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筋动骨一百天!

    春桃虽没有伤到骨头,但伤口很深&bp;,还流了不少血,出院时医生交代要养几天,不要干重活。

    王晓红就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活,打水、做饭、洗衣&bp;,喂猪,打扫,哪一样也不让春桃操心。

    “嫂子,你就躺在床上歇着,啥也别想!饭俺给你端过来!”

    可春桃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感觉浑身都是痛的,实在不想再窝床上了。

    她走到堂屋正当门的小方桌边,拉了个小板凳坐下。

    刚坐稳,几个妇女就凑到了她家院子里,伸长脖子往屋里头瞄,像看新媳妇一样。

    毕竟在县医院住了这么久,伤得肯定不轻,谁都好奇。

    “春桃妹子,你可算回来了!大家伙都挂牵着你呢,没事了吧?”

    王春晓迈着小碎步走进屋,眼睛直往春桃手脖子上瞅。

    叹口气说,“现在的人真是缺德,啥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刀子啊!”

    其他几个妇女也跟着进来了,手里攥着鞋帮子,嘴上说着关心的话,眼神却在春桃身上扫来扫去。

    一个妇女说,“听说你是被人捅了?到底咋回事啊?”

    王晓红把菜碗往春桃面前推了推,开口道,“俺嫂子是赶会时遇着小偷了!

    她和小偷搏斗,才被那坏东西用刀子扎了手脖子。”

    几人听她这么说,都不由得瞪大眼睛,满脸不屑。

    王春晓轻嗤一声追问,“真的假的?就她这柔柔弱弱的,还敢跟小偷较劲?”

    “咋不敢?”

    王晓红梗着脖子,声音提高了几分,“要不是俺嫂子死死攥着那钱不给,想交到派出所去,也不会伤着!”

    妇女们听后一阵唏嘘,脸上却还是半信半疑。

    王春晓假笑着凑上前,“春桃妹子,你可真胆大……要是俺,说不定就把钱给他了,犯不着受这罪。”

    “好了,俺嫂子刚出院,得好好歇着。”

    王晓红没等她们再开口,就站起身开始赶人,几个妇女也只能撇着嘴,悻悻走了。

    在医院里,刚开始周志军和王晓红也没敢问春桃是咋回事。

    快出院的时候,春桃的伤恢复得差不多了,精神也好了很多,王晓红才趁着吃饭时,小声问起她受伤的前因后果。

    春桃就一五一十地对他们说了。

    王晓红听了,眼睛瞪得溜圆,既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怪不得那人平白无故撞到你身上,原来是想转移偷来的钱……

    他那同伙一直跟着你,还让小孩骗你去茅房……真是太可恶了!

    嫂子,你要是把钱给他,也不至于受这罪啊!”

    当时春桃只想着不能把那钱给小偷,根本没想到会被刀子扎得这么重。

    早知道是这样,她就不会那么犟了,也不会连累别人为她忙前忙后&bp;,还花了那么多钱。

    周志军有军人的硬气,他要是遇到这事,不但不会把钱给小偷,还要把小偷扭送到派出所去。

    可春桃不一样,她就是个弱女子,在他看来,首先得保护好自己。

    想到那天春桃失血过多昏迷的场景,他依然心有余悸。

    冷着脸叮嘱,“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别逞强,先顾着自己的命要紧!”

    春桃的头埋得低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心里满是后悔,自己一时认死理,让这么多人为她操心。

    很快,“春桃勇斗小偷受伤”的事又在村里传开了,但多数人是不信的。

    之前村民们说她是遇到流氓被捅,还有人说是奸情出人命!

    那天村支书周大拿去医院,没好意思直接问春桃,临走时就向周志军打听。

    周志军只说还没有问,周大拿心里就犯了嘀咕:这要是光明正大的事,咋不肯说?

    他回到家,周招娣就颠颠地跑过来打听。

    周大拿说不知道,周招娣立马撇了撇嘴,哼了一声道,“还瞒着!肯定是干了见不得人的事,要不然能在医院住这么长时间?”

    她转头就蹲在村口,对着纳鞋底的妇女们添油加醋地传,“你们等着瞧,李春桃那事肯定见不得人,周志军都不敢往外说!”

    村里人本来就爱瞎猜,经她这么一说,村民们就认定春桃受伤有猫腻。

    王晓红却说她是“斗小偷”受的伤,大伙根本不信。

    “就她?还跟小偷搏斗?说出来也不嫌丢人!”

    周招娣一边往嘴里扒拉着玉米糊糊,一边对着王青山嚷嚷,“她要真敢跟小偷较劲,俺头朝下走路!”

    王青山低头只顾扒饭,根本不想搭腔。

    见他不吭声,周招娣就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碗,“跟你说话呢!你聋了还是哑巴了?”

    王青山抬起头,瞪了她一眼,“你让俺说啥?”

    “说说你是咋看李春桃这事?她真敢和小偷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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