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是孩儿啊,”漓月颜知她心中所想,心中一痛。这些年他一直活在怨恨中,却忽略了这个女人和他一样,生活在失去最爱的人的痛苦中。她和他一样,都是受害者,可他却怨恨了她这么久,恨她没能力保护父后,恨她为了南漓而放弃父后,可是她和他一样啊,都失去了最爱的人,和他承受着一样的痛苦,还要再承受着他的恨意,这些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哎,颜儿快过来,”南漓女皇忙点头应下,她眼角闪着泪光,在朝堂上威严尊贵的南漓女皇,此时也只不过是一个渴求爱子原谅的母亲。两人本就是至亲,当初因为漓月颜的父君突然逝世,受了打击才致使二人中间有隔阂,如今摒弃隔阂,那血脉中流淌着的同样血液自然是骨肉至亲的。“母皇,又在看父后的画像了吗,”漓月颜轻步走上去,与南漓女皇一起看着这个他们两个共同爱着的男子,这是他们最亲的人。“是啊,不知不觉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南漓女皇叹了口气,目光带着柔和看着画上栩栩如生的男子。“母皇,我们报仇的机会,来了,”漓月颜抚着那幅画像,眼中满是兴奋。见南漓女皇面露疑惑,漓月颜把铁琦的事告诉了南漓女皇,只是省略了千羽妶的部分,并说是铁琦惹到了君阁主子的男人才横遭此祸,南漓女皇听罢,虽还有疑惑,却被漓月颜接下来的话吸引了注意力。“母皇,此时正是我们乘胜追击的好时刻,铁娇失了水淼城,听闻云玥大将军即将攻陷漓月北所在的南城,”漓月颜转了转眸子,漓月北是和漓月巧一父同胞的大皇女,本身没什么本事,却仗着铁家的权势坐上了大将军的位置。虽说是大将军,可南城位置距南漓都城较近,经济繁华,丝毫不属于都城,与其说是去保护南城,倒不如说是去南城做土皇帝。现在云玥即将攻打南城,到时候以漓月北那个贪生怕死的性子,一定会向铁傲求救,到时候铁傲想不出兵都难,到那时,再以雷霆之速废除铁云凤君之位,架空铁家,必定给铁傲一记重击。这些虽然听起来过于鲁莽,但也是最有效的。铁傲上战场,铁娇必定随行,铁家一部分会跟着铁傲去南城,而一部分一定会立刻赶往凤羽寻找铁琦,那时候,留在铁家的人就会最少,这个时候端了铁傲的老窝,是什么结果可想而知。“好,就按你说的办,”南漓女皇点了点头,手摸向了腰间的玉佩,铁傲这么多年未敢篡位,正是因为她手中还有一支皇卫精兵。到时候这一支皇卫精兵出马,报仇之日指日可待,她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为染儿报仇了。“母皇,你再忍一忍,孩儿必定为父后报仇,手刃铁家!”漓月颜攥紧了拳,脸上闪过一丝狠辣,为那妖娆的容颜平添了几分诡魅。接下来的日子便是等待,千羽妶天天在君阁和英芜下下厨喝喝酒。漓月颜忙着报仇大计,还时刻忙里抽闲地来千羽妶这里亲热一番,两人除了最后一步,几乎能做的都做了。花奴的醋意也表现得越来越明显,每次漓月颜来,两人之间就仿佛有火花迸溅,看得千羽妶是无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