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井边,地上还躺着一具干尸,那些人都吓得缩了回去,但很快,更多的人出来了。他们举着简陋的火把和油灯,慢慢朝井边聚拢,脸上混杂着恐惧、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为首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拐杖,被一个中年汉子搀扶着。老者走到距离井台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浑浊的眼睛看了看地上的干尸,又看了看小树,嘶哑着声音问:“后生……你……你把它……杀了?”

    小树握紧刀柄,警惕地看着这群村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概二十多人,都穿着破旧的棉衣,脸上是常年劳作的沧桑和营养不良的菜色。他们的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怀疑,也有……感激?

    “它是什么?”小树不答反问。

    老者叹了口气,摆摆手,让身后的人退开些,然后对搀扶他的中年汉子说:“去,把石板搬开,看看井里。”

    中年汉子犹豫了一下,但看到老者严厉的眼神,还是硬着头皮,叫上两个年轻后生,一起上前,费力地把井口那块厚重的石板完全搬开,推到一边。

    井口完全暴露出来。一股更浓的霉味和腥气冲出来,几个靠近的村民忍不住捂住鼻子后退。

    老者让人拿来火把,朝井里照去。

    火光下,井水漆黑如墨,水面上漂浮着一些烂树叶和不知名的秽物。井壁长满了滑腻的青苔。除此之外,似乎没什么异常。

    “捞。”老者说。

    中年汉子拿来一根长长的竹竿,头上绑着铁钩,伸进井里,慢慢搅动,打捞。

    捞了几下,铁钩碰到了什么东西。汉子用力往上拉,很沉。另外两个后生连忙上前帮忙,三人一起用力,终于把东西拉了上来。

    是一个铁箱。不大,三尺见方,通体黝黑,表面布满了锈蚀和水渍,但箱体完好,没有破损。箱子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锁上刻着和那金属环上类似的纹路。

    看到这个铁箱,老者和所有村民的脸色都变了。恐惧、敬畏、还有……释然?

    “是它……真的是它……”老者喃喃道,拄着拐杖的手在发抖。

    “村长,这箱子……”中年汉子看着铁箱,不敢靠近。

    老者没回答,而是转向小树,忽然深深一揖:“小老儿代全村上下,谢过壮士除妖之恩!”

    他这一拜,后面的村民也纷纷跟着躬身行礼。

    小树愣住了,连忙侧身避开:“老人家,这是……”

    “壮士有所不知。”老者直起身,老泪纵横,“这妖物……祸害我们村子,快三十年了!”

    三十年?

    小树心头一震。丙寅年是三十年前?

    “三十年前,村里来了个外乡女人,说是投亲不遇,流落至此。村里人心善,收留了她。那女人长得标致,又会唱曲,很是得人喜欢。可没多久,村里就开始出怪事。先是牲口无缘无故死去,脖子上有伤口,被吸干了血。后来,连人也开始失踪。都是晚上出门,就再也没回来。有人晚上听到女人唱歌,循声去找,就疯了,胡言乱语,说井里有鬼。”

    老者说着,擦了擦眼泪:“后来,村里请了道士和尚来做法事,都没用。直到有一天,来了几个官差,说是‘巡天鉴’的,查案到此。他们听了村里的事,就去查那外乡女人。结果发现,那女人根本不是人!是修炼邪术的妖人!她用活人精血练功,把尸体沉在井里养着,想要炼成什么‘血煞’!”

    巡天鉴!又是巡天鉴!

    “那几个官差和妖人大战一场,最后把她镇压在这口井里,用符咒和这铁箱镇住。说只要铁箱不破,符咒不损,她就出不来。他们还留下话,说这妖人背后有更大的势力,让村里人守口如瓶,不许外传,每年还要加固封印。否则妖人破封,全村遭殃!”

    “村里人吓坏了,哪敢不听。这三十年来,年年祭祀,加固封印。可这几年,封印似乎松动了。井里又开始有怪声,晚上有歌声,牲口又开始死……前几天,王二不信邪,偷偷掀开石板看了一眼,就疯了。我们才知道,妖人要出来了!正不知道怎么办,壮士你就……”

    老者说着,又要拜下。

    小树连忙扶住:“老人家不必如此。我也是误打误撞。”他心中却是翻江倒海。修炼邪术的妖人,用活人精血练功,炼制“血煞”……这和影门有关吗?那妖人背后的“更大的势力”,是不是就是影门?巡天鉴镇压了她,留下铁箱和封印……那铁箱里是什么?符咒?还是别的?

    他看向那个铁箱:“这箱子,能打开吗?”

    老者脸色一变:“万万不可!官差说了,这箱子是封印的核心,一旦打开,妖人就能彻底脱困,就算死了,魂魄也能逃走,后患无穷!”

    小树皱了皱眉。他走到铁箱边,仔细看。箱子很沉,锈蚀严重,但锁是完好的。箱子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和他怀里那铁牌上的纹路有些相似,但更复杂。他伸手摸了摸,入手冰凉,隐隐有股微弱的、令人不适的波动。

    “壮士,”老者小心翼翼地问,“这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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