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那种令人作呕的矫揉造作,也没有了那种让人嫌弃的狼狈。

    她变得极美。

    美得妖异,美得惊心动魄。

    她穿着那身如火的红纱,赤着双足,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每走一步,地面上就开出一朵血红色的彼岸花。

    萧辞想要后退,想要拔剑,想要叫人把这个脏东西叉出去。

    可是他动不了。

    他的身体像是被无数根无形的丝线缠住了,僵硬得如同石头。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一步步逼近。

    “陛下。”

    拓跋灵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刻意的娇媚,而是带着一种仿佛来自远古的蛊惑,层层叠叠,在他的脑海里回荡。

    “你看我美吗。”

    “你看我的脚,干净吗。”

    她走到萧辞面前,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抚摸着萧辞的脸颊。

    指尖冰凉。

    像是一条蛇信子舔过皮肤。

    萧辞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

    滚开。

    你有脚气,你踩了绿豆糕,你刚从荷花池里爬出来。

    别碰朕。

    可是。

    无论他的理智如何抗拒,他的身体却在发生着可怕的变化。

    随着那个女人的触碰,一股燥热从他丹田深处升起,迅速点燃了他的血液。

    那种感觉,就像是中了最烈性的春药,又像是灵魂被强行剥离,塞进了一个陌生的躯壳里。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

    原本的厌恶和抗拒,在药物和蛊毒的双重侵蚀下,竟然慢慢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渴望。

    那是蛊虫在改写他的感官。

    那是毒素在吞噬他的理智。

    在梦里。

    拓跋灵不再是那个有脚气的疯婆子,而是变成了这世间最完美的女神,是他梦寐以求的渴望。

    “来。”

    拓跋灵对他伸出手,笑容魅惑而狰狞。

    “跟我走,把你的心给我,把你的江山给我。”

    “杀了那个沈知意。”

    “杀了她。”

    “杀了她。”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印在了萧辞的脑海深处。

    杀意。

    暴虐。

    疯狂。

    无数负面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

    “啊——”

    萧辞猛地睁开眼,从噩梦中惊醒。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已经湿透了重衣,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寝殿内依旧一片死寂。

    只有龙涎香还在静静燃烧。

    萧辞坐起身,双手死死抓着锦被,指节用力到泛白。

    头疼。

    剧烈的头疼。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子里钻来钻去,要破壳而出。

    “水。”

    萧辞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外间守夜的李德全听到动静,赶紧端着茶盘跑了进来。

    “万岁爷,您醒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李德全一边说着,一边倒了一杯温水,双手呈上。

    萧辞接过茶杯。

    他的手在抖。

    他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老脸,看着这熟悉的寝殿。

    不知为何。

    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感,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

    那种感觉,就像是心里窝着一团火,想要毁灭眼前的一切。

    这屋子太安静了。

    太暗了。

    那个李德全怎么长得这么丑,那张脸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还有这茶杯。

    花纹太俗,颜色太暗。

    都不对。

    一切都不对。

    应该有声音的。

    应该有那种清脆的、悦耳的、能让他灵魂颤栗的声音。

    “叮铃。”

    幻听。

    他似乎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萧辞猛地抬起头,目光阴鸷地扫视着四周。

    “沈知意呢。”

    他突然问道,声音冷得吓人。

    李德全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回答。

    “回万岁爷,福嫔娘娘今晚回永乐宫歇息了,您忘了吗,晚膳的时候您还让她早点回去休息呢。”

    不在?

    她竟然不在?

    萧辞只觉得心里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往常这个时候,她都会赖在他身边,要么睡得像只猪,要么在心里碎碎念。

    哪怕是说梦话喊着要吃肘子,那也是一种陪伴。

    可是今天。

    她居然敢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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