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绿了。】

    萧辞原本正冷眼旁观,听到“黑尾马蜂”这四个字,脸色骤然一变。

    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是费洛蒙,但他知道马蜂。

    那是御花园里最让人头疼的东西,平日里连御林军都不敢轻易招惹。

    三百只?

    这要是冲过来,这御花园还能要吗。

    萧辞反应极快。

    他根本来不及解释,长臂一伸,直接揽住沈知意的腰,脚下发力,身形如电般向后急退。

    “退后。关窗。”

    他低喝一声,带着沈知意闪身躲进了一旁的观景水榭之中。

    这水榭四面都镶嵌着透明的琉璃窗,是先帝为了冬日赏雪特意建造的,密封性极好。

    李德全和一众侍卫虽然不明所以,但见皇上如此紧张,也赶紧跟着退了进去,手忙脚乱地关上了门窗。

    就在那一扇琉璃窗刚刚合拢的瞬间。

    嗡嗡嗡。

    一阵如同轰炸机过境般的轰鸣声,从假山方向呼啸而来。

    天空瞬间暗了下来。

    一团黑压压的乌云,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以一种决绝的姿态,俯冲而下。

    那不是乌云。

    那是成百上千只拇指大小、尾后针闪烁着寒光的黑尾马蜂。

    澄瑞亭前。

    拓跋灵还在旋转,还在跳跃,还在闭着眼享受着蝴蝶的亲吻。

    她听到了嗡嗡声。

    她以为是更多的蝴蝶飞来了。

    她心中窃喜,觉得自己今日必定能一舞倾城,把那个狗皇帝迷得神魂颠倒。

    “来吧。都来吧。”

    拓跋灵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拥抱天空的姿势,脸上带着陶醉的笑容。

    然后。

    她就被第一只冲下来的马蜂,狠狠地蛰在了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御花园的长空。

    拓跋灵捂着额头,猛地睁开眼。

    入目所及,不再是翩翩起舞的彩蝶,而是一张张狰狞恐怖的虫脸,还有那无数根对准了她的毒针。

    那些马蜂被她身上的“百花蜜露”刺激得发了狂,把她当成了一朵巨大的、会移动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花朵。

    它们蜂拥而上。

    蛰脸。蛰手。蛰腰。

    甚至还有几只顺着她那敞开的领口钻了进去。

    “啊。救命。救命啊。”

    拓跋灵疯了。

    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舞姿,什么仪态。

    她像是个被火烧了尾巴的猴子,在空地上疯狂乱窜,双手胡乱挥舞,试图赶走这些要命的祖宗。

    但马蜂太多了。

    它们密密麻麻地裹在她身上,远远看去,她就像是穿了一件黑色的毛皮大衣。

    惨叫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头皮发麻。

    水榭内。

    沈知意趴在琉璃窗上,看着外面的惨状,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太惨了。】

    【真的太惨了。】

    【这就是不信科学的下场啊。费洛蒙这种东西,是能乱用的吗。】

    【你看她那张脸。刚才还是瓜子脸,现在已经肿成发面馒头了。】

    【还有那腰。那腿。啧啧啧。这下是真的‘丰满’了。】

    【不过这马蜂也是够狠的。这是把她当自助餐吃了吗。】

    萧辞站在她身后,看着外面那个狼狈逃窜的身影,眼底没有一丝同情。

    自作自受。

    若不是这女人心术不正,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魅惑君王,又怎么会招来这场横祸。

    “水。水。”

    外面的拓跋灵已经被蛰得神志不清了。

    剧痛让她终于想起了一个常识。

    马蜂怕水。

    她看准了不远处的荷花池,那是她唯一的生路。

    “噗通。”

    一声巨响。

    拓跋灵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纵身一跃,跳进了那冰冷刺骨的荷花池里。

    水花四溅。

    马蜂群在水面上盘旋了几圈,失去了目标,终于不甘心地散去。

    深秋的水,凉得刺骨。

    拓跋灵在水里扑腾了好几下,才勉强冒出个头来。

    此时的她。

    头发披散,贴在脸上像是个水鬼。脸上红肿一片,本来妖艳的五官此刻挤在了一起,滑稽得令人发笑。那身轻薄的红纱湿透了,紧紧裹在身上,不但没有美感,反而显得格外狼狈。

    她扒着池边的石头,大口喘着气,嘴里还在往外吐着泥水。

    哪里还有半点南疆圣女的威风。

    简直就是只落汤鸡。

    水榭的门被推开。

    萧辞带着沈知意走了出来。

    他站在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水里那个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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