知当中的意义,可却知道这是万年前的故事。

    两人定是无心听享,觉得摄魔女王定是没憋好处,准备旗鼓反击,所以眼眸紧紧地凝视着领域内的她。

    就算自身攻势起不到任何作用,可却能提前预盼到摄魔女王出手,这样就可起先做到防御准备,才不会搞得狼狈不堪的样貌。

    此时,画间内的两幅人影突然窜出来,各自手持剑,朝摄魔女王斩去。

    “哼,以这点实力,就想让我自烦,我可是女王,高高在上的女王!”摄魔女王全力抗衡着剑气,魂体微微的流失。

    念头闪动,从虚空中化出两片魔威浩大的刃片,急速的膨胀而增长,自身气息也大幅度的缩减。

    砰的两声!

    刃片轻而易举地割灭了前来的两道人影,紧随而后朝着剑玖雅杀去,所过之处,剑气尽数砰砰砰......的被刃片给抹灭,就算远远的,都因气息而灰飞烟灭。

    “起杀心了?”陈无忧盯着这一幕,虽然没有明确的确感,可心中却有不好的预感要发生。

    觉得摄魔女王这是起了杀念,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的把剑玖雅这个最大的威胁给杀死,毕竟,这里可不止她一人可以夺舍。

    “何畴逼我就犯了呢?我们布下这个天罗地网的局,不就是为了杀你吗?万截前虽举宗门大半的力量会把你灭杀,可这个万截,你理应该俯首了。”

    远处,摄魔女王骸骨身旁悬浮的某一座图画中,忽然传出一道幽妙的声音,似不满,似怜悯,似不曾想过会有这种局面,种种情绪历转而出,又稍乎其微。

    声音宛如次次利剑,把斩向剑玖雅的刃片给从中途中打碎。

    “你果然没死去,就在我身旁徘徊,真是阴险毒辣的毒妇,刚刚明明有机会,为何不把我灭杀?这样,不就正符合了你的心意吗?”摄魔女王嘴角翘起,直勾勾的盯着一幅画中的某一处画。

    那里正恰有两名人影往徘徊途,跟摄魔女王目光四目对视,种种情绪涌现而出,宛若潮水般滚荡,又转瞬间化作一滩冷水。

    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以两人羸弱的修为,无法探查这究竟。

    这时,气氛压抑到极点,剑气扑散,魔域收回,仅有在场之人的呼吸声跟这阴暗潮湿环境的阴冷。

    “乖乖的躺在骸骨里不好吗?为何偏偏要自寻死路?本可一起同生共死,你又为何连累这无辜的数万人?”那幅画窜出两道人影,其中一名男生身披书生衣袍,嘴里尽是惋惜的言语,也充斥着自己的无奈。

    来者正是“百画书生”长相面如白纸,生的年轻而俊雅,典型的小白脸容貌,可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不比任何人弱,举手投足间弥漫着和蔼可亲的关系,仿佛随时都可以化干戈为玉帛。

    百画书生旁边的则是剑玖雅先祖剑慧,沉鱼落雁的脸颊,宽窄的连衣裙,跟画卷中的女子,颇为相似,脸蛋上也是长了一颗痣。

    “宗门的经英,也在我们这一层断绝了,虽不知外界宗门如何,可今日能遇见这两名精彩伐院的弟子,心性品质上佳,你却想报复我,夺少这名后代,我又岂会如你所愿?”百画书生从温和的语气转为愤怒,直指摄魔女王心尖,趁着这口气又说道:

    “付出的总归该付出,逝去的总归该还了,休怪我无情,这条路,毕竟是由你选择的,而我们两人不过是执行者”。

    剑慧又附和道:“万年的陪伴,你的内心也应该心满意足的,毕竟,你我双方立场不同,万年前虽有私心才饶恕你一命,令你神魂保持到如今的地步。”

    “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已超出了我们的底线,刚刚的那位前辈,已经警告过你了,之所以不杀你,原因就是由我们来束这份恩恩怨怨的果实”。

    “事情已做到这份地步,就该由我们来为后代买单,你死,也死得其所,不是死在外人手中,而是死在我们手里”。

    摄魔女王盯着两人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魂体,有着势必杀死自己的诀心,冷嘲热讽的自言自语道:“我......说我怎会保留至今而......没死,原来......有你们俩的......私心,真是可耻、可笑,枉我这么多年以为自己是命大,竟是有你们的私心才脱离这份险境”。

    紧接着,摄魔女王手指剑慧怒气腾腾的吼道:“你夺走了我的军哥,现在就还要义正言辞的指责我,你我明明是出生入死的姐妹,为何要做两面三刀的事?本可安详的度过由生到死的日子,为何要一而三的再逼我?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可感过我真正的情感,又岂知我朝思暮想的爱人跟我情同手足的姐妹走在一起,那时,你们可知我心里的滋味如何?比之心如刀绞还要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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