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韧松开手,站起身,对着父母已然冰冷的躯体,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他伸出手指,指尖溢出一点柔和至极的金色光芒,仿佛最温暖的晨曦,轻轻牵引着那两团懵懂的真灵。

    真灵似乎感受到了同源血脉的吸引与绝对安全的庇护,温顺地依附过来,绕着张韧的手指缓缓旋转。

    张韧最后看了一眼床上仿佛沉睡的父母,转身,

    牵着那两点代表父母最后存在痕迹的真灵之光,如同牵着两个刚刚学会走路的稚子,缓步向门外走去。

    他的身影在穿过房门时微微模糊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而真灵之光则随他一同悄无声息地穿过了物质的阻隔。

    卧室门外,思甜早已站在那里。

    她显然已感知到屋内发生的一切,未曾进去打扰那最后的告别。

    此刻,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居家常服,长发未束,披散在肩头,

    脸上犹带泪痕,眼圈通红,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蓄满了泪水,

    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望着从房中走出的兄长,以及兄长手中牵引的那两点微光。

    “哥……”&nbp;她声音哽咽,只吐出一个字,便再说不出话来。

    张韧停下脚步,看着妹妹。

    思甜的脸上除了巨大的悲痛,还有一种竭力维持的、属于“天师”的镇定。

    他知道,她感知得到父母真灵的存在,也明白兄长要做什么。

    “思甜,”&nbp;张韧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爸妈的后事,交给你了。以你天师的身份,为他们好好做一场法会,

    以最高规格的礼仪,风风光光地送他们走完这最后一程。让他们……体面地、安稳地,入土为安。”

    思甜的眼泪终于滚落,她用力点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我……我知道。哥,你放心。”

    她明白兄长的意思。

    兄长为神,有些事不便、也不能以神的身份直接插手人间丧仪。

    而她,张思甜,不仅是张家的女儿,更是当代玄门共尊的天师,

    由她来主持父母的葬礼,既合情合理,又能给予父母身后最高的尊荣,

    了却兄长无法亲自操办的遗憾,也告慰父母在天之灵。

    张韧微微颔首,不再多言,牵着父母的真灵,身影渐渐淡去,

    如同融入夜色,返回润德灵境,去安排父母真灵的归宿。

    那里,将不再是轮回,而是一处受他庇护、安宁长存的所在,

    直到他们自己选择再次踏上轮回之路,或是永远安息。

    随着张韧的离去,卧室里父母离世的消息,如同平静湖面投下的石子,涟漪迅速荡开。

    但因为有思甜的提前安排和坐镇,一切并未慌乱。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天光照亮富强新村时,一号小院已笼罩在一片肃穆的白色之中。

    巨大的白色灵棚在院中搭起,庄重威严。

    思甜已换下了常服,身着一袭极为考究的、绣有暗金色云纹与北斗七星图案的玄黑色天师法衣,

    头戴五岳冠,长发一丝不苟地束于冠内。

    她脸上泪痕已干,只余下微微的红肿,但神色已是一片沉静肃穆,眼眸深邃如古井,

    再不见昨夜那个伤心欲绝的小女儿模样,唯有周身自然流露出一股令人心折的威严与悲悯交织的气息。

    当代天师的气度,此刻展露无遗。

    消息早已通过特殊渠道传开。

    不到半日,原本宁静的富强新村,便陆续被各种车辆涌入。

    有低调但车牌惊人的黑色轿车,有来自各地道观、身着各色法衣的高功法师、观主、长老,

    有宗教事务管理部门的人员,更有许多闻讯自发前来的、受过思甜恩惠或仰慕其名的民间修行者、信众。

    小院内外,很快便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却无半分喧哗,

    人人面色沉重,井然有序地在灵堂外排队,等待上香、致哀。

    灵堂内,香烟缭绕。

    张军和王翠兰的遗像并排悬挂,笑容慈祥。

    思甜作为主家孝女兼主法天师,并未像寻常丧礼孝子贤孙那般跪地答礼。

    她手持玉笏,静立于灵前一侧,神情庄重,对每一位前来吊唁的宾客,无论身份高低,皆微微颔首回礼。

    她的存在本身,便是一种无言的震慑与引领,让整个灵堂笼罩在一片庄严肃穆、哀而不伤的氛x之中。

    真正的风光,体现在随后举行的、规模空前宏大的道教法会上。

    法会并未在一号小院举行,那里毕竟局促。

    地点选在了市郊一座历史悠久、规模宏大的著名宫观。

    此观平日便是香火鼎盛之地,今日更是净水洒街,黄沙铺道,

    观门大开,所有闲杂人等在法会期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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