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入潮生阁,黑蛟王陈沧海!(2/3)
的看到对方眼中残留的深深余悸。“此人是??”有人咽了咽口水,声音嘶哑的问道。“不认识!”有人摇摇头,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会不会是他......”有人道。“他是谁?”有人问。“东陵侯,江宁!泽山州巡使!大夏最年轻的武状元!八百年来的第一人!”其中一人道。“大概就是他了!”另一人眼中还有着残留的余悸。而后几人相互对视。“他来潮生阁,是来拜见我们的师祖吗?”其中一人道,言谈间神情充满自豪。因为自从知道当年名震数州的师祖黑蛟王还活着后,他们心中顿感与有荣焉。当年那可是实实在在的一品武道巅峰强者,位列合一境。他们虽不懂合一境为何等境界,但对于一品,就知晓甚多。那是放眼九州三十六府,亦是位列金字塔顶端的人物。这样一位人物,放在任何一个宗派,都是定海神针的存在。单单其存在,就可以带一个宗门辐射数府的影响。他们也知道,他们的这位师祖在三十年前遭逢劫难,不复一品之威,跌落至二品大宗师。但此等人物,即使身处二品大宗师,也不是大宗师三字能够衡量。原本他们知晓渡仙门遭逢大劫,山门被踏破,门庭被毁,心中惶惶不可终日。但随着这位师祖的横空出世,心中不再惶恐,而是无比的安宁和自信。在他们看来,那位东陵侯虽如大日横空,天资冠古绝今。但终究年弱,未入一品,且因风头过盛,身中诅咒,已是残躯。在他们眼中,江宁完全无法与师祖比肩。另一边。江宁和荆无命穿行在潮生阁错落的建筑中。一道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或好奇,或疑惑,或打探。“此人是谁?好生摄人的气魄!”“听人说,此人便是名震天下的东陵侯!”“东陵侯?此人就是东陵侯?!!”“没有假,如此年轻,如此气度,又如此样貌,这天下除了他,还能是谁!”“不错,此人的确是东陵侯,我之前在王都场中见过他,见过他一举多魁,成为去年的武状元。”“此人好生样貌,难怪能引得那位皇室十七公主的如此倾心。”“听闻此人是从偏僻小县中走出来,短短几年光景,便走到名动天下的层次。”“如此人物,如此风采,在我等宗门闲庭漫步,可惜天妒英才,遭受到神秘势力的咒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此人走到这一步,必有此一劫,此乃命中注定!”行走在潮生阁中,精神威压外扩,无一人上前阻挡江宁的脚步。无数交谈议论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江宁充耳不闻,只是将目光望向更高处。他能感受到,虽隔山石,但有一道深沉如海的目光从崖顶高处投下,如实质般锁定着他。那是黑蛟王陈沧海的视线。片刻之后。错落的建筑被他甩在身后,荆无命紧随他的脚步。穿过一处角,登上一个平台。石阶尽头,豁然开朗。平台仿佛是一块巨大无比的山石从中切割,后又经过风吹雨打日照,形成了异常的平坦。前方边缘外,便是怒涛江咆哮的轰鸣声。水汽氤氲,拍岸的轰鸣声因距离此地高处有一定距离,反倒显得遥远而沉闷。崖上,站着一位头发灰白相间,一袭黑袍的老者。老者面容枯瘦,眼眶深陷,一双眸子亮得骇人,如同黑暗中潜伏的蛟龙之目。仅是一眼,江宁就判断出了眼前这人的身份。黑蛟王,陈沧海。因为除了陈沧海,潮生阁无人可以给他这种感觉。此刻,陈沧海负手而立,一双明亮的眸子看着江宁,海风阵阵,脚下传来树叶的哗哗声,但陈沧海的黑袍却是纹丝不动。“陈沧海。”灰袍老者主动开口,打破了平静。“江宁。”江宁淡淡道,同样做自我介绍。“东陵侯的威名,听过许久,没想到今日能得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陈沧海看着江宁,言语平缓。“黑蛟王的威名,也曾听过。世人皆以为黑蛟王死在了三十年前的东海,没想到还活到了今日!”江宁道。“老夫纵横天下多载,虽棋差一招,败给了萧烈,但凭萧烈那小儿,要我性命,却是做不到!”陈沧海道。话音落下,陈沧海看着江宁。“今日东陵侯主动前来,意图何为?”江宁道:“你说要见我,我便来了!”“如今侯爷见到了老夫,可有明智的选择?”陈沧海背负双手问道。江宁摇摇头:“我给你两个选择。”“侯爷可以说来听听!”陈沧海一脸从容道。“第一个选择,负隅顽抗,数百年的宗门基业,葬于你手中!”江宁开口,继续道:“第二个选择,留下所有东西,带领门人退出广宁府。”听到这番话,陈沧海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冷笑。“我很好奇,侯爷是哪来的自信,能给出这两个选择。”话音落下。他缓缓向前迈出一步。轰隆——地动山摇,气息若海啸席卷而来。刹那间。站在江宁身后,落后半步的他当即后退两步,看向陈沧海的眼神中充满惊骇。此刻的陈沧海落在他眼中,是一条吞噬天地的黑色蛟龙。在此等存在面前,他感觉自己仿佛一条随时被吞噬生命,无力反抗的游鱼。随后,他的目光又不由得被江宁吸引。直觉江宁背影巍峨,在这翻江倒海的波涛面前,却是宛如山岳般巍峨,纹丝不动。“侯爷倒是好气度,难怪能踏破渡仙门的门庭!”陈沧海看着沉稳如渊的江宁,眼中闪过一抹忌惮。仅是初步的试探,他就明白了过来。江宁之强,不负于外界流转的威名,甚至犹有过之。此刻,他也明白,为何仙家洞天能耗费那等代价,要对江宁施展咒杀之术。此等天骄人物,任其成长。能否走到那一步,谁也不敢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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