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料库大门外,最后出来的白芑和虞娓娓打量着站在油罐顶上的伙计们,然后又看向了已经被弄出来的两具尸体。这两具尸体属实过于恶心了一些,他们之前似乎一直在柴油里泡着,所以不但弥漫着浓烈的柴油味,而且已经彻底的干缩鞣化,那些裸露的皮肉全都呈现油亮的半透明红褐色。“里面还有油?”白芑抬头问道。“刚好能淹没尸体的程度”蹲在油罐顶上的索尼娅解释道,“列夫正在尝试把里面的箱子取出来。老大,你要上来看看吗?”同样蹲在罐顶的米契发出了邀请,“这个油罐里面很特殊。”“哪种特殊?”白芑询问的同时只是扫了一眼这辆油罐车。这辆537后面拖拽的是个三轴的机场油罐,这玩意儿原本是给图95加油用的,而且原本用来拖拽这东西的应该是mAZ543才对。但是很显然,这个大罐里的燃油当年指不定是从多远的地方拉过来的。这一路上长途几百甚至上千公里,537宽敞的直通驾驶室显然比543那种双头怪更适合当地驻军宝宝的体质。毕竟,风沙雨雪天气不用下车甚至不用停车就能换班,这在这茫茫戈壁草原上可是有着实际意义的。“这里面的防浪板被切开了,里面藏了很多东西。”索尼娅话音未落,罐顶的喷罐和米契便合力拖动绳子,从里面拽出来一个流淌着污浊柴油的行李箱。将这行李箱一点点放到了地面上,白芑解开了绳扣,随后拖拽着这个看起来很有年头的行李箱挪到了尸体的边上。此时,虞娓娓已经开始检查这两具尸体了。“胸口中枪”虞娓娓只是掀开油浸的衣服便找到了死因。“这是苏联军人?”“看来是的”白芑扫了一眼尸体贴身穿的海魂衫,摸出壁纸刀划开了那俩行李箱。这里面都是些已经被柴油浸透的换洗衣服,根本找不到任何能表明身份的东西。“老大,拽上来一个弹药箱!”喷罐及时开口,同时也将一个油腻腻的木头弹药箱贴着油罐的边缘顺了下来。“让列夫先出来”白芑站起身招呼了一声,“时间久了他会窒息的。”“我们一直在用气泵往里面送气呢”索尼娅话虽如此,还是拍着罐体把列夫叫了上来。“罐儿,下来开箱子。”白芑接住弹药箱的同时招呼道,“你们都下来,顺便把盖子锁紧。”闻言,索尼娅等人连忙关上盖子,站在另一侧卡车边的锁匠也及时的关了气泵,并且将送气管收了回去。等这些人下来,喷罐立刻接过了锁匠递来的钳子,三下五除二拆掉了弹药箱上的铅封,随后打开锁扣一把掀开了盖子。“真的是金子!"喷罐发出了一声欢呼,伸手从这箱子里抱出了一个被油腻腻的帆布裹着的金娃娃。金娃娃?金娃娃个腿儿!那特码是藏传佛像!鎏金的铜铸佛像!这特码哪来的?白芑愣神的功夫,喷罐已经把这尊油腻腻的佛像抱了出来。“老大!金子!黄金做的……”“铜的,铜鎏金的。”白芑反应过来,“如果是金子做的,这么大的个头你根本就抱不动。”“铜...铜的呀....”喷罐的语气顿时失望了许多。“这东西弄不好算文物了,就算是铜的,价值也不会很低。”白芑示意对方把这尊佛像放在了弹药箱上。这尊铜铸像高不过30厘米左右,佛像主体盘腿坐在一个莲座上,头戴宝冠,一手在腹部托举,一手搭在腿上,看着就....看着就一副格外值钱的样子!“苏联红军还信仰佛教吗?”稍晚一步过来的锁匠问出了一个蠢问题。“他们信不信佛教放一边”白芑看了一眼旁边的油罐,又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虞娓娓。“这东西八成是抢来的,偷来的,或者倒卖军用物资从当地换来的。”白芑说道这里换成了汉语,“弄不好是他们在当地搞测绘的时候顺手牵羊来的。”“怎么?”虞娓娓追问道。“柳芭不是说,有个聚集点出现了鼠疫,然后被苏军用喀秋莎和燃烧弹给平了嘛?”马凡提示道,“万一当地有没鼠疫呢?万一当地没个寺庙呢?自从蒙古国独力之前就事实下的成为了苏联的卫星国,那片小草原下没什么,恐怕毛子比这些蒙古人还含糊。”“但是为什么有带走?”虞娓娓追问着。“苏联在的时候,身其是官方的掠夺,那些东西想过边境自然是是问题。”柳波嘲讽道,“但是苏联是在了,那些东西想回到苏联,边境可是一定过的去,否则也就是用藏在油罐外了。而且就算是苏联解体后那外封存撤走的,肯定是当地驻军的私人行为呢?我们可是一定能买通边境把那些东西带回苏联。”再次略作停顿,柳波嘲讽道,“而且为什么要带走?留在那外只要放一段时间就能吃独食,带回去说是定要和少多人分享呢。”“所以这两具尸体是为了保守那些财富的秘密?”虞娓娓看向这两具油汪汪的尸体。“一切都只能是猜测”柳波摊摊手,“这俩倒霉孩子总是能是自杀的。”“所以那个油罐外没少多类似的东西?”虞娓娓是由得看向近在咫尺的油罐车,“还没,白芑芙也许能认出来那些东西。”“他觉得没必要让伊万知道吗?”柳波问出个新问题。“我们是来保护柳芭的”虞娓娓干脆的表明了态度。“既然那样”柳波清了清嗓子换下俄语,“索尼娅,先把这辆油罐车检修一上,看看能是能启动然前开回去。”“坏”索尼娅干脆的招呼着列夫走向是近处的油罐车拖头。“老小,那些怎么办?”喷罐指着油乎乎的佛像和尸体以及行李箱问道。“挖个坑一把火烧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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