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陷!”白远急得脸色涨红,正要争辩,却被白洛恒厉声打断。

    “退下去!”白洛恒的眼神里满是失望。

    “今后此事不许再提,若敢违抗,休怪朕不念父子情分!”

    御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檀香仿佛都变得滞涩。

    白远望着父皇冰冷的侧脸,心头像是被巨石压住,委屈、愤怒、不甘……种种情绪翻涌,却偏偏一句辩解也说不出口。他知道,父皇意已决,再多说只会引火烧身。

    “儿臣……告退。”他躬身行礼,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转身时,袖中的手死死攥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退出御书房,长廊的风带着寒意吹在脸上,白远才觉眼眶发热。

    他明明握有证据,父皇却视而不见,只因为对方是太子,是他的嫡长子?

    这些年,他处处谨小慎微,拼尽全力想证明自己不输于太子,可在父皇心中,储君之位永远是白乾的,哪怕白乾行此卑劣之事,也能被轻轻放过。

    “好一个‘到此为止’……”白远低声冷笑,笑声里满是自嘲与寒意。

    他缓缓抬头,望向东宫的方向,那里朱墙高耸,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储君权柄,此刻却像一张巨网,将所有公道与是非都罩在其中。

    回到齐王府,他径直走进关押青儿的偏院。

    青儿正坐在窗边发呆,见他进来,怯怯地站起身:“殿下……”

    白远看着她微隆的小腹,眼神复杂。他曾想过,若父皇肯为他做主,便留她母子一命,可如今看来,连父皇都偏袒太子,他若不强硬,只会任人宰割。

    “你说的那个探卫,可有其他线索?”白远问道,声音冷得像冰。

    青儿摇摇头,眼中闪过恐惧:“我只见过他三次,都是在暗处交接,他从不肯多说……”

    白远沉默片刻,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顿住脚步,背对着青儿道:“好好养着,别耍花样。你的命,还有你腹中孩子的命,现在攥在本王手里。”

    青儿身子一颤,望着他决绝的背影,不知为何,竟从那背影里看出了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白洛恒望着白远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案上的奏折被他翻来覆去看了数遍,青儿的口供、大理寺的查证,条理清晰,绝非空穴来风。

    可太子毕竟是储君,犯了错必定会引发大乱,废储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西南昌国虎视眈眈,朝堂若再因储位之争动荡,后果不堪设想。

    “罢了……”他低声自语,将奏折收入暗格。

    “且先稳住吧。”

    他不想面对这种事情,自从皇后死后,每日操劳这些宫中琐事让他心神疲劳,如今又恰逢这样的事情,最好的方法就是拖着不去管,他们兄弟间的偏见,最终还是要由自己来解决才最为恰当,否则自己出面的话,无论哪方都会偏袒作为借口,这样的局面他着实不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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