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又哭又笑,状若癫狂。漓月颜唇角讥诮,这就受不了打击疯了吗。“来人!废去漓月巧皇子玉冠,压入天牢,听候发落。”随着漓月颜的话音一落,几个忙着讨好他的侍童立刻上前来钳制住漓月巧,然后伸手摘去他头顶玉冠。期间漓月巧不吵不闹,张开双臂,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他不是在被废去皇子之位,而是被众人簇拥着为其更衣一般。铁云像是认命了,又像是绝望了,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侍童们对漓月巧的不敬,也没有出言呵斥。“摘除铁氏凤冠霞帔,将其送去冷宫。”漓月颜对这两个人没有丝毫同情,他要让他们尝尝当初他爹爹的那种痛苦。铁云听到漓月颜的话,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也许此时的他很后悔,很后悔当年为什么不杀了漓月颜;也许他现在解脱了,提心吊胆争了这么多年,他早就做好了准备。漓月颜看着铁云无悲无喜的样子,心里突然没有了复仇的快感,剩下的只是无尽的空虚。谁对谁错,其实早已不重要,只能说,命运如此。因为一些人想要刻意讨好漓月颜,所以往日繁华的中宫仿佛片刻间便没落了,显出一片荒凉之气。张奶爹也被乱棍打死了,中宫之前服侍过铁云的,有的死了,有的被遣散出宫,失去了繁华的中宫,竟与冷宫无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