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静连忙握住白诚的手,随后将他拉在床榻之上,将头靠在他的胸口上柔声安抚:“可盈儿的性子,陛下最清楚。他出生时,陛下尚未登基,那时咱们只盼他能做个闲散王爷,一生安稳顺遂,臣妾自幼教他的便是仁德宽厚,待人和善,重情重义,从未教过他权谋之术,更未让他知晓皇权争斗的残酷。”

    “他心善,看不得宗亲受难,更不懂陛下处置这些人,是为了给他扫清前路障碍。他只觉得,白适是他的堂兄,如今落得这般下场,皆是因陛下手段严苛,他心中过意不去,又不敢与陛下争辩,只能独自憋闷,觉得自己虽居储位,却连身边的宗亲都护不住,愈发觉得孤单。”

    刘静说着,语气柔媚满是心疼。

    “是臣妾教不好他,让他这般天真,不懂陛下的苦心。”

    白诚被她靠着,周身的冷意渐渐消散,反过来是小腹逐渐升起一股燥热,耐着性子拍了拍她的手背,沉声道:“此事与你无关,是这孩子性子太软,毫无储君的魄力。朕费尽心思拔除这些隐患,打压心怀不轨的宗室旧部,从不是为了自己,是怕朕百年之后,他这般仁厚,被人拿捏利用,守不住这江山,坐不稳这皇位。朕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他铺路,他怎会连这一点都看不明白。”

    刘静抬头看着他,感受到变化,不老实的小手也逐渐下移,眼底带着几分担忧,轻声劝道:“陛下的苦心,臣妾明白,可盈儿年纪尚轻,从未经历过朝堂纷争,更不懂当年储位之争的残酷,一时难以接受也是正常。陛下往后行事,可否稍稍放缓步调,对盈儿多几分耐心,慢慢教导,他总会明白的。您这般雷厉风行,又从不与他说明缘由,他只会愈发觉得陛下严苛,心中隔阂越来越深。”

    白诚沉默片刻,看着眼前温顺的皇后,心中的急躁稍稍平复。

    他这一生,一直都在伪装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痴迷于武力,实则颇有心计,在皇权之争中从未手软,唯独对这对母子,藏着几分柔情。

    刘静陪他从潜邸一路走来,不离不弃,白盈更是他悉心培养的储君,是他认定的江山继承人。

    他知道自己性子急躁,行事只重结果,鲜少顾及儿女情长,更不懂如何与儿子沟通,才造成了如今的隔阂。

    他抬手揽住刘静的腰,随后抓住那只继续作乱的手:“朕知晓了,往后会多教导他,只是这江山之路,容不得他一直天真。身为储君,仁德是根本,却不能仅有仁德,否则迟早会被人吞噬。”

    随后便一把将人打抱而起,温柔的放在床榻之上,随后便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随手打下纱幔。

    片刻之后,床榻边上多了几件凌乱的衣服和几声压抑的喘息……

    此后几日,白诚刻意放缓了朝政节奏,偶尔会召白盈一同批阅奏折,指点他处理政务,试图慢慢教导他权谋之道。

    白盈依旧恭谨听话,父皇说什么便听什么,却始终不曾主动提及白适之事,父子间的隔阂,依旧未曾彻底消除。

    白诚以为,白盈只是一时想不通,假以时日,定会明白自己的苦心,便未再深究,依旧按部就班地稳固朝政,为太子铺路。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隐忍与刻意缓和,换来的却是太子的公然违逆。

    这日午后,白诚正在御书房与几位重臣商议西域诸国近日来进贡缺失事情,殿外忽然有内侍慌慌张张跑进来,跪地禀报,脸色惨白:“陛下,不好了,宫外传来消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他……私自出了东宫,前往被禁足的白适王府,独自探访白适了!”

    这话如同惊雷,在殿内轰然炸开。

    几位朝臣瞬间噤声,纷纷低下头,不敢言语,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白诚缓缓抬起头,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怒意,眼神冷冽如冰,盯着跪地的内侍,声音低沉得如同淬了冰:“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内侍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声音颤抖:“回陛下,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太子殿下独自一人,乘车前往白适王府,守门的侍卫不敢阻拦,眼睁睁看着殿下进了王府,已经有半个时辰了。”

    白诚猛地将御笔摔在桌上,笔杆断裂,墨汁四溅。

    他站起身,周身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胸膛剧烈起伏:“这个混账东西!我苦心孤诣为他扫清障碍,处置乱党,禁足白适,就是为了让他与这些乱臣贼子划清界限,站稳储君立场。他倒好,朕前脚刚处置完这些人,他后脚就私自探访罪臣之子,公然违背朕的旨意,将朕的颜面,将皇室的威严置于何地!”

    几位重臣见状,连忙跪地请息怒,却无人敢多言。

    太子私自探访被削爵禁足的宗室,本就是大忌,更何况白适是牵涉谋逆流言的核心人物,太子此举,无疑是在打陛下的脸,更是在朝堂之上,留下了储君与罪臣勾结的话柄。

    白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脑海中闪过白盈往日温厚的模样,闪过草原上他天真的回答,闪过长恒宫里他低落的神情,只觉得满心失望与心寒。

    他以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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