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咱们现在怎么办?”楚振也吓破了胆,连身上的伤都顾不上疼。他清楚得很,王羽压根没把李家放在眼里。而楚家如今彻底惹上了这个煞星,再不走,怕是永远都走不了了。楚天雄神情恍惚,目光落在地上横七竖八的保镖身上,又转向楚振,眼中骤然涌出一股狠厉,猛地扑过去,对着儿子就是一顿暴打。“啪!”“啪!”“畜生!要不是你惹事,咱们怎么会招来王羽这个魔头?你为什么非要去动田慧?你这是要把楚家往死路上推!”楚天雄像失了理智,把楚振按在地上疯狂捶打。“楚家,全毁在你手里了!”“逆子!真是个逆子!”他一边打一边骂,恨意几乎要从骨头里钻出来。若不是楚振仗势欺人,去招惹田慧,哪会有今天这场灾祸?积压多时的恐惧与怒火,此刻尽数砸在儿子身上。楚天雄下手越来越重,仿佛真想活活打死他。“爸!饶了我!求你饶了我!”楚振手脚已断,躲不开也挡不住,只能哭着求饶。他知道,楚家完了。若不能在今日内离开东南,自己的命,恐怕就要交代在这儿了。在王羽眼里,他们连蝼蚁都不如。他甚至不用亲自动手,只要一句话,东南就有无数人抢着替他铲除楚家,只为博他一个好感。离开楚家后,王羽直接去了海龙会所。会所大门紧闭,门前落叶堆积,一片冷清。他推门而入,何冠正守在门口。短短几天,人事全非,会所里荒草丛生,不少花草因无人照看,早已干枯。王羽缓步走到后院,看见一人孤坐于亭子外的石阶上。“王先生?”吴管家察觉有人靠近,抬头望来,眼神里透出意外。他头发凌乱,显然许久未打理,再不见往日一丝不苟的模样。吴管家连忙起身,下意识在衣襟上擦了擦手,却终究没敢伸出来。“海爷走了,我给他寻了处清净地,安葬妥当。”吴管家低声说道,“北边的人来过一趟,翻了个遍,什么也没捞着,就撤了。”王羽微微颔首。他心里明白,吴管家早年便追随海爷,是海爷最倚重的心腹。“只是……剑魔的尸身……”吴管家眼中浮起哀色,声音微颤。“放心,我已命人厚葬,未曾让他受辱。”王羽语气平静。这话一出,吴管家眼眶一热,眸中泛起水光。“多谢!”他嗓音沙哑,几乎说不出完整句子。王羽保全了残剑最后的体面,这份情义,重如山岳。“海爷曾提过,海龙会所是个情报枢纽。如今,它还能用吗?”王羽开门见山。吴管家正是这情报网的掌舵人,自然清楚底细。“王先生要用?”吴管家原本已打算彻底散了这摊子。这地方是海爷一手创立,超脱各方势力之外。连北方袁家,当年也插不进手。可如今海爷和剑魔双双离世,他心灰意冷,只想退隐。他早选好了落脚之处,只盼能陪老友安静终老。虽有万般不舍。这二十多年,他把心血都浇在这片园子里,一砖一瓦,一花一木,皆是他亲手打理。“要用。”王羽毫不含糊,“有个可靠的情报渠道,对我至关重要。”他走到吴管家面前,语气诚恳:“而你,是行家里手。若你还放不下这里,不如留下,继续掌管会所,如何?”吴管家心头一震。“你尽管放心,日常运作我绝不插手,一切由你做主。只在我需要时,借你之力,助我一臂。”吴管家深知,自己手中这张情报网,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利器。事实上,在王羽之前,已有数股北方势力登门,许以重利,要他效忠。他全都回绝了。代价或许是余生不得安宁,甚至某天暴毙街头。但此刻开口的,是王羽!“我这把老骨头,怕是不中用了。王先生,你真信得过我?”吴管家苦笑一声。“信得过。你是前辈,海爷信的人,我怎会不信?”吴管家凝视王羽良久。“好。”他轻声应下,“其实……我确实舍不得走。”“我明白。不过这园子太大,花草也需人照料,你一个人撑不住。把旧部都召回来吧,缺什么,直接告诉我。”王羽说完,转身离去。吴管家站在原地,心中了然:王羽对他的信任,一如海爷当年。不久后,海龙会所重新开张,消息一出,各方震动。这种遍布东南的情报网,觊觎的人不在少数。登门找吴管家谈合作的络绎不绝,对他先前的拒绝耿耿于怀。可这些人连会所大门都没跨进,就被打断手脚扔到街边。偏偏有人不信邪,结果断手断脚的越来越多。他们瘫在会所门口的大路上,疼得撕心裂肺地惨叫。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