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年,可不代表我是她,当年的事,我可是一清二楚啊。”女人的语气始终讥诮而嘲讽,她像是压抑了许久,在今日终于全部说了出来。“世人皆知当年你意图篡位,母皇父后才会死于战乱,现在你居然说是我害死了母皇父后,何其可笑,何其可笑!”千羽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漠而不屑的看着女人。“呵呵,这就是你的高明之处啊,所有的过错都由别人来承担,而你坐在那高高的皇位上成为了明君,受世人称赞,千羽雪,你的手段太高明了,”女人继续嘲讽着千羽雪。“呵,我的好妹妹,为什么不把斗篷掀开好好说话呢,这几年我一直想不通你当年为何要篡位,”千羽雪冷漠地看着女人,对她的指责丝毫不在意。“妹妹?千羽雪,你还记得我啊,那你还记不记得,我脸上这道疤,是你和千羽妶亲手所伤呢?”女人说着,掀开了斗篷,露出了她的容貌。如猫眼石般澄亮耀眼的幽青色眸子,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桀骜不驯。配在一张端正刚强、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令人联想起热带草原上扑向猎物的老虎,充满危险性。只是她的肤色苍白,应该是很少见阳光。在她脸上,一条刀疤从左颧骨延伸到右下颚,显得狰狞万分,至今那疤的颜色还清晰可见,可想而知当初下手的人到底有多狠。千羽雪的目光接触到女人脸上的疤时里面闪过了一丝愧疚,随即敛去,她移开了眸子,脸上依旧冷漠,开口道:“这不过是你咎由自取。”“我咎由自取,哈哈,哈哈哈哈,千羽雪,你说我咎由自取!不错,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啊,是我愚蠢的中了你的招,入了你的局,才成了现在这副摸样,对,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哈哈哈哈,”女人疯了一般狂笑,她脸上的表情愈发悲怆,那狂笑中隐藏了多少苦涩,没有人知道。“洁,不哭不哭,落儿陪你,”梨落从后面抱着黑衣女人,精致的脸上带着疼惜,他像孩子一样揉着女人脸上的疤,仿佛那样就能消除疤痕。“落儿,洁没事,”女人低头,握住男子的手,眉眼间是掩不住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