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和王晓明姐弟俩关系好,这在村里谁不知道?嫂子给小叔子一块手绢,又能咋了?

    王结实脸上带着不屑,“是春桃的又咋了?”

    王海超的脸一下子绷得紧紧的,眉头拧成个大疙瘩,欲言又止,“那手绢有猫腻,俺看得清清楚楚……”

    王结实知道他又在故弄玄虚,把脸扭到一边,懒得搭理。

    “俺看见那手绢上写着字,是个‘军’字!”

    军?王结实瞬间反应过来,眼神一沉,“啥意思?”

    “那还用说?这手绢肯定是周志军送春桃的……”

    王结实早就认定春桃和周志军有染,周志军送她手帕倒也说得通。

    可春桃再糊涂,也不至于把手绢给王晓明啊?

    “要是周志军送的,她咋会给晓明?”王结实的眼神越发阴郁。

    “春桃又不识字,哪知道上面有字?”王海超撇撇嘴,话锋一转,又绕回了老话题。

    “趁周志军不在家,借种生子这事,必须得办成了!”

    王结实心里正矛盾着,架不住王海超的三寸不烂之舌,最后还是松了口。

    “这就对了!”王海超拍了拍王结实的肩膀,“为了稳妥起见,这事再等几天动手……”

    他把借种生子的盘算说得滴水不漏,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而王海豹早就急得火烧火燎,一个劲地催王海超,“大哥,再不动手,周志军那小子就要回来了!”

    “让俺再想想……”王海超皱着眉,摸着下巴沉吟片刻。

    “中,你明清早去通知武金山,地点别选牛庄了,换个地方!”

    “换哪儿?”

    “就南岗,让他找个隐蔽的地方等着……”

    王海超却没想到,周志军根本没有出去干活,就在几里外的亲戚家藏着。

    他早就悄悄打发了几个心腹民兵,盯着王家兄弟的一举一动。

    夜里,月色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周志军摸黑潜回王家寨。

    他猫着腰,蹲在王海超家的山墙阴影里,一双眼睛贼亮,锐利得吓人。

    几天时间,王海超兄弟俩那点见不得人的勾当,就被他摸得一清二楚。

    从王海超家出来,他又绕到春桃家窗下,屏住呼吸,支棱着耳朵听屋里的动静。

    “桃,俺对不起你,以前都是俺混账,现在俺悔得肠子都青了!”

    王结实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俺对你没啥别的要求,只求你给俺生个娃,咱好好过日子!”

    没听见春桃说话,只有被褥发出的簌簌声响。

    “春桃,俺知道你恨俺,不愿意跟俺睡一块。”

    王结实的声音软了几分,“你放心,等你怀了娃,只要你不愿意,俺绝不再碰你……”

    “王结实,你别说了!”春桃的声音沙哑,还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

    窗外的周志军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恨不得上去把王结实锤扁。

    自己不中用,竟想出借种生子这种龌龊法子,还想拴着春桃一辈子,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

    不过,这群人都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周志军离开王家寨好几天,王海超那边没发现半点异常,便决定动手。

    这天,王晓明姐弟俩在地里卸瓜,春桃回家烧汤,王结实就挪着凳子,慢慢蹭到灶房帮忙烧锅。

    天热得像下火,汤烧好后,春桃把饭舀到大盆里晾着。

    王晓明要睡在地里看瓜,春桃盛了一小盆面条,又拿了一个花卷馍,去地里送饭,顺便叫王晓红回家喝汤。

    春桃走后,王结实就盛了两碗饭,从怀里摸出蒙汗药,抖着手撒了进去。

    王晓红喝完汤,没去周红霞家。周红霞今个去她姨家走亲戚了。

    “嫂子,你跟俺哥睡大床,俺睡小床!”王晓红喂完猪,困得眼皮直打架,打着哈欠去了堂屋。

    春桃正搅着面糊,准备明天蒸馍,忙说,“你睡大床吧。”

    王晓红没吱声,蔫蔫地挪到堂屋,躺在王结实房间里那张春桃平时睡的小床上。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哥,你跟俺嫂子睡大床去……俺今黑睡着……”话没说完,也没了声息。

    王结实躺在隔壁的小床上,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些日子,春桃和王晓红轮流跟着王晓明跑东跑西卖西瓜,回来还要锄地薅草、做饭洗衣,累得两条腿稀软。

    春桃也是又累又困,脑子昏昏沉沉的,搅面糊的手都差点杵到盆沿上。

    好不容易搅完面糊,才拖着步子进了房间,见王晓红睡得正香,便轻手轻脚地挪到另一间屋,一头栽到大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三更,王海超兄弟俩鬼鬼祟祟地摸了过来,推开虚掩的堂屋门,王海豹先冲进里间。

    王结实没睡,半靠在床头,心慌得厉害。见二人进来,眉头猛地一皱,“俺看……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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