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妶速度地在身上几处点了穴,暂时封住了听力,洛柯因为要帮千羽棋,手下慢了一拍,当听到那笛声时,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眉头紧皱,手下速度再不敢停,立刻封了听力。林梓萌因为有血凡在,也无大碍,只是不知有意无意,到了林如画这里,手上慢了一拍,林如画因此气血上涌,一口鲜血吐了下来,脸色顿时苍白如纸。千羽妶皱着眉看着那吹笛的曲儿,那笛声仿佛猛兽将死之时拼劲全力的嘶吼声,却又可以让人内息紊乱,气血上涌,重则恐怕还会造成内伤,不过她的直觉告诉她,这笛子绝不是这个作用。另一边,那青衣女子正要作答,忽闻那远处传来刺耳悠长的凄厉笛声,脸色一变,立刻运功调整内息,再抬头看那男子,也是脸色不佳。“娆儿,怎么回事?”那画航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如上好的乐器经过大家之手奏出的乐曲,美妙无比,空灵清脆。那被唤作娆儿的男子微微惊呼:“哥哥切莫出来,娆儿去看看,七表姐,请照看好哥哥。”语罢,不等两人回答,那娆儿便施展轻功向着笛声之处去了。画舫中一声轻叹,还没到耳畔,便已被微风吹散。7979千羽妶握紧手中乌金剑,虎口微微有些发麻,她没想到,笛声竟召来了一个女子,一个诡异的女子。那女子一身乌黑,脸色却白得如纸张,她的唇红的像刚喝过血一般,一脸狞笑,眼中闪过嗜血。“鬼奴!今日在场之人,通通灭之,这是主子的命令!”那曲儿见鬼奴只对千羽妶一人感兴趣,顿时有些恼怒,这鬼奴身手不错,就是太过狠辣难训,除了主子和鬼牙大人的命令,谁也不听。那正与千羽妶打斗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一闪身便到了曲儿身旁,那深褐色如鬼爪般的枯手如闪电般掐住曲儿的脖子。“桀桀桀桀,我的事不用你管,去死吧!”手上一用力,只听一声脆响,那挣扎中的曲儿甚至来不及说话,便被扭断的脖子,眼睁得其大,显然,他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自己人手中。林梓萌和千羽棋看着刚刚还活着的男子,现在却双目暴瞪,死不瞑目,顿时干呕起来。千羽妶挑了挑眉,这场面,她不是没见过。千羽集团的死亡佣兵,个个都是在原始森林中靠着掠杀同行者得到所需的一切,身为千羽集团未来继承者,她自然也要接受训练,在死亡森林的三个月,千羽妶早已看惯各种凶残手段。而当时的她,也才17岁,是那五十一人中唯一两名存活者之一,另一个,则是那个害死了她的“好兄弟”!千羽妶敛了敛神,一双珀眸注视着眼前的女人,眸子里竟闪过一丝银亮,诡异妖娆。那被称为鬼奴的女子回身,桀桀地笑着,那声音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沙哑难听。“桀桀桀桀,有什么遗言不妨说出来,”鬼奴桀桀地笑到,一脸狠厉地看着千羽妶。千羽妶浅浅地笑了笑道:“你有什么遗言,但说无妨,不过,本王可不会帮你实现。”珀眸灵动地转了转,笑得好不灿烂。一旁的洛柯没忍住,顿时大笑,那鬼奴狠辣的眼神过去,谁知洛柯竟瞪了回来,顿时让鬼奴一愣,随即全身爆发出杀气。千羽妶脸上的笑容也淡了许多,她看了看手中的乌金剑,不知怎么按了一下,乌金剑顿时又变长了许多,刚好是一把趁手的短剑。洛柯和血凡扶着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退进了画舫内,搁着帘子继续看两人。林梓萌的伤口已经止血,不过可能是失血过多,他有些发冷,脸色苍白,神色萎靡,可他就是不肯离开,他一定要等阿妶,阿妶她不能有事。千羽妶先发制人,脚下踏着幻影迷踪步,身形如鬼魅般,随着她的步子,出现了许多残影,而那些残影竟不会马上消散,跟着千羽妶的身形亦是走了开来。她的身形十分诡异,那些残影如同分身一般,多得让人眼花缭乱,鬼奴眯了眼,手上长剑毫不留情地斩杀了一个离自己最近的,谁知长剑划过,那人竟化成了虚影,这是个残影!第一个残影散去,便立刻有第二个出现,鬼奴不敢大意,因为这其中很可能有一个就是千羽妶。随着她举剑,林梓萌等人的心却是提到了嗓子眼,这里面任何一个都很有可能是阿妶。千羽妶神色淡然,脚下晃晃悠悠,那轻松模样仿佛是在闲庭漫步,好不悠闲自在。可是只要是功夫高强之人,便会发现,她脚下步子如同闲逛,可是其中蕴含的功法极其奥妙难懂。当然,前提是要能看清千羽妶脚下的步子。不知不觉间,那残影已形成一个圆形包围圈,将鬼奴包围其中,残影虽不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却也极其耗损鬼奴的体力。最终,鬼奴发现不对,停下了身子,狠厉的眼睛看来看去,举剑在前,提气挥剑,一道肉眼可见的淡黑色剑气挥出,直直砍向包围圈。林梓萌的手紧紧的攥住,阿妶,你可不能有事啊!千羽棋毕竟是小孩子,见此,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洛柯手忙脚乱地安慰着他,哪还有昔日风流洛小姐的模样。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林如画眼睛死死地盯着血凡和林梓萌,纤细的手死死地攥住,血,一滴滴地往下流,他却仍然不知,一旁的小侍平儿惊恐的缩了缩肩膀,三公子最近已经折磨死三个小侍了,他不想成为第四个。林梓萌蹙了蹙眉,总觉得背后好像有人盯着,那眼神如同刀子一般,想要插进他的身体,他想回头看看,眼神却又舍不得离开千羽妶。剑气挥下,那些残影顿时消失了一半,而这是,千羽妶突然从鬼奴后方挥剑而来,出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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