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军粗糙的大手轻轻抚着春桃的背,轻声安慰着。

    好不容易逮着个好机会,怀里抱着娇娇软软的人儿,周志军哪能安生?

    春桃早摸透了他这老叫驴的脾性,若不叫他弄过瘾,回去了也别想消停。

    眼瞅着就要割麦了,割完麦子紧接着要种秋庄稼、锄草,一直忙到秋收秋种,脚不沾地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她想,趁这空当让他多弄几次,免得往后下地干活,他急得火上房似的,又要在麦地里胡来。

    再说了,周志军心里揣着那点念想,干啥活都得分心。

    为了自己,也为了不让他干活时分心,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春桃只能尽量顺着他。

    那一夜,周志军不知疲倦地一遍又一遍,仿佛要把这些年的缺憾都补回来似的。

    喂饱了他,春桃原以为能安生一阵子,却不知这种事就像男人抽烟,抽得越多,瘾就越大。

    一开始一天一盒,由着性子来,一天三盒、五盒,甚至十盒都有可能。

    周志军酒足饭饱,精神抖擞,春桃却浑身瘫软,像泡发的面条子,软塌塌的躺在床上。

    她一夜没合眼,被折腾得又累又困,却不敢睡。天刚蒙蒙亮,就催着周志军回去。

    周志军看着她软绵绵的模样,嘴角勾出一丝痞笑,在她额头上“啪叽”亲了一口,“桃,这一夜你真乖!得劲了不?”

    “烦人!”春桃羞得赶紧用被子蒙住脸,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天都快亮了,咱得赶紧走!”

    虽说这里没人认识他们,可他俩的关系见不得光,春桃心里发虚,总觉得墙缝里都长着眼睛。

    周志军自然懂她的心思,何况昨夜发生了那档子事,他也怕走得太晚,被太多人撞见不好。

    “中!俺先给你擦擦身子。”

    周志军去舀了半盆子凉水,又拎起床头柜上的暖水瓶兑了些热水,不凉不烫,刚刚好。

    把毛巾放在水盆浸了水,拧得半干,就掀开了春桃身上的被子。

    尽管两人早已没了什么**,可春桃还是臊得慌。

    她想推开他,胳膊却软得抬不起来,只能死死蒙住脸,由着他摆弄。

    她想起夜里他的急切与粗犷,不知餍足地索取,疯狂又炽热。

    可此刻,他的手却轻得很,指尖拂过皮肤时,带着毛巾的温热,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生怕稍一用力就把她烂了。

    春桃被温热裹着,竟有些恍惚,仿佛夜里那个糙汉不是他。

    也许男人都这样吧?干那事时不顾一切,满足之后,就变了模样。

    人都是有两面的,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白天里,她一次次下定决心要和周志军断了,那念头坚定得很。

    可被他抱在怀里时,所有的决心都被击得粉碎,啥也不想,只想让他抱着、让他弄。

    “桃,你这里又长了,俺再弄你几次,怕是还得长……”

    周志军嘴上说着没羞没臊的话,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一下下擦着她身上的汗渍。

    他的话像根洋槐刺,猛地戳破了春桃的恍惚,让她回到现实。

    她和周志军的关系,就像田埂青草上的露珠,见不得光。

    想断又断不了,周志军不会同意,她自己也舍不得。

    可这样下去,早晚要被人发现……想到昨夜捉奸那档子事,春桃仿佛看到了她和周志军的下场。

    周志军帮她擦干净身子,又把内衣外衣一件件穿好,完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桃,等着!”

    这一夜的折腾对他自己来说不算啥,满身力气只用了个零头。

    可春桃这娇娇柔柔的小女人,早就没了一丝力气。

    他把架子车清理干净,用围子把车帮围好,底下铺了一层干麦秸,又从化肥袋里掏出被褥铺在上面,软和得很。

    “桃,俺拉你回去!”他把春桃抱到架子车上躺着,又把老粗布床单盖在她身上。

    春桃怕被人看见,拽过床单蒙住脸,一动不动地躺着,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土路坑坑洼洼,架子车颠得厉害,春桃实在太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她醒过来,还以为自己在家里,一睁眼才想起来,自己还在架子车上。

    昨夜里的一切像是做梦,她在手腕上掐了一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才确定是真的。

    她和周志军一起去王岗街卖猪崽,昨夜在旅馆住了一夜,也被他折腾了一夜。

    一男一女出门在外过夜,要是被王结实问起来,她该咋说?

    又该咋面对村里人那些奇奇怪怪的眼神和流言蜚语?

    春桃心里本就七上八下,要是周志军用架子车拉着她进村,那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志军哥,走到哪儿了?让俺下去!”她的声音带着被欺负惨了的疲惫,软软糯糯的,挠得周志军心尖发痒。

    “桃,早着呢!”周志军把架子车拉到大路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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