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消消气,”千羽妶从身后侍从手里接过茶盏送到千羽雪手里,千羽雪接过茶盏,面色好转。“陛下……”孙雯思见千羽雪面有好转,刚想开口。“朕不想听到任何为薛采儿求情的话,”千羽雪打断孙雯思的话,低头抿了一口茶,不去看孙雯思。“陛下,臣自知采儿此为大逆不道,断不敢助纣为虐,只求陛下看在采儿服侍陛下五年有余,给他个痛快的,让他也好断了执念。”孙雯思开口,却是反其道而行之,为薛采儿求罚,此举果然让千羽雪面露沉思。千羽雪虽恼薛采儿所作所为,但是这其中也有自己的过错,识人不清,竟养了祸患在身边,而且薛采儿这些年跟着她,对她的确是用了心的。千羽雪没有说话,孙雯思语罢也没有再说什么,千羽妶在旁边看着,只是沉默。她知道皇姐心软,不过她也希望这件事圆满结束。三人沉默间,薛采儿已被带到。此时他面色愠怒,不停地挣脱着束缚,还不时说着他是贵君,要砍了那两个侍女的头之类的话,两个侍女充耳不闻,只是架着他跟着陈瑜进了牢房。“陈瑜你……陛下!陛下快救臣侍啊,陈瑜大逆不道,她居然对臣侍不敬!”薛采儿刚想开口骂陈瑜,突然看到了千羽雪,眼前一亮,霎那间泪流满面。可惜他此时的模样可与俏丽丝毫挂不上边,因为挣扎而凌乱的服饰,看样子是刚被人从睡梦中叫醒,连衣服穿上都来不及整理便被带到了这里,还有那一头披散着的凌乱长发,配着略微苍白的面容,怎么看都像个鬼。此时哭得暴雨梨花的,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看上去还真有些邋遢,千羽妶嘴角抽了抽,不着痕迹地往后趔了趔身子,对于有洁癖的她,看到这个场面,还能忍着站在这里已是不易。看样子薛采儿此时也是惊恐万分,不然也不会以这副摸样面对千羽雪,从前哪怕只是看千羽雪一眼,他也要精挑细选打扮半天,就算是来不及打扮,他也会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俏丽无双。“薛采儿,你可知罪,”千羽雪对他那哭得暴雨梨花的姿态一点都不感冒,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薛采儿,眸子如同深沉的潭水,幽幽地透着寒气。薛采儿打了个冷颤,他从来没看到过千羽雪这个样子,好可怕,难道……难道她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不!不可能!怎么可能呢!“陛……陛下,臣侍不知陛下说什么,”薛采儿扯出一丝牵强的笑意,眸子不自觉地飘到了孙雯思身上,顿时一亮,然后求助似的看着孙雯思。孙雯思低着头不开口,眼中却是失望,她这个外孙,太蠢了!千羽雪也看到了薛采儿的眼神,她侧了侧身子,目光鸟道一旁垂手而立的孙雯思,果然见她不打算出手救薛采儿,这也不意外,孙雯思毕竟是个老人精,也是孙家的当家人。“不知道?”千羽雪转过头来,半信半疑地看着薛采儿,似是在考虑薛采儿的话该不该信。“是啊是啊,陛下,臣侍什么都不知道啊,呜呜,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带过来了,”薛采儿见千羽雪面有松动,连忙哭出了声,那样子仿佛真的委屈到不行。“那无情被下毒一事你可知道?”千羽雪突然冷笑出声,薛采儿身子一僵,背后冒出了冷汗。“被……被下毒了……那可有事?”薛采儿有些紧张地问道。“大事!很大的事,本来他已打算招供幕后主使,”千羽雪紧盯着薛采儿说道。“招……招供!”薛采儿瞪大了眼,死死地攥着衣角,果然他就知道那个废物不可靠!才被关了几天,居然就要招供。“是啊……可惜不知被谁下了毒,突然毒发了,”千羽雪幽幽地说道,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薛采儿。“毒发了!额……臣侍是说,那就太可惜了,”薛采儿眼前一亮,语气明显带了些许激动,后来发现自己这个样子似乎太明显了,又皱了皱眉故作惋惜。“是啊,还好有容姨在,保住了他的命,他一感激,就把什么都招了,”千羽雪转头对着祈衣容感激一笑,祈衣容臭屁一笑,摆了摆手,那意思,就是说这些都是小事。“招了!”他那本来就有些尖细的声音此时因为太过震惊而扬起了声调,瞬间刺得人耳膜生疼。“是啊,他招了,他什么都招了!”千羽雪眯起了眼睛,压低了声线,显得危险无比。“陛下!陛下那等歹人的话不可信啊陛下,他是要挑拨离间啊陛下,陛下你要相信臣侍啊,陛下,你不要相信他的话啊,”薛采儿突然扑过来抱住千羽雪的大腿,此时毫无形象的大哭起来,他全身发颤,显然是惊恐无比。“朕还没说他招了什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自己招认了?”千羽雪此时笑得邪气,她毫不怜惜地捏起薛采儿的下巴,疼得薛采儿直皱眉头。薛采儿疼得眉都皱在了一起,却不敢吭一声,只能可怜兮兮的流着眼泪。“陛下,陛下那人是西隐国贼子,他说什么都是不怀好意啊陛下,陛下你不能信了啊,”薛采儿尽可能哭得楚楚可怜,心里却恨透了第五无情,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碎尸万段。“不信是吧,来,你给朕看看,这是证据!”千羽雪挥开薛采儿的手,指着被簪子钉在墙上的纸张。薛采儿不可置信地爬上去,眼睛死死地瞪着那张纸,突然像发了疯似的把那张纸撕了下来,然后撕成碎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假的!是他们要害我!他们要害我,陛下,你不能信啊!假的!都是假的!”薛采儿歇斯底里的怒吼,完全没了之前的娇弱。千羽雪见此,痛心的移开了目光,自己怎么就被这样的人蒙蔽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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