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谢欢和黄暻走近,林远便顺势站起身,开始在中间做起了介绍。“我来介绍一下吧。”林远先是指向刚进门的两人,对童谣他们说道:“这位是谢欢学长,咱们学校音乐社的社长。”“旁边...苏清浅的手心微凉,掌纹里还带着书页翻动时沾上的淡淡油墨味,指尖却微微发烫。她捂着陈琳嘴的力道不重,却很坚决,像在按住一只随时要跃出山涧的鹿——怕它惊了,也怕自己松手后,那点刚鼓起的勇气就散了。陈琳没挣扎,只是轻轻笑了一声,胸腔震动透过相贴的躯体传到她背上,震得她耳根发麻。她咬了下舌尖,想压住那阵酥痒,可心跳早已失序,在耳膜上敲出沉而密的鼓点。窗外阳光斜斜切进休息室,浮尘在光柱里缓缓旋舞。两只猫蜷在沙发角落打盹,尾巴尖偶尔一翘一翘,像在应和某种无声的节拍。空调低低嗡鸣,混着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声,整个世界忽然被拉得很远,又缩得很近——近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体温、还有她掌心下那温热柔软的唇。她不敢看陈琳的眼睛。可闭着眼,反而更清晰地“看见”他:睫毛垂落时在下眼睑投下的小片阴影,鼻梁线条干净利落的弧度,甚至唇角微微上扬时牵动的细微肌肉……这些细节早已刻进她视网膜深处,比任何课本里的公式都熟稔。“唔……”陈琳含糊地哼了一声,鼻音懒洋洋的,像只餍足的猫。他没去掰她的手,反而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掌心,温热的触感让苏清浅指尖一颤,几乎要缩回去。她没缩。这微小的坚持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陈琳似乎察觉到了,笑意更深,喉结在她掌心下方轻轻滚动了一下。他忽然侧过头,嘴唇贴着她微张的指缝,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清浅……”就这两个字。没有下文,没有要求,只是叫她的名字。可那尾音微微拖长,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亲昵,像一根细韧的丝线,猝不及防缠住了她的心尖,轻轻一勒,又松开,留下微微的悸痛与更绵长的余韵。苏清浅喉咙发紧,掌心下的皮肤滚烫。她终于缓缓松开手指,指尖无意识蜷起,蹭过他下颌边缘一道极淡的青痕——那是今早刮胡子时留下的。她目光落在那里,视线有些发虚,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里的浮尘:“……你刮胡子,总刮不干净。”“嗯?”陈琳顺势将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出的气息拂过她颈侧一小片细腻的皮肤,“是吗?那下次……你帮我刮?”“胡说。”她立刻否认,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却没躲开,“谁……谁给你刮。”“你啊。”陈琳理直气壮,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把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下巴在她发顶慢悠悠蹭了蹭,“我信你。手稳,心细,肯定比我自己刮得干净。”这话太笃定,太自然,仿佛他们之间本就该如此——她为他修剪指甲、整理领口、拂去肩头一片落叶,所有微小的、带着烟火气的亲密,都顺理成章得如同呼吸。苏清浅心头一热,又酸又胀,像被温水泡开的茶叶,舒展着最柔软的脉络。她抿了抿唇,没接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自己垂落的发丝里,试图藏起那几乎要灼伤自己的温度。陈琳却没放过她这点细微的退让。他抬起一只手,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试探的温柔,轻轻拨开她耳后一缕碎发。那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苏清浅全身的汗毛都悄然立起。他指尖的温度熨帖着她耳后的肌肤,一路向下,停在她颈侧微微搏动的脉搏上。“这里,”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贴着她耳廓,“跳得很快。”苏清浅猛地吸了一口气,像离水的鱼。她想反驳,想说“才没有”,可胸口那擂鼓般的心跳声大得震耳欲聋,连自己都骗不过。她僵着身子,任由他指尖感受着那失控的节奏,指尖下的皮肤薄得能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正随着每一次搏动,微微起伏。“……怕我?”陈琳问,语气里没有半分戏谑,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苏清浅摇了摇头,动作细微得几乎看不见。她依旧低着头,长睫如蝶翼般剧烈颤动着,覆盖住眼底翻涌的潮汐。她不怕他。怕的是自己。怕这汹涌的、毫无章法的喜欢会失控,怕自己笨拙的靠近会显得轻浮,怕这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珍宝,一个不小心就摔得粉碎。她怕的从来不是陈琳。是那个在陈琳面前,永远无法维持冷静自持、只会慌乱失措的自己。陈琳似乎读懂了她沉默里的千言万语。他没再追问,只是将环在她腰间的手向上移了一寸,手掌覆在她后心的位置,掌心温热而宽厚,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重量。那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熨帖着她微凉的脊背,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别怕,我在。休息室里一时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渐渐趋同的呼吸声。阳光挪移,光柱里浮尘的轨迹悄然改变,像时间本身也放慢了脚步,为这一刻驻留。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试探性的敲击。“咚、咚。”是兼职的同学,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点犹豫:“林哥?苏学姐?那个……外面有位沈教授的助理老师,说找您有点事,好像挺急的。”陈琳没动,依旧圈着苏清浅,下巴还懒洋洋地搁在她肩上。他微微侧过头,朝门口的方向扬声应道:“知道了,马上来。”门外脚步声远去。苏清浅却像被这声提醒骤然惊醒。她飞快地挣脱开陈琳的怀抱,动作带着点狼狈的急切,指尖无意识地抚平自己衬衫上被他手臂压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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