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块臭豆腐吗。朕连人肉都见过,还怕这个?

    萧辞突然伸手,抓住了沈知意的手腕。

    在沈知意震惊的目光中,他低下头,就着她的手,一口咬住了那块黑乎乎的豆腐。

    沈知意傻了。

    【卧槽。】

    【他真吃了?】

    【这可是变态辣啊。我刚才特意让老板加了三勺魔鬼辣椒面。他不会当场喷火吧。】

    萧辞嚼了两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味在口腔里炸开,紧接着是一股霸道的辣意,像是一团火,顺着舌尖一路烧到了喉咙口。

    辣。

    真辣。

    辣得他想把舌头割下来。

    但他面不改色,硬生生咽了下去。

    “尚可。”

    萧辞接过李德全递来的帕子,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声音有些许沙哑,“也没什么特别的。”

    沈知意看着他那张依然冷峻、但耳根子已经微微泛红的脸,心里笑翻了。

    【哈哈哈哈。】

    【嘴硬。】

    【明明辣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还在那儿装深沉。】

    【暴君你的偶像包袱也太重了吧。想喝水就直说,没人会笑话你的。】

    萧辞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他确实想喝水,但他绝不会在这个女人面前示弱。

    两人继续往前走。

    越往前,人越多,也越繁华。

    沈知意吃完了臭豆腐,又盯上了前面的糖葫芦摊子。

    那红彤彤的山楂果,裹着晶莹剔透的糖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光是看着,就能让人分泌出无限的唾液。

    “老板,来一串。”

    沈知意扔下一枚铜板,挑了最大最红的一串。

    她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咔嚓”。

    脆响声在耳边炸开。

    糖衣的甜脆混合着山楂的酸爽,在舌尖上跳舞。那种酸酸甜甜的滋味,瞬间治愈了刚才被臭豆腐辣到的味蕾。

    【好吃。】

    【真甜。】

    【这才是童年的味道啊。小时候为了吃这一口,得攒一个星期的零花钱。现在好了,我有暴君这个移动提款机,想吃多少吃多少。】

    沈知意心情大好,连带着看旁边的萧辞都顺眼了不少。

    她想了想,把手里咬了一口的糖葫芦递了过去。

    “夫君,这个解辣。尝尝?”

    这次她是真心的。毕竟刚才那是恶作剧,这次算是给个甜枣。

    萧辞看着那串糖葫芦。

    上面还留着一排整齐的小牙印,甚至还沾着一点晶亮的口水。

    若是换了平时,或者换了任何一个人,敢把吃剩的东西递到御前,早就被拖出去砍了八百回了。

    但此刻。

    萧辞看着沈知意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听着她心里那句“给他解解辣”,心里的某块坚冰,似乎又融化了一角。

    【他肯定嫌脏。】

    【刚才那个臭豆腐是因为没吃过,这个可是我咬过的。洁癖狂魔肯定受不了。】

    【算了,我自己吃吧。这么好吃的。】

    还没等她在心里吐槽完,萧辞突然低下头。

    他没有去咬下面那颗完好的,而是鬼使神差地,在那颗被她咬了一半的山楂上,轻轻咬了一口。

    “咔嚓”。

    糖衣碎裂。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酸甜,在萧辞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确实解辣。

    也确实有点甜。

    沈知意石化了。

    她举着那串糖葫芦,像是举着一个烫手山芋。

    【他吃了?】

    【他居然吃我口水?】

    【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生人勿近的暴君吗?他是不是被刚才那个臭豆腐辣坏了脑子?】

    【这是间接接吻吧?是吧是吧?】

    【救命。我的心跳怎么有点快。一定是刚才走太快了。对。一定是。】

    萧辞直起身子,看着她那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心情莫名地愉悦起来。

    “怎么。”

    他挑眉,眼底带着一丝戏谑,“夫人这般看着为夫,是舍不得这串糖葫芦,还是被为夫的英姿迷住了?”

    沈知意回过神来,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谁、谁迷住你了。自恋狂。”

    她赶紧低下头,狠狠咬了一口剩下的糖葫芦,试图用咀嚼声掩盖自己的心慌。

    【这男人太会了。】

    【这绝对是高手。】

    【不行。不能被他带节奏。我是来吃瓜看戏的,不是来谈恋爱的。沈知意你清醒一点。他是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你只是其中一个想要卖红薯的常在。】

    沈知意在心里默念了三遍“色即是空”,终于把那点旖旎的心思压了下去。

    这时候,周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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